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對於這等有主的超級安全區,任何外部勢力都無法通行。
“那是……”
鈞天蟄伏在暗中觀望,看到城門樓子上吊著一位身軀帶著血的女子。
他麵容微沉,仔細看沒能辨認出是誰,但從身形上去看,好像是……紫青藍!
“她成師娘了……”
鈞天有些呆滯,紫青藍是紫雲的長輩,昔日天霞洞天的副洞主,從輩分上來看她是張遠山的師侄……
鈞天無比的意外,師尊這是和紫青藍來了場黃昏戀?
很快鈞天的臉色陰沉,紫青藍的狀態無比糟糕,身軀持續流血,已經昏迷了,昨夜更在城門上吊了一整夜!
昔日超級軍閥的掌權者,手握大權,雷厲風行,威嚴絕頂,現如今命運坎坷,淪為階下囚,若非超級安全區散發抵禦寒潮的光輝,昨夜她已經死了!
“這些年師尊他們經曆了什麼?”
鈞天眼睛一紅,緊握著拳頭,心裡堵得慌。
他清楚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否則張遠山他們不會遭遇追殺,不會遠走危險絕地,不會在生死間徘徊。
鈞天強忍著猛烈翻騰的情緒,蟄伏在暗中,以八號小心翼翼探測。
冥冥中,他隱約撲捉到一道可怕的輪廓,就盤坐在兵道內。
“唰!”
鈞天果斷關閉了八號,認為這上麵蟄伏著一位天神!
甚至城內到底有沒有傳奇?這很難說。
紅雲表示壓製天神不難,真正難的是他會不會掌握至寶?例如曾經的霸劍老祖,掌握至寶狀態太過強橫。
鈞天清楚這等營救需要瞬息間完成,否則爆發激烈大戰,紫青藍根本活不了。
縱然他有劈天神斧留下的殺招,然而一旦啟用難以控製,搞不好連紫青藍都劈死了!
“等,等待深夜,等待最恐怖詭變來了,就是行動機會!”
鈞天忍著沸騰的殺意,掃視著紫青藍身上的凍裂傷,緊握著拳頭,內心的怒意快要壓不住了。
“這幫人真夠該死的,將紫青藍吊在這裡,很明顯是為了誘捕張遠山!”
雄大無比憎恨,昔年他被聖朝抓走,若非碰到了鈞天或許精神意誌已經熄滅。
鈞天眸子中冷光閃爍,超級安全區內外封死,形似城堡,八號很難大規模探究,現在隻能等了。
“老皇主!”
威軍來了,對著盤坐在兵道內,模糊如同無上天神的影子,沉聲問道“張遠山會不會去搬救兵去了?”
“我就不怕他搬不來救兵,這是逮捕張遠山唯一機會,不抓住他,如何秘捕夏鈞天這位逆臣之子!”
老皇主話語冷漠,不僅僅是上一代大威聖朝的皇主,更是大威太子的親爺爺,距離傳奇僅有一步之遙。
然而這一層紙,堵住了九成九的天神!
打破束縛,跳出世界池塘,悟出宇宙法則,談何容易。
“老皇主,我有些不理解,夏鈞天背後的冬眠區到底牽扯到什麼隱情,竟然讓這祖地都密切關注?”威軍皺眉。
“不該問的不要問。”
老皇主淡漠道“祖地至高無上,下達抓鋪夏鈞天命令的,極有可能是太祖皇帝的師尊!”
威軍發顫,恐懼,那是什麼樣的存在?
太祖皇帝昔年是至高祖庭的掌控者,至於大威聖朝能崛起,就和神秘的祖地有重大關係,而他的師尊,更是活在曆史中的無上大能!
可以說,大威聖朝的興衰與祖地有直接關係,但漫長歲月以來,祖地幾乎沒有下達過任何任務,而對於逮捕夏鈞天,祖地已經調派使者催促好幾次了!
“事實上,我也不太清楚。”
老皇者看了眼威軍,道“這裡麵的水太深了,不單單是祖地,一些蟄伏砸深空無量歲月的巔峰族群,都在關注,曾經針對夏鈞天展開了多次推演,但一切都以失敗告終,否則他能活到現在嗎?”
“您說,祖天是夏鈞天嗎?”威軍問出了困惑。
“如果他真的是,那正好。”
老皇主淡淡道“祖地對夏鈞天的成長史似乎很感興趣,和他有關的江凝雪都去了趟祖地去交代問題,我認為逮捕夏鈞天,和古老生命起源路的研究有重大關係,可以將其理解為頂級的試驗品。”
事實上,大威聖朝很難證實,祖天和夏鈞天到底有沒有實時性關係。
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完全不同的精神麵貌,神通等等,僅憑一些相同的點就能去徹底證實了?
“順利抓鋪夏鈞天,祖地對太子的支持會更高!”
老皇主話語低沉,道“第一百零八次封神大戰,深空一係列道統都會參與進來,單憑玉家的支持還是不夠的,未來麵對至高之爭,沒有過硬的底蘊注定被大能阻截!”
眾所周知,唯有傳奇才有資格去爭霸至高位置,可一旦遭遇這等恐怖生物不惜一切代價的阻截?星河仙體這些蓋世英傑大概率會墜亡!
“這個逆臣之子,當年怎麼就讓他逃走了!”
威軍眼中充滿殺意,道“可恨,當時族群數位傳奇都不在聖朝,也難以想象曾經夏鈞天膽大包天到了膽敢偷渡到神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