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天以域場角度去分析,關注了很長時間,發表看法。
“這個倒扣在蒼穹的宇宙星海,轉動起來激活整座天神山脈,規模太恐怖了,怪不得違規級至寶都難以打穿!”
鈞天更為驚悚,他將這片世界比作宇宙,那麼漫天的山嶽如同星體,山脈如同星河。
這等域場格局,讓他更為震撼了,如果將其囊括在洞虛道府?了不得。
“這裡的格局比煉天爐還要強硬。”
老仙說道“周圍的山頭如同一個個陣心,看似雜亂無章,實則皆是一體的,本大仙認為核心區,轉動速度會越來越快,想要撤出去會非常困難!”
鈞天觀望一座山嶽,渾厚沉凝,看似沉寂不動,實則去觀望,去接近,好似在麵臨矗立在黃昏中的神魔!
“山上有寶藥……”
鈞天敏銳洞悉到了,古嶽之巔芝蘭成片,流淌生命天精,聚納日月星輝,早就熟透了。
畢竟在天神山脈這裡,彆說發現什麼聖藥了,挖出神藥都不值得震撼,可想要去挖掘難度係數太高了。
“嗡!”
寶兒扔出去一口聖器,剛剛接近古嶽已經在扭曲,碎裂,最終無聲無息淪為廢鐵,殺傷力太強。
“這片世界的天地精華,已經被這些山脈,古嶽,怪石給吞走了,它們像是能量海眼一樣,覆蓋著地勢格局,看起來如同天生天養的世界。”
鈞天從未見過如此規模的域場格局,認為梳理出來更為不現實,花費的心血更是無法想象的,動輒都需要長達數萬年閉關。
“轟隆隆……”
倏地,一陣接著一陣巨響傳開,震耳發聵,像是史前風暴在過境,影響的這片世界都在輕微發顫。
“能量潮汐……”
紅雲騰空而起,觀測到地平線儘頭,蕩漾而來能量漣漪,像是黑暗旋風橫過大地。
起先還算得上平靜,然而它所過之處,群山大嶽發光,噴薄能量風暴,簡直可以撕爆天神!
轟隆!
蒼穹都被震裂了,如同混沌大洋路線從山頭衝出,伴隨著神哭鬼泣之音,鋪天蓋地向著他們壓來了。
“咻咻!”
老仙帶著他們撤退,路上並不順利,許多地界的域場完全不同,如同上刀山下火海,等閒之輩短期破關橫渡根本不現實,因為這片世界時刻在轉動,地勢時刻在改變!
鈞天的心情漸漸壓抑了,這等惡劣的生存環境,他的父母當年到底是如何活下來的?
甚至長時間生存在天神山脈,麵對時刻轉動的宇宙星海,鈞天都有些眩暈,總覺得天地都在轉圈,五臟六腑都在劇顫,想要嘔吐。
“狗子你太著急了,我們才剛來,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清楚,現在需要弄清楚這片世界的情況。”
老仙沒有急於闖蕩深處,他需要得到這片世界的訊息,否則真的遭遇了天大風暴耗儘能量,隻能選擇撤走。
這裡絕非善地,否則當年劈天神斧早就尋到他父母的蹤影。
“是應該端正心態。”鈞天拳頭微握,忽略了生存問題,現在平靜下來,隨著這片世界的變化開始不斷適應。
漸漸的,鈞天的精神狀態好轉,接下來老仙在這片世界探索,觀測各種史前名山,審視宇宙星海轉動的格局。
鈞天認為如同活在囚籠中,好似大宇宙濃縮在這裡旋轉。
就這樣,接連半個月的時間過去,探索完畢這片地界,收集各類域場訊息。
“橫陳的域場根本數不清,越往裡麵走,域場的規模體現就越來越強硬,大範圍探索更加不現實!”
老仙說道“或許能以特殊的法門,去探索和你父母有關的訊息!”
“類似於盤龍之眼嗎?”
鈞天問道,撲捉命運的軌跡,這等占卜術很是了得,他的父母自然和他的命運有很直接的關聯。
“古老的夏族,血脈要追溯到開天年代,你的血脈縱然還沒有激發出來,不過血脈層麵也算得上過硬!”
老仙說道“昔年我在破滅海,曾經挖出來一篇《奪命術》,起源的年代是未知的,縱然是殘篇,不過可以激發出你的血脈,去冥冥中搜尋和血脈相近的同類!”
鈞天說乾就乾,沉睡祖血沸騰起來,冒著恐怖的紅光,像是休眠的戰神之血在轟鳴,背後隱隱顯照出模糊的影子。
然而一切都太模糊了,夏族血脈存在的歲月太古老了,嚴格上來說都不存在恢複的希望,因為牽扯到大宇宙變遷,牽扯到浩瀚的曆史長空。
任何血脈都有起源的點,激發出最強的血脈?就要追溯遙遠的開天年代,很不現實,時間跨度太漫長。
“開始了,過程很危險,抱元守一,堅定本心,否則你會變成老年癡呆。”
老仙警告了一句,緊接著他爆發了,這讓鈞天元神悸動,似乎恐怖凶物鑽入了他的精神識海。
這一刻,在鈞天的精神世界內,老仙成為了大反派!
他睜開一雙特彆恐怖的眼瞳,如同站在宇宙邊荒投射而來的,縱然隔著無儘星係,隔著大宇宙,也能順著他的血脈波動,去審視他的命運,去追溯與他有關的人!
“奪命術,恒古通今!”
老仙低吼,施展出真本事,猶如休眠的大帝在混沌中醒來了,一時間恐怖無邊,更為冷酷,曾經他依靠奪命術,觀測強敵的血脈,挖出來大片與之有關的強者,故而成就無上凶名。
此刻,鈞天認為元神爆裂了,血脈炸毀了,過程是血淋淋的,似乎被分割成無數快,漂流深空,尋找與他有關的印記。
“偉大如老仙,已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