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的場景和鈞天預想的不同,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景象。
顯然,時光殿內刻錄著的至高傳承篇章,被全麵遮掩住了,鈞天隻能一路上抹黑,研究各類懸掛在空間內的寶物。
有些器物很可怖,向著至寶層麵展開進化!
當然他不需要這些東西,渴望能發現真正有價值的奇物,亦或者是最頂級的母金。
漸漸的,鈞天接近深處。
大能的投影徘徊在這裡,鈞天被黑暗石桌吸引了,上麵擺放著一篇經文,朦朧著恐怖的光!
看不清楚寫的是什麼,文字以時光紋理勾勒而成,顯照出至高的奧義!
鈞天嘗試要拿起經文篇章,但剛有動作便是如墜冰窟窿,身軀顫栗,發抖,險些四分五裂。
顯然這是大能投影在發怒,在警告,想什麼哪?上來就要拿走他的經書?
好在,鈞天剛剛隻是在試探。
外界,灰衣老者擦了把冷汗,大能銘刻的經文他都敢拿走?以為有羽衣道人撐腰就要翻天了?
鈞天戀戀不舍,觀望其他的寶物。
“這是什麼?”
鈞天瞅了瞅硯台,裡麵的墨汁似乎很可怕,而當他仔細去審視,發現硯台似乎是至寶?
他驚駭,忍不住要搬走。
然而,老仙在他元神留下的印記發光,燒得他呲牙咧嘴,顯然他對此物不滿意。
鈞天又瞅了瞅能有一人高的宣紙,散發神聖光澤,應該是以極為罕見的神木製作而成。
他想要搬走,老仙又製止了,寫個屁的字,好像你是宇宙學者一樣。
鈞天在這裡摸索了好一會了,最終盯上了最不起眼的石筆。
它顯得特彆粗糙,和十幾支朦朧道韻的大道筆躺在筆架上,通體灰白,刻滿了奇形怪狀的文字,像是數不清的螞蟻在亂爬。
“咦?”鈞天掃視了很長時間,將石筆拿出來,老仙罕見沒有示警。
鈞天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
古老的時光殿,死寂與沉悶,大能模糊的烙印,隱隱睜開了一雙銀白眼睛,看了眼遠去的影子,似審視牢囚中微不足道的螞蟻。
鈞天順利離開時光殿,完成了交易。
“還算識時務。”
瞧見鈞天帶出來的破筆,銀發老者有些鬆懈,不過內心總是莫名的發緊,心裡緊張的不行,這該不會是某種無比神秘的寶物嗎?
“不會的,絕無可能!”老者在心裡冷喝,大能常年盤坐在時光殿,如果這支石筆真的有特殊性會不清楚嗎?
鈞天看了眼慘兮兮的時任,問道“時光族接下來還要出手嗎?”
“你確定要繼續打?”
銀發老者問道,大戰進展到這個層麵,異族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終極成員會來的!
時任已經明白了誰要來了,這一族一旦出手,還有其他英傑什麼事,將要霸臨九天,無論多麼恐怖的存在也要跪著。
“我師尊閒雲野鶴,都說了不怕事,仙碑至寶我勢在必得,接下來無論是誰來,不會都如時任這樣走運活著離開!”鈞天很霸氣的回應。
“好啊,我們走著瞧!”
銀發老者冷笑,交易完成他還需要對鈞天客氣什麼,傳奇不要臉麵了?
他更認為,張道鈞在為羽衣道人招惹天大的災難!
時光族現在已經盯上他了!
這等至高無上的族群發起狠了,挖出來他的跟腳僅僅是時間的問題!
他不是至寶都有好幾件嗎?還有混沌神泥?這些紮眼的寶物,時光族隨便和一些勢力聯手,都膽敢去掀翻他的巢穴!
“張道鈞,接下來我不希望你出戰,因為你我未來還有一戰!”
時任低吼,聖主級才是他最輝煌的層麵,就這樣慘敗收場,丟了族群顏麵,未來他要親手拿回顏麵。
而和鈞天一戰對他的感觸不小,認為還能再進一步!
“哦,我很期待。”鈞天掃了他一眼。
銀發老者帶著時任遠走,時光殿的投影跟著散去,短暫的交易就這樣結束了,一切都在無上至寶監管中完成。
“張道鈞,異族已經被逼到了極致,繼續打要認真考慮後果了,常勝將軍是不存在的。”
事實上,他現在非常不待見張道鈞,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人族走出這等蓋世英傑,未來一旦走向封神大位,成就傳奇不難,大概率有一絲希望成就大能級!
當然他的路注定是坎坷的,封神大戰一旦開啟,斷然遭遇無比瘋狂的追殺。
“仙碑寶物真的拿不走?”鈞天皺眉。
“你想什麼哪?”
灰衣老者搖頭道“這至寶不單單關乎於種族擂台廝殺戰,更關乎兩方的顏麵,異族可不是紙老虎,真的被逼到了極致,很可能發生大亂子。”
“就例如剛才,大能級要是生出了惡念,我為你的未來堪憂,永遠不要招惹這個層麵的巨頭,不要認為背後有大能就能震懾一切。”他提醒,見好就收,彆把異族逼的狗急跳牆。
“我會認真考慮。”鈞天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