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神冷笑一聲,對於鈞天的身份也相信了一些,接著問道“盤龍山的小兄弟,你是如何通關的?”
“各位前輩,我族群有傳奇到來,親自為我指路,他說年輕一代的事情讓年輕一代交流,他就不親自前來了。”
鈞天淡淡說道“我知道深淵一族來人了,不過還是想和煉天子見一麵,不清楚他是否和我族盤天一樣,依舊在沉睡?”
“你見過火羅嗎?”一位年輕女子走來,穿著藍色甲胄,蹙眉問道,按理說他應該回來了才對。
鈞天搖頭道“我不清楚他是誰,隻是清楚深淵一族正在第八關采摘母液。”
“這個火羅,重要時刻來了,還在外留戀紅塵?”有強者搖頭,認為他就是貪玩。
鈞天再一次開口,執意要求麵見煉天子。
“煉天子大人目前正在緩慢複蘇,你先跟我來吧。”
一位年邁的天神有些困惑,煉天子不應該現在恢複,突然間要複蘇或許發生了什麼事情。
得知煉天子還沒有徹底醒來,鈞天鬆了口氣。
接著他跟著他們離開,這片世界沉寂無聲,古老的起源者緩緩閉上流淌黑血的眼睛,沉默著,孤獨與可憐。
穿過這片迷霧山林,來到一片熱物質彌漫的世界,景象也完全變了,似乎來到深空,蒼茫與高遠。
這裡更像是塵封的世界,沒有任何秩序紋理顯照,這讓鈞天心頭打鼓,難道規則域場已經給煉天子給改變了?
鈞天一路跟著他們抵達深處,這才發現完全不同的河山麵貌。
這片世界早就被煉天子改造了,占山為王,宮殿成群,氣象宏偉,像是遠古天神的講道之地,透發著遠古滄桑氣。
走向這片宏偉的建築群,鈞天洞悉到無比龐大的威壓,恐怖無窮的陽氣,肉身差點自我焚燒起來!
當他抬起頭仰望蒼穹,隱晦看到星係生滅的景象,烈火焚道的畫麵,法則洪濤形成了一望無際大洋,浩瀚無垠。
“這……”
鈞天心頭震動,這就是真正的核心傳承,以星空為背景,以星體以陣眼,以大道為火光,祭煉諸天!
鈞天驚悚,站在這片世界,總覺得淪為了大道火柴,總的來說格局太過宏偉,更像是一座特殊的大世界。
他沒有過多觀望,他平靜收回目光,審視八荒十地,看到有些殿堂裡麵,盤坐著異常恐怖的身影!
他不清楚這裡麵有沒有傳奇,總之已經來到了虎穴,接下來找時間參悟傳承才是頭等大事!
“嗡!”
倏地,一座混沌殿堂走出一道身影,高大不可攀,天地大道都在哀鳴,顫栗,這片世界要走向毀滅。
鈞天內心震動,這是一位可怕的傳奇,縱然在天神境領域,依舊透著讓人臣服的威懾力。
“大人!”
煉天子的侍從紛紛走來行禮,嚴格上來說他可以稱之為煉天子的師尊,漫長歲月以來蟄伏在煉天爐深處,不問紅塵事。
至於這些侍從,都是昔年追隨煉天子的天之驕子,為了煉天子最終的勝出,他們心甘情願隱姓埋名,長時間蟄伏,隻為了等待最終的勝出。
“盤龍山的人?”
銀袍老者瞳孔懾人,居高臨下俯視著鈞天。
“大人,我是盤龍山的盤山。”鈞天回應。
“你撒謊!”
傳奇的瞳孔爆射出烈火,一下子刺瞎了鈞天的眼睛,肉身跟著焦黑,躺在地上打滾,慘叫連連。
“什麼?”
這些侍從都驚駭,他是冒牌貨?
“說,你是誰?”
衰老傳奇震怒,威壓更為恐怖了,特彆他的精神識海濺射出光澤,入侵鈞天的精神識海,帶給他大恐懼,讓他說實話!
鈞天瑟瑟發抖,抱著頭顱在地上打滾,快要被燒糊了,元神都崩出了裂痕,痛苦低吼著“你們混賬,膽敢這樣對待我,煉天子想要和我們盤龍山為敵嗎?”
鈞天的肉身快要破裂,內外散發秩序規則抗衡,這是盤龍山一脈的法,是張道鈞從盤烈身上薅來的羊毛。
銀袍傳奇冷漠審視著鈞天,略微皺眉,因為兩個月前,煉天子突然間從深層次休眠中醒來,並且傳遞出重要情報,有人疑似在觀測仙陽!
在過往的曆史上,自然出現過類似者,不過他們的結局都是死。
此刻鈞天心急如焚,不清楚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當然他始終強忍著,認為他們在試探自己的真實來曆。
事實上鈞天一直在盤算這片地界的強者,以破聖矛將他們轟殺?
他覺得太不現實了,這片建築群肯定有至寶,大規模的殺器,和他們硬碰硬根本行不通。
“你們這些吃軟怕硬的爬蟲,走狗,一群活著的廢物!”
突兀的,在這片建築群中,一座黑暗殿堂之內,燃燒烈火,囚禁著古老起源者的元神,殘破與衰敗。
縱然烈火焚軀,他冰冷的麵孔沒有一絲的痛苦,冷冽著“對於一切接觸傳承者都趕儘殺絕,這是煉天子的心魔,未來難成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