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恐怖的造化地,夏鈞天能不能站在七域?”
有強者失聲“可以說,戰界的導火線完全是他引出來的,可是他已經消失整整三年了,到底是死了?還是在尋找突破七域的路程?”
“你們以為七域是大白菜嗎?烏金積累了多少個時代,想要貫通七域不單單是悟道,還需要肉身大道化,否則得道者何德何能未來采摘大能級的道果?”
“甚至,七域道路需要探索,深挖,尋路更為艱難了,縱然有蓋世底蘊卻找不到枷鎖?也是徒勞無功。”
“言之有理,傳聞戰界的深處,有恐怖的得道者徘徊,如果可以斬殺捕獲道韻規則,認為可以走向捷徑路!”
“哈哈哈哈,斬殺這個層麵的得道者?沒有七域層麵的戰力完全是自掘墳墓!”
滿世界沸沸揚揚,反倒是各大勢力的強者心情壓抑的事,到了目前為止,還沒有嶄新的年輕皇者趕赴戰場!
是他們積累足夠了?還是他們壓根看不上戰界造化?
這等沉寂,這等靜默,帶給他們強烈的窒息感,總覺得還有一群無法戰勝的超級大鱷,徹底圓滿與成熟了,靜等終極大戰來臨。
而這段時間,深空有恐怖的消息傳出,疑似有得道者絕顛,八域層麵的蓋世英傑正在從沉眠中複蘇,將要打到封神戰場顫栗,改寫新的頂級序列!
現在已知的是,九域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八域是極限中的極限,既然提到這個概念了,難道真的沒有嗎?或許神族這些族群真的有這等無上聖雄。
三年血戰!
誰都不清楚,鈞天在戰界最深處,經曆了整整三年的血戰!
他衣袍破爛,身軀染血,猶如恐怖的幽靈徘徊在戰界深處。
三年過去了,鈞天的精氣神變了,氣息內斂,沉穩,然而去臨近,猶如出鞘的仙劍,無比的懾人,讓人都要形神俱滅。
恐怖的凶氣都沉澱到了骨髓裡麵,一旦燃燒爆發,準七域層麵的英靈,連他一拳都擋不住就炸毀了。
三年來,鈞天轟殺了整整十八位得道者,數百頭六域層麵的英靈。
特彆是這半年來,鈞天製造了很多次大亂,以萬道路引動大規模的英靈大軍,衝向中部區域,阻截各大族群的鐵騎!
滿世界的怪物一旦狂暴,順著萬道波動衝殺到外麵,促使著三年來沒有任何強者闖入這片世界。
鈞天畢竟有八號法眼,可以大範圍監管戰場,阻截各路強者,顯然他準備將戰界深處的怪物全部包圓了。
這期間,鈞天經曆了兩次生死危險,第一次還好,第二次險些被打爆,老仙都差點複蘇過來救場,可以說九死一生。
八域!
沒錯,他和八域照麵了,接連兩次照麵都是完全不同的八域強者,隔了很遠都感受到了難言的壓力,世界都失去了光彩。
大道絕顛,攻擊力舉世無雙,波及的層麵更為廣袤,若非鈞天極限逃亡中,打出了斬春秋轟鳴向遠方,生死難料。
鈞天洞虛道府栽種的神藥,已經在養傷中耗儘,當然期間也完成了第八次脫胎換骨,境界處於聖主級八重天。
不選擇站在九重天,是因為鈞天還想繼續完成一次脫胎換骨,九次圓滿列聖主級巔峰。
一望無際的黑暗世界,鈞天踩著染血的行軍靴,背負萬道兵,冷酷前進。
他很清楚要鑿穿戰界,需要轟殺八域層麵的生靈才行,這也是戰界最強的道物質。
鈞天全身朦朧著暗紅色的光輝,像是鬼氣森森的燈籠,這一天他冷酷轟殺了十九位得道者,全身泛著的紅光更為濃烈了!
恍惚間,鈞天成為戰界深處的燈塔,感受到了致命的死亡威脅。
可以洞悉到遙遠的大地儘頭,接連有冷漠的瞳孔睜開了,盯上了他。
“走!”
牛說道“他在這裡殺的太狠了,現在無論走在哪裡都如同燈籠高懸,縱然有仙霧蔽體也瞞不住八域層間的感知力!”
“可以突破了嗎?”
三年血戰,鈞天麻木了,看到英靈都想吐,想要結束。
“可以了,這裡的得道者已經非常有限了,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從你轟殺了第十個得道者,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極少和得道者碰麵了嗎?”
牛說道,以鈞天目前的狀態,得道者看到了如避蛇蠍,一旦他繼續闖蕩八域生靈會接連轟殺而來。
“終於可以破關了!”
鈞天風馳電掣,滿頭染血的發絲飄向腦後,深邃的瞳孔狀若萬道之海,探索安全區。
汲取了十幾位得道者的道韻精華,完全抵得上三十年,甚至三百年的大道積累,肉身已經全部萬道化。
鈞天瘋跑了大半夜,在即將駛離深處路上,冥冥中感知到追蹤他的八域生靈消失了!
三年血戰,鈞天的靈覺很敏銳,可怖,遇到危險瞬息間可以梳理出正確的撤退路線。
他在原地開辟修行洞府,略微駐足,沉靜,精神狀態勇猛,突破感覺猶如潮水滾滾而來,要碾爆七域枷鎖!
“哈哈哈哈……”
鈞天仰頭一聲長嘯,洞府外的天穹無聲無息崩出大裂縫,似囚困三年的真龍,以震撼性的姿態打向七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