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很了解生命起源路,在聖主級談不上過硬,縱然是他再逆天,豈能短暫數年將戰力指數堆積上來?
更何況,現在距離中部區域開啟,已經不足一年了!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也不知道這是誰的混賬兒子?膽敢和大威太子爭鋒,以太子的潛質,縱然我父親都讚不絕口,這個混賬兒子有什麼資格接戰,不應該像個地老鼠藏起來嗎?”
遠在封神殿,會客廳。
接連有封神巨頭趕來,在金碧輝煌的殿堂內正襟危坐,來自於各大仙門道統。
此刻,偌大的殿堂,諸神彙聚,門口的小廝都是聖主級強者,裡麵的傳奇都有幾十位,規模陣容相當離譜,堪稱最頂級的聚會。
在這至高的權力機構,款待貴賓的殿宇內,誰膽敢公堂咆哮,大聲呼喝?
不過看到殺氣騰騰走來的中年男子,皆是不意外了,他是當代至高的親子,更是嫡長子,手握滔天大權,雷厲風行!
玉虹昕,在曾經乃是炙手可熱的年輕巨頭,各大仙門道統踏破門檻都要與之結親,深空道統都不曾例外。
曆代至高掌握最強的資源,堪稱起源界的主宰,而這蒼茫萬界的古界掌權者,皆是在至高的管理範疇內。
以玉虹昕的身份,自然是起源界的第一權貴!
曾經,同階的強者將其稱之為起源界的太子爺,他的天賦更為恐怖,三百歲已經證上天神了!
不過玉虹昕是個情種,始終對於和玉家不對付的魔教聖女情有獨鐘,瘋狂追求過很長時間,然而誰曾向到了最終,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夏經綸給搶走了!
這是玉虹昕畢生揮之不去的汙點,更是旁人不敢在他麵前提起的逆鱗,每當想起這件事都怒不可遏。
他夏經綸,大夏府憑什麼和他爭?
這件事玉虹昕的心結,導致久遠歲月過去,始終困在天神境界,很多人都說他畢生都跨不過去這個門檻!
“混賬兒子!”玉虹昕就這樣怒罵,根本沒有什麼可顧忌的,寒聲道“當年玲瓏若非一意孤行,豈能淪落到現在的境地?看看他們一家子,老的,小的,沒有任何一個有前途的!”
殿內回蕩著玉虹昕的咆哮聲,極少有人膽敢站出來接話賠笑,牽扯到魔教他們豈敢忘言。
有蒼老的傳奇看了他一眼,源自於寶財樓的老族主。
他略微搖頭,你玉虹昕曾經是極致輝煌,但是夏鈞天花費了幾十年,已經是破三域的無上聖雄了,和他曾經相比你算什麼?
就算是玉虹昕是現在的夏鈞天,他膽敢和大威太子較量?
不過在這個特殊的大時代,對於夏鈞天他隻能說是某種遺憾,事實上他詫異的是,為何夏鈞天要選擇和大威太子廝殺?
對於夏鈞天的情報他打探過,當然瀧雲不會告訴他夏鈞天的多重身份,以這位曾經東神洲的曆史過往,完全犯不著啊。
“虹昕兄何須動怒?”
一位身軀高大的黑袍男子走來,淡淡道“過去的事情了,提他乾什麼?”
“瀧天雄,你……”
起先玉虹昕略微一愣,突然到訪的黑袍男子,帶給他深不可測的宇宙法則,這位傳奇稱之他為兄?顯然不太合適。
他縱然仰仗身份俯視眾生,但傳奇終究是傳奇!
不過看清楚來者,他的臉色極度不正常。
瀧天雄,竟然證上傳奇了!
殿內的強者紛紛失色,瀧天雄和玉虹昕是同時代的強者,不過曾經的玉虹昕天賦更為強大絕頂,結果現在被反超了……
“你……”
玉虹昕的拳頭緊握又鬆開,心緒難平,更為難堪。
“大威太子是什麼命輪?”瀧天雄突然提問。
“他是……”
玉虹昕情緒起伏較大中,險些脫口而出,關鍵時刻還是守住了口風,擔心事情泄露出去,大威太子遭遇各路史前名人的偽劣。
一個夏鈞天算什麼?豈能逼出大威太子的仙王命輪,未來不到至高更得開啟,絕不能泄露出仙王命輪!
“我不太清楚。”
玉虹昕的情緒起伏極大,認為丟了很大的臉,他將這一切都怪罪在夏經綸頭上,昔年若非他搶走了秦玲瓏,豈能困在心魔中走不出來。
“這個混賬兒子,認為破了三域就很了不起嗎?看看現在封神大戰鬨騰的烏煙瘴氣,我要看這一家子都該死!”
玉虹昕失控咆哮,他氣炸了,特彆瀧天雄的出現對他的打擊更大,心魔更為恐怖了,走極端了,等待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鐵青著臉,無比憤懣地拂袖離去。
殿堂鴉雀無聲,沒想到玉虹昕還有這一麵,看來心魔越來越嚴重了,未來能破關傳奇路才是奇跡……
但是很快,殿內熱鬨起來,各大勢力的強者紛紛走來見禮,恭賀瀧天雄破關傳奇層麵,言稱大能路指日可待。
“這丫頭如此關注大威太子的命輪乾什麼?難道她和夏鈞天有什麼非同小可的交情?”
瀧天雄在心裡嘀咕一聲,接著笑著回應前來道賀的強者。
他這一次破關純屬意外,瀧雲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規模驚人的仙液,促使著他提前破關傳奇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