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裡竟然有聖藥!”
鎮元老仙沉浮在虛空中,伸出四個粗壯的大蹄子,渾厚如淵,粗壯如柱,頗有頂天立地,撐開玄黃之感。
他猛地張開大銅嘴,伸出粗壯的大手,向著血凰草抓來。
“住嘴!”
鈞天頓時急眼了,道“血凰草還沒有成熟,你這樣抓走了可就毀掉一株聖藥。”
“不就是一株聖藥嗎?當年求著讓我收都不要的垃圾貨色,我都不好意思提!”
鎮元老仙哼了一聲,順走了一株藥王塞進嘴裡,“哐當”“哐當”的咀嚼,滿嘴噴霞光。
鈞天一陣心疼,這可是一株藥王啊,鎮元老仙如同咀嚼糖豆,三兩口就下肚了。
接著,老仙掃視這座道府,道“這座天生天養的道府有點意思,小子你可以把它熔煉到聖胎中,或許能補全不完整的區域。”
“不完整,什麼意思?”
鈞天內心一驚,想到了突破中聖胎不穩,難道真的是殘缺的?
“這片世界早就殘破了!”
鎮元老仙摸了摸下巴,像是大烏龜走來走去,道“封存的世界,無法與外界的大環境接軌,久而久之天地有缺,走不出過硬的強者,漫長歲月後進入末法時代,一直到這片世界消失,淪為一片宇宙塵埃”
鈞天身軀發僵,禁不住坐在地上,呼吸沉重,心臟砰砰震顫。
鎮元老仙這句話對他的衝擊性太大了,殘缺的世界,不完整的天地,漫長歲月後,就是一片塵土,舉世凋零。
他突然仰頭望天,心中五味雜陳,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中,誰能在曆史長河中留名,誰能與歲月永恒長存,誰又能威震一個接著一個宇宙時代?
“大環境,在哪裡?”鈞天豁然間問道。
鎮元老仙在地上畫了一個大圈,又在某處花了一個彈丸小圈,道“確切的說,你們生活在界內,想要闖出去需要尋到時空節點,否則一直陷入這個怪圈裡麵根本走不出去。”
“難道廢墟真的有通往外麵的路?”
鈞天遐想無限,分明養成了至尊潛質,卻因為天地有缺無法養出至尊聖胎。
突然之間,鈞天的身軀綻放寶輝,背後騰起一片模糊而宏大的世界,透發出古老的生命起源波動,壓的這片世界環境麵貌暗沉。
“啊!”
鎮元老仙猛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探出大手攥住鈞天的脖子,掐的他臉紅脖子粗,小腦袋瓜子差點離體。
“你小子果真去了,剛才還撒謊,本大仙容易嗎我,幫助祖庭奪走了五座信仰大海,結果你小子偷偷去了,還開啟了起源傳承空間,啊啊啊”
鎮元老仙氣得撞牆,從他的言語中能聽出來他曾經去過祖庭,更接觸過。
老仙心氣得在道府中直轉圈,看什麼都不順眼,“哐當”“哐當”兩蹄子砸壞一大片石桌石椅,氣得跳腳。
鈞天擔心他把道府給撞出一個大窟窿,連忙投射出一片元神記憶。
“什麼?一條不朽物質沉澱成的大海!”
鎮元老仙如同人直立,背著仙府龜殼,瞪著銅鈴大眼,滿嘴銅牙都摩擦出火星,差點把鈞天給生吞了。
“你彆那麼激動!”鈞天黑著臉。
“什麼叫不激動?知道這是什麼樣的造化嗎?你在這裡積累個百萬年都得不到這些能量。”
鎮元老仙漲紅臉,道“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帶路,管他什麼妖魔鬼怪統統乾死,奪走這樁造化!”
“目前荒獸族群都盯著造化之門,保不齊永恒寶塔壓在哪裡守株待兔。”鈞天回應。
“你怕個球!”
“他奶奶的,彆說是永恒寶塔了,他祖宗十八輩來了都的跪下,一個偽神兵還能翻天了不成?”
鎮元老仙霸氣十足,一片殘破的世界,完全可以橫推,誰不服就乾死他。
“行行行,我知道您老人家厲害,不過現在主要問題是,想要開啟那扇門並不簡單”
話說到這裡,鎮元老仙頓時不樂意了,有我在你怕個球?什麼破門,一錘子砸開掏空裡麵的造化。
“那可是十大封王者聯手都無法開啟的門庭,不過給我三個月我就可以開啟。”
鈞天連忙說道,老仙突然覺得他在忽悠自己,故意岔開談論祖庭的話題。
沒過多久,鈞天將張遠山請來了,更深的畫麵顯照而出,這讓老仙動容,道“這片世界很不穩定,一片廢墟隨時都會崩塌,更有寒冷物質漂流,這是祖上受損的環境麵貌!”
話說到這裡,鎮元老仙的臉色陰沉,漂流如此規模的不朽物質到現在還沒有散去,說明曾經極致強盛,祖上時代到底經曆了什麼災難?
“老仙,你不清楚曾經發生了什麼?”這下輪到鈞天好奇了。
鎮元老仙搖頭“我提前沉眠了,後來被鎮元洞天的開創者挖了出來才恢複了些許意誌”
“狗子,祖庭都不帶我去,我給你說這些乾什麼?”
鎮元老仙突然翻臉,背著雙手走了出去,嚷嚷著“我的徒兒在哪裡,走,師尊帶你去星河旅行三個月!”
雲汐正在悟道聖池這裡修行,準備等待張大炮修煉完畢,好進入裡麵嘗試塑造出真正的聖胎。
老仙一路走來雞飛狗跳,驚的老六他們驚愕,這是什麼怪獸?張嘴閉嘴就要去星空中旅行,比丁大海還能吹。
“危險,極度危險!”
碧眼吞金獸瞅了幾眼,腳踏祥雲,掉頭悶頭就跑。
老仙探出的大手將吞金獸活捉,哐當一聲坐在它身上,嚷嚷著讓雲汐快走,去天上溜達溜達,聚納諸天星光完善山川星海經,錘煉本命神兵。
雲汐總覺得他牛皮吹得太過頭,取出了聖元星空劍,言稱有寶物了。
“狗子給你的什麼破東西?上不了台麵。”
張遠老仙掃了幾眼,像是看垃圾一樣一臉嫌棄,道“走,師尊帶你摘星星,摘月亮,煉製一口至寶粗胚!”
說完,它駕奴吞金獸,帶著雲汐,衝向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