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乾什麼去了?”
鈞天看都沒看站在外麵的三族強者,冷笑了一聲“看我祖山一脈強大起來跑來化乾戈為玉帛,這天地間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嗎?”
“人王,他們說了,條件隨便你提。”軍部強者很清楚這幾個族群是徹底怕了,擔心鈞天掀翻了他們的福地。
他雷厲風行大開殺戒,屠掉了丁家福地,已經提前預示著三族未來的結果。
“恕我無法相信他們三族的誠意!”鈞天的神情更冷了。
“人王!”
孔虛走了過來,從道家天胎中取出了十株藥王,一株準聖藥,道“這是我們孔家的誠意,當年因為孔傑的原因,我對你有所不敬,理當受罰!”
說完,孔虛直接抬起掌刀,硬生生劈掉一條胳膊,染著血,砸在地上,血淋淋的。
徐沁心中百感交集,她是最了解鈞天經曆的,從金家,從鎮元洞天,從雄關,從天霞洞天,吃的苦頭太多了,更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有些時候,她時常在夢中驚醒,鈞天身份泄露殞落了。
回望過去,看看現在睥睨天下的鈞天,又回望初次見麵的時刻,像是一場夢。
“你倒是能屈能伸。”
鈞天掃了一眼孔虛,武道天眼開闔間寒光濺射,宏大的武道意念差點撕裂了他的血色瞳孔,灑落一片鮮血。
“不要啊人王!”
孔家族主猛地走出,剛要說什麼被孔懸攔住了,而今他們可是來服軟的,人王才是執劍者,殺人若是能泄憤就讓他殺。
“撲通!”
孔虛癱在地上,渾身布滿了無儘的寒意,剛才那一瞬間他好像被轟殺了無數次,道心差點崩塌。
這一刻他回想起當年在雄關門口,俯視鈞天的畫麵,但彈指間十來年過去,他弱小如同蟻蟲。
“人王,以往的恩恩怨怨實在難以分說,這是我們的誠意,不管未來如何,夏族貴為至強族群,孔家永不倒戈,若違背此言,孔家舉族傾覆!”
孔懸取出一個罐子,掀開後紫氣滾滾,裡麵有一滴滴龍眼大的紫色汁液,繚繞著母氣,無比恐怖。
“這是”軍部的強者大驚失色,好像是傳說中的大地母液?
徐沁古老的生命體蠢蠢欲動,很想煉化這些能量汁液,滋潤生命體強盛。
鈞天驚異,因為要塑造出極道金身,大地母液必不可缺,此物價值超越了聖源液。
當然這些母氣數量有限,當瞧見徐沁翹首以待,又糾結的可愛模樣,意味深長一笑“小孔,你倒是很會做人。”
“呃這”
孔懸沒想到鈞天突然間這麼開口,送禮自然要投其所好,他清楚鈞天現在身家豐厚瞧不上藥王,但是徐沁就不同了。
孔懸突然想到了什麼,很快小腿肚子轉筋,渾身汗毛炸立,他該不會是頂層狠人吧?
不過他什麼都沒說,看到鈞天收走大地母液,懸著的心緩緩落下。
黃家和景家的人頓時坐不住了,特彆是景家的強者悔的腸子都青了,若非因為景珠利用雲汐,他們間的關係可想而知了。
黃家取出了大批奇珍異寶,並且雙手送上了大雷天經的完整篇章,交出了黃家在北極一切的產業和礦脈。
鈞天和黃家的恩怨還好說,但是和景家的恩怨就不是那麼輕易說的開的了。
“人王,這是從福地中挖出來的古物,不清楚是什麼,或許對你有幫助。”
景家族主送來上百枚古老的錢幣,隱約彌漫著不朽的神性物質,這讓鈞天驚異。
“這是?”
他聚精會神觀望,臉色格外嚴肅,雪白的錢幣經曆漫長歲月,都不曾有過任何歲月痕跡,內部還殘存著稀薄的不朽物質。
“這些錢幣好像是不朽物質沉澱而成的!”
景家族主開口,當時他挖出這些錢幣,還以為找打了不朽物質的所在地,惋惜的是僅有這些。
“難道古老的祖上時代,流通的貨幣都是不朽物質?”有強者吃了一驚。
“這不可能吧”
孔懸難以置信,那是什麼樣的格局?不朽物質能為洞天之主續命,更是封王者的能量結晶,豈能當做貨幣流通市場?
“未開教化的愚民,太過於無知了。”
一位紫發飄舞的女子緩步登山,寬大的衣袍上刻錄著日月星辰,銀色鐵鞭纏繞在袖口。
“能看到不朽晶我很高興,看來要重新評估這片原初寶界的價值了。”
晚會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