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最後一層,地上好多的人皮,怎麼覺得如同惡鬼窟?”
穆馨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廟堂的寶庫空蕩蕩的啥都沒用,地麵上的人皮更讓他們發抖,穿著的甲胄都腐朽了,差不多有上萬兵馬。
“哥哥,這些都是我們夏族的強者,整整上萬”雲汐心神搖顫,她尋到了一些令牌,確認了他們的身份。
鈞天臉色陰沉,難道大夏王終結在這片世界了?
他推測當年大夏軍的強者墜入造化之門中,分彆落入了外圍和內部區域,而多數則是誤入廟堂中,最終都慘死在這裡!
他歎了口氣,曾經雄關的建立者,就這樣困死在廟堂中了嗎?
此時此刻,鈞天來到供奉神像的區域,縱然滿身塵埃,但依舊充滿了至神至聖的氣質,有著令人頂禮膜拜的聖潔氣質。
鈞天吹散了堆積在神像上的塵埃,年輕男子豐神如玉,漫長歲月過去依舊晶瑩燦爛,唯有一雙白眉透著歲月滄桑。
“竟然是他盤坐在廟堂深處,難道是這片道場最強的封神者,亦或者是最終的一位?”
鈞天心驚,這片世界壓根沒有不朽物質,寶庫中更沒有任何神藏,數萬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
老仙無比的失望,竹籃打水一場空。
神庭與不朽物質,到底隱藏在什麼區域?
“快看,這裡有一個黑窟窿”
驚呼聲傳來,許多強者都在遺憾怎麼沒有寶藏,而今齊刷刷衝了過去,難道還有通往深處的路?
破裂的牆壁難以想象用什麼力量打穿的,神道法則都斷裂了,有些強者鑽了進去,沒多久滿臉恐懼撤出,裡麵不僅沒有造化,反而充滿了恐怖的混沌物質。
鈞天站在黑窟窿前觀望,突然洞悉到些許劍痕,感受到天淵劍的波動。
鈞天驚喜,當年大夏王揮動天淵劍劈開了裂縫,逃了出去?
隻不過留意到窟窿深處填滿的混沌物質,臉色陰晴不定,強行打開通道就能跳出去?
“並非沒有可能性,他很可能奪走了神庭以及不朽物質!”
老仙黑著臉,費那麼大的力氣探索真神道場,沒有收獲任何寶物,到頭來不朽物質沒了?神庭沒了?玩哪!
穆馨心頭發顫,如果這裡真的有一座完整的神庭,又被大夏王掌握帶走了,有些事就不難解釋了
蠻玄也想到了什麼,滿地都是大夏軍的屍體,還要被劍芒鑿開的黑窟窿,以及鈞天背負的天淵劍。
最強的造化落入了夏族之手?
鈞天也在沉思,但是這不符合情理,聖胎石如何解釋?滿世界的神藏如何去解釋?廟堂開啟的門庭如何解釋。
“難道”
鈞天的脊梁骨突然冒出陣陣森冷的寒意,掃視著廟堂中淒慘而亡的上萬兵馬,腦海中閃出一副無比陰森的畫麵。
恍然間有竊竊私語生傳來,伴隨著陰冷的笑聲,回蕩在空曠的廟堂世界,如同漫天惡鬼蹲在牆梁上秘密私語。
“砰砰”
成片的強者豁然間躺在地上,無比恐懼掙紮,卻如同被死神捏住了喉嚨發不出話語,很快血肉枯竭,化作一張張人皮,飄在半空。
“啊”
活著的強者恐懼,腳底冒出寒氣,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上。
他們執掌的聖寶都在哀鳴,因為聖寶的本源再被剝奪!
鈞天心有所感,眼睛瞬間望向了高坐貢台上的神像,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因為發現他剛才似乎動彈了一下子。
“神靈還活著嗎?”
鈞天脊背冒出寒氣,迅速撤了出去,但很快整座廟堂猶如化作流血的森羅煉獄,躺在地上死掉的生靈越來越多。
“哢嚓!”
刺耳的聲音回蕩在極致壓抑的天地間,盤踞在最深處的神像挪動著身軀,睜開一雙恐怖的眼睛,流著血,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
“桀桀”
白眉道長通體冒著膿血,陰冷的瞳孔盯上了鈞天,笑容越發的詭異了,道“來了,我等你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