以血為引,以神為錘,以道為基。
鈞天等同於奉獻出了一切,龐大的生命火光更是灌注其內,隻為了和神兵心神合一!
他慶幸的是,萬道石經曆雷罰的淬煉,鍛造過程並不困難,否則真的要消耗一年半載才能化作神兵。
接連兩日,萬道兵已經漸漸成型,但是看起來無比太粗糙,顯然還需要精雕細琢。
這一刻,他將起源經銘刻在萬道石之內,鐵鉤銀畫,經文奧妙一層層烙印其內,當做完這一切,萬道兵朦朧出恐怖的光輝,傳遞出宏大的誦經音。
“以後就叫你萬道兵吧!”
鈞天蒼白的麵孔上湧出笑容,身心以萬道石溝通,彼此血脈相連之感,讓他酣暢淋漓,好似多了左膀右臂。
“兵來!”
鈞天短暫恢複,猛地探出大手,拳頭大的萬道兵,看似粗糙,實則轟鳴一下子,內部大道法則綻放,化作一口色彩斑斕的劍胎。
“哧!”
鈞天揮劍向前橫掃,劍體呈現出萬道之光,洶湧沸騰,劈出萬道劍芒,勾勒出萬物凋零的奇景。
接著,他和張大炮錘煉的本命神兵較量,以大道仙鐵鑄成的兵器的確無堅不摧,然而麵臨萬道攻伐,鐘體搖顫,刻錄的道痕差點碎裂。
鈞天驚異,萬道兵的強盛超出他的預料,畢竟才剛成型而已。
“什麼?”
張大炮大驚失色“師弟這是什麼至寶?不過是剛塑造而成器物粗胚,竟然內蘊如此恐怖的潛質。”
“這是當年師尊送給我的萬物源石。”
鈞天心滿意足,等待他將萬道兵打磨完畢,潛能震動絕對不遜色無上重寶,未來繼續沉澱,隨著伴隨他成長,化作聖寶不難!
這口兵器千變萬化,沉浮在鈞天頭頂上,傳出道音,時而化劍,時而化鐘,時而化印,時而化燈,時而化刀
它能隨著鈞天的意誌演變成任何形態,更可以演繹出山川大嶽,星辰月亮,花草魚蟲,飛禽猛獸
“咄!”
鈞天張嘴,將萬道兵吞入腹中,時刻以肉身命輪的精華進行滋補。
這時間,幾位軍部長老降臨夏族洞天,送來一座暗黃色的祭壇,沉澱著萬古滄桑氣。
“東西已經送來了,雄關什麼時候去?”軍部來的強者問道。
“定海神珠?”鈞天反問。
“已經在路上,天族既然答應就不會食言。”有長老感歎,天族真的是大出血了,未來和鈞天的恩怨注定無法化解。
“到了再說。”
鈞天迫不及待將夏平安叫來,這座暗紅色的祭台,一旦以夏族經文激活宏偉如大嶽,充滿無儘的威嚴氣象。
當然鈞天沒有立刻啟用,以銀月聖寶探測,確認沒有問題才將夏平安放在祭台上。
“轟隆!”
久彆數萬年的祭台,翻騰出一片神光,貫穿霄漢,籠罩住夏平安,讓其不受控製飛向高空。
“大哥哥”
小安安嚇的臉都白了,最終在鈞天的鼓勵下,她漸漸冷靜,與籠罩她的祭台溝通,很快身軀灼熱滾滾,沉睡的祖血在沸騰,暴湧出萬丈金輝!
“好強的血統!”
張大炮驚歎,不過是一個六歲小女孩,血統蘊含的神能無比強大,閃現出戰神圖錄,化作金色小人,盤坐在她的眉心中,誦讀大道真經。
夏季舒老淚縱橫,終於如願以償。
“轟!”
這一刻,至高洞天震動,內部飛來一道金色印記,烙印在夏平安的額骨上,預示著她現在就是夏族的嫡係血統,並且能去洞天閉關修行。
“小妹,你也去。”
鈞天將夏平安挪移到洞天,雲汐飄然而來,站在祭台上,固然血脈在沸騰,但卻始終難以召喚出來。
鈞天進行嘗試,他的情況和雲汐差不多,最終認定,祭台的強度不夠,還有他們的血脈存在巨大的損耗。
沒過多久,鈞天盤坐在主洞天內,以最強戰力激發祭台,散發出超強的探索力,在東域大地探索夏族流失在外的族人!
“真的有!”
鈞天心緒激蕩,冥冥中感受到夏族的血脈族人,分部在東域大大小小的古城中,能有數百位。
當他全力激發血脈祭台,探索力更為恐怖了,突然間發現一道族血無比恐怖,像是永不熄滅的大日在燃燒。
“什麼人?”
鈞天大驚失色,通過祭台窺伺到一個模糊的影子,體型魁偉,扛著巨大鐵錘,如同徘徊在東域大地的幽靈。
鈞天瞬間拎著劍胎衝出去,因為這主就在盤龍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