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仙府已經和道家聖胎融為一體,蠻雲淩的戰力已經強盛到了不可想象!”
很多人失聲叫出來,昔日蠻雲淩在超級拍賣會競拍到聖料塑造出的仙府,而今以體內聖胎合一,打下至高的道基。
蠻雲淩一路走來,白衣白鞋,空靈若仙,負手站在關外,淡淡道“鈞天,你可以下來了,好好看一看道家聖胎對決吞日雀的畫麵。”
“咦,他們在乾什麼?”
“天胎液竟然是為虛元聖女他們要的,他們六位皆是威震一方的年輕天驕,真希望全部活著走下來。”
六位重創垂死的天驕,現在得到天胎液的滋補,殘軀漸漸散發生命精火,枯竭的命輪閃現稀薄的光澤。
惋惜的是他們的傷勢都太嚴重了,借助天胎液短時間也極難恢複健全。
虛元洞天這些勢力的強者無比感激,事實上,鈞天這麼做也壞了規矩。
“鈞天,你這是要讓荒獸族群看我們的笑話嗎?”
蠻雲淩皺眉,道“帶走一位養傷,其餘的五位我會將他們接引帶走!”
“全部接引帶走?你先考慮自己能不能活著逃出擂台。”
吞日雀橫在天穹,神威莫大,掃視著鈞天冷笑道“人族,將規矩都遺忘了嗎?誰讓你們治療失敗者的,不過這也沒什麼,等待我登上擂台的時刻,他們都得死!”
“劈裡啪啦!”
六位傷者將天胎液全部吸收完畢,傷勢迎來了好轉,但距離巔峰狀態差了很遠。
“他們在乾什麼?”
關內的觀戰者紛紛驚訝,鈞天與他們七位並肩而行。
“我讓你滾下去,耳朵聾了嗎?”
吞日雀按捺不住了,它名為赤雲,寒聲道“怎麼還想要繼續打?可笑,人族部落僅能走出一位鎮天侯嗎?其餘的天驕在哪裡?滾上來一戰!”
“鈞天,立刻下來。”蠻雲淩雙目寒光四射,斃掉吞日雀是他唯一的雪恥機會。
“鳥人,你叫喚什麼?爺爺我現在才是台主,至於你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
鈞天冷漠的話語激怒赤雲,滿身金色羽毛齊開闔間,猶如絕世劍胎在出鞘,衝擊出無比龐大的聖獸威壓。
“你不服嗎啊?”
鈞天指著它,道“不服就壓製修為滾上來,我一隻手鎮殺你!”
“你狂妄!”
赤雲震怒到極點,差點沒有忍住壓製境界衝上去,不過被小龍王攔住了。
鈞天要繼續打,自然合規矩,不過他隻能接連打兩場。
小龍王的臉色顯得凝重,鈞天帶給它很大的壓力,但是它豈能退避,渾身血色神芒暴漲,將要登台。
蠻雲淩的臉色很冷,鈞天這是在故意壓著他,不想給他翻身的機會。
一行七人並肩而行,異口同聲開口“荒獸族群,可敢一戰!”
此言一出,偌大的關外世界縱然間沉寂到了穀底
神魔擂台突如其來的變化,超出世人的預料,更顛覆了他們的思維。
“他們這是”軍部強者的頭皮差點炸開了,失聲驚駭道“他們要乾什麼?”
這是什麼場麵?鎮天侯竟然要帶領六位重傷員,展開大混戰!
“胡鬨!”
“鎮天侯你快下來。”
“瘋了嗎?帶著六個傷員去打擂台,那就是一對七的局麵,誰能匹敵!”
雄關徹底沸騰了,各族的英傑呆若木雞,渾身汗毛根根倒數,這是什麼樣的勇氣?
大長老的眼皮都狂跳,如果鈞天真的能贏,六位天驕都可以活命,可如果輸掉了,將會是一敗塗地!
“這小子真能給我出難題啊!”
大長老頭疼無比,張遠山跟著皺眉,鈞天不會魯莽行事,可他就算有把握可以橫壓一切,也是在鋌而走險,究竟懷著什麼目的?
“鎮天侯,你瘋了不要緊,彆拿我族的天驕的生死開玩笑!”星月洞天的太上長老走出來,這個年輕人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師尊!”
星月洞天的天之驕子,元雲山大吼一聲“能和鎮天侯並肩而戰是我的榮幸,就算是戰死沙場,那又如何?”
“我等固然傷勢慘重,未嘗不能搏命逆轉戰力,轟轟烈烈的大戰一場,縱死也不後悔!”碧海洞天的英傑斷喝,被鮮血染紅的發絲狂亂舞動。
“擂台之爭,你死我活,我們已經苟延殘喘到了現在,就算活下來也將背負恥辱,我已經沒有什麼可輸掉的了。”虛元聖女出言,她性情剛烈,也不覺得是飛蛾撲火。
“殺,一雪前恥!”
一位接著一位重創的天驕怒吼出聲,他們縱然衰敗了,但極致複蘇燃燒殘餘的生命力,依舊散發出恐怖的能量波動。
滿世界都沉寂了,六位天驕伴隨著鎮天侯的步伐,勇往直前,都爆發出可怕的脈動聲,如此氣魄深深震撼了每個人。
“殺殺殺!”
數不清的大軍被刺激的大吼,滿腔熱血貫穿雲霄,傳遞出隆隆的戰鼓聲,徹響關外戰場,為他們搖旗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