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綰身心微顫,這些年大威太子隱藏在暗中成長,即便在聖皇戰場麵臨生死威脅都未曾暴露一絲,可見他的謹慎與小心。
再不走到最終時刻前,他不會泄露最強潛質防止被阻截!
……
擂台上,諸強未曾留意到,鈞天的精神意誌霎時間模糊,龐大的牽引力裹挾住他的元神,降臨一片神秘空間。
鈞天皺眉,這是混沌鬥武場深處在牽引他的元神。
這片鳥語花香的世界,落英繽紛,花團錦簇,靜謐與祥和。
鈞天短暫平靜,掃視盤坐在大柳樹下的灰衣老者,內心驚異,這片世界和昔日他得見混沌鬥武場開創者的地方,有些神似。
當然這位灰衣老者絕非大能級,反倒是這一株柳樹,如同貫通滄海的大道寶樹,朦朧著至高波動。
站在柳樹下,鈞天衰敗的元神盛烈,他到底了滋補,全身傷痕愈合,虧損的本源重聚,恢複到巔峰狀態。
“小友請坐。”
灰衣老者淡笑,這位傳奇看起來比狐老還要可怕,既然能居住在大能修行之地,大概率是鬥武場開創者的血脈後裔!
鈞天剛剛盤坐下來,身邊席位出現一具龐大殘軀,流著血,無比慘烈與猙獰。
目前時任還活著,元神破裂,肉身殘廢,離死不遠,關鍵時刻這片區域庇護住他的殘命,保全一口氣。
“張道鈞!”
時任低吼了一聲,也有些沉默,沒想到最終他會敗掉,若非混沌鬥武場出麵乾預,他剛才已經被打爆了!
“好一招瞞天過海,鬥武場想要破壞規則?”鈞天眼底寒光四射,剛才打爆時任的瞬間他覺察到古怪,沒想到鬥武場以特殊手段將其拉到這裡來。
灰衣老者說道“剛才有位朋友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出麵提前終結這一戰。”
“誰?”時任驚異,認為是他的父親。
“的確是你們時光族的強者。”灰衣老者略顯無奈。
“這麼明目張膽嗎?這就是你們混沌鬥武場開啟的種族擂台之戰?”
鈞天麵孔發寒,他在擂台上打生打死,一個不慎都會身死道消,而時任卻有人在背後為他保駕護航。
是個人都很難接受這樣的霸權,惱怒的是鬥武場屁股歪了。
“哈哈,既然已經這樣了,還讓他說什麼話,直接打死不就行了!”時任忍不住怒笑,他始終覺得很憋屈,境界被壓製到了聖級,無法更好發揮戰力。
事實上,剛才最終時刻,他還有禁忌絕學可以釋放,以強大大能寶血去戰鬥,但鬥武場的乾預從而讓他沒有發揮出來。
現在倒好,家族出麵乾預了,弄死張道鈞不就行了?
鈞天瞳孔熠熠生輝,看向了灰袍老者,混沌鬥武場真的要這麼乾?
“年輕人,你很能沉得住氣。”
灰衣老者迎上鈞天的目光,道“當然,混沌鬥武場不會做這樣的事,時光族隻是想要請我出麵,提前結束,當然勝利屬於你。”
“如果我不願意哪?”鈞天站了起來,冷冽的眸子掃視時任。
時任遍體生寒,感受到了可怕的殺意,但他還是無比強硬回應“怎麼,要在這種局麵殺了我?”
“為何不能?”
鈞天很平靜走來,並且探出手,哢嚓一下子攥住了他的殘魂。
“啊!”
時任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元神破裂了許多,崩出了大片裂痕,要炸開。
“真的要殺了他,不願意調解?”
灰衣老者皺眉,畢竟是大能親子,就這樣被斬掉了張道鈞也會遭麵臨困境。
當然,他雖然在勸說,但沒有阻止鈞天的行徑。
從這裡可以看出他的態度,鬥武場可以出麵避免引發大能級廝殺的後果,但不會偏袒任何勢力。
“種族擂台戰打生打死,這規則不需要我來說了,輸不起為何要來?”
鈞天的掌心再一次用力,時任的殘魂即將炸毀,內心有絕望與恐懼,這一刻認清楚了現實,他們的族群還沒有強硬到了逼迫鬥武場低頭!
灰衣老者有些驚訝鈞天的做法,更加無奈了“規則是規則,牽扯到大能級,極容易引發更為種族戰役,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就這樣放了時任?太輕鬆了吧?如果我執意殺了時任你們又能如何?”
鈞天淡漠道“當年大道仙門的小祖墜亡在擂台,我好奇,時光族有沒有出麵乾預那一戰,他們掌握的時光塔很了得,可以影響到一些東西,我現在懷疑當年那一戰的公平性。”
“轟!”
此言一出,廣袤深空,騰躍起來一道身影,似無窮星體熔煉而成的,驅散漫天黑暗,照亮了大宇宙。
時光族的巨頭沉不住氣了,看似站在深空,實則壓來的波動近在眼前,如同一片時光海在燃燒。
“年輕人,說話要注意分寸。”他的話語很冷很冷。
“這一戰勝出者是我,時任理當付出代價。”鈞天站在大柳樹下,任由時光族傳奇浩蕩而來的威壓在洶湧,也影響不到他。
灰衣老者更為無奈,問道“張道鈞,當年一戰沒有出現任何乾預者,這一點我能以鬥武場開創者的名譽保證。”
“既然如此,時任就跟著陪葬吧。”鈞天淡淡回應。
“轟隆!”
浩瀚深空,恐怖的銀色巨獸,睜開一雙可怕的瞳孔,充斥著無窮的殺意,若非礙於鬥武場的規則,已經殺過去斃掉他!
“時光族的強者,已經允許你違規了,不要太出格!”灰衣老者皺眉。
“你確定要斬殺大能親子?一旦牽扯到道統對立,這個責任你付得起嗎?”時光巨獸盤踞在深空,冷漠威脅。
“道統對立?”
鈞天嗤之以鼻,時光族真夠霸道的,什麼代價都付出,就要買時光的命?這天地間有白吃的午餐嗎?
他短暫沉默,淡淡道“我背後沒有任何道統,隻不過有違規級至寶,有大能,都是閒雲野鶴,不怕事,要不然我豈能拒絕成為混沌鬥武場傳承弟子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