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他感到匪夷所思,難道祖庭就隱藏在這片區域?
倏地,鈞天的身軀莫名的顫抖了一下子。
徐沁的嬌軀繃緊,凝望萬道兵內的冰凍之軀,他在顫動似乎將要轉醒!
武癡欣喜若狂,道“隱約洞悉到鈞天的肉身散發出渴望情緒,快將拉出來!”
“碰!”
鈞天的身軀躺在小晴晴背上,肉眼不可見的時空物質湧向他冰冷的身軀,體內跟著傳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天哪,這得要提前複活了嗎?”他們控製不住大吼,情緒一下子沸騰了。
“他體內有東西,這是主命輪!”
張遠山發現鈞天枯寂的道府內,浮現出一個漩渦,仿若不見底的時空洞,深處漸漸升騰出黃金色澤的輪盤!
它充滿了濃烈的歲月波動,刻錄著的金屬字體閃爍著時間與光陰的氣息,已經在吞噬時空物質!
“這是什麼命輪?竟然承載時間與光陰”穆馨極致的驚駭,像是輪回命輪沉浮在鈞天體內,充滿了曆史滄桑!
“上麵刻錄著難以理解的歲月符號,不對還有另一層符號密布在命輪上!”
張遠山震動,形似億萬惡鬼的符號閃耀而出,顯然被命輪覺醒給驚醒了,組合成一條龐大的惡龍,仰頭俯視著命輪,有一絲絲神性波動在蔓延!
“大威惡龍,還有種神靈的氣息
穆馨的背後驚出了冷汗,道“大威聖朝的無上神術,聖龍與惡龍,一正一邪,現在鈞天的命輪在吞吸時空物質補充能量,已經可以反製惡龍封印了!”
穆馨感到不可思議,雖然惡龍存在的神性波動已經很少了,但主命輪上刻錄的神通竟然可以壓製惡龍,很難想象屬於什麼層次的本命神通。
“大威聖龍,大威聖龍”
古老的吟唱聲隆隆傳來,惡龍通神豈能被輕易壓製,仿佛遠古諸神在誦經,至邪至惡的波動接連翻騰!
命輪與惡龍相互之間在攻擊,影響的鈞天肉身亂顫,像是從最深處裂開了,傳遞出一陣陣暴雷聲。
“壞了,主人要裂開了!”寶兒尖叫。
張遠山的額頭隱隱冒出冷汗,險些沒忍住以萬道兵將他給封印,但敏銳發現鈞天的體質特彆堅硬,抗住了!
“鈞天分明沉睡了,體質為何如變得堅硬?被什麼物質給滋潤的?”穆馨犯嘀咕,剛生長出的建木應該做不到吧?
寶兒探出腦瓜子,鼻子翕動,在鈞天身上聞到了一抹淡淡的花香味,她瞥了眼徐沁。
徐沁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形似磨盤的黃金輪盤猶如乾涸了無數年,而今得到時空物質的滋補,變得恢弘與巨大,像是恐怖的輪回磨盤在轉動,欲要磨碎眾生!
惡龍,竟然被全麵壓製了!
任由它傳出的誦經音在猛烈,散發的威嚴再強盛,如同墜入了輪回中,再被歲月審判,再被時間剝奪!
“哢嚓!”
刺耳的顫音傳來,肉眼可見的,符號演繹出的巨型惡龍,崩出了細微的裂痕,像是無上的帝王要被磨滅。
它的瞳孔倏地大睜,猶如上古妖神在俯瞰天下,那種眼神讓人顫栗與窒息,禁不住都要伏跪下來頂禮膜拜!
“大威皇主!”
穆馨發呆與失神,鈞天的命輪封印是大威皇主親自封印的?
“哢嚓!”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皇宮深處,皇主正在撰寫法旨的禦筆一下子斷開了。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久居深宮的皇主震怒,黃金氣血蒸騰,猶如天帝在發怒。
“陛下!”老太監略微失色。
“玲瓏聖女好福氣,生下的兒女接連破掉朕的封印,當年朕是不是對她太過仁慈了?”
冷幽幽的話語回蕩在行宮,猶如億萬炸雷般驚的老太監失聲“破開了封印?這”
他什麼都不敢說,當年魔教聖女反出魔教和夏經綸成親前,大威皇主曾有意要納她為皇貴妃。
但她玲瓏聖女是何許人,出了名的霸道與剛烈,以腹中已有胎動回絕了皇主,但卻在三年後生下了夏擎天。
曾經了解這樁隱情者現在唯有皇主和老太監,其餘的都被秘密處決了。
老太監清楚這一直是大威皇主心頭的逆鱗,縱然當年皇室將大公主許配給夏擎天,老太監都不敢說出來,一切就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而因為神庭事發彌天大禍降臨,當年皇主想殺玲瓏聖女易如反掌,但忌憚魔教以及教主終究罷手了。
“會不會是冬眠區的強者複蘇了破開了封印?不知道這片冬眠區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祖地都關注。”老太監這樣回應。
“你說這人怎麼就不知道收斂?朕讓他們做凡人這就是命中注定,可卻要來違背朕的意誌,將來要來反朕,可朕卻讓他們活著!”
皇主龍顏大怒,以他的神通雖然極難定位到具體位置,但劃分出了大概範圍,扔出一塊戰令傳了出去,引發了軒然大波。
多少年了皇主未曾大動乾戈,十萬調兵令傳出震撼了皇城內外,他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唯有領頭的十大頂級強者收到皇主批複的命令,百萬裡河山化作焦土,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