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天感到了匪夷所思,養成至高境,成為大道源頭,竟然還可以這樣另類複活?
“不好!”
隻不過兩大皇者內心騰起惶恐情緒,發現背後的源頭有些不可控,想要強行斬斷和源頭間的聯係,但是發現根本就做不到!
因為他們修行的道路,探索的違規級源頭,對應的是族群曆史上的至高境生靈。
這是捷徑路,隻要重走舊路就可以了,但是妄想超越千難萬難。
而今在輪回大道的製衡中,兩條路的源頭極致燦爛,散發曆史滄桑氣,似乎活在舊時代的至高生靈,紛紛睜開了冷漠的瞳孔。
他們……似乎複活了!
但是最為代價,神皇與淵皇的身軀各自焚燒,無論是潛質,血脈,底蘊,道骨,全部燃燒起來,淪為了養分,補品!
這才是真正的祭路,隻不過過於血腥了。
“啊……”
兩大無上皇者低吼,認為要失去一切,所有的積累都要淪為養分。
他們絕望了,最終要敗給修行的篇章?
“自掘墳墓,這才是真正的祭路,在大道之爭的過程中,獻祭的至高道路被另一種路壓製,便要自主走向複蘇,顯照出曾經的輝煌。”
牛在冷笑,沿著前人的道路前進,想要超越前人談何容易?
祭路的過程是可以捕獲超級戰力,可是一旦徹底激活這一條路,他們都是祭品!
當然這也說明,違規級潛能的特殊性!
“不……”
在舉世強者驚顫的目光中,神皇與淵皇,身軀殘破,衰敗,像是變成了空殼子,躺在地上,他們如同失去了一切。
“這是……”
外界的強者紛紛大驚失色,神皇與淵皇死了?
世人心生恐懼,傳奇都不例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後脊椎骨發涼。這等無上皇者,未來前程無限,就這樣成為了祭品?
神族與深淵族群的強者,情緒壓抑的都要爆碎,他們自然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真正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鈞天輪回大道,硬生生逼的兩大源頭另類複活!
兩道至高道路的源頭,深邃無邊,繚繞著至高道則,緩緩交織而成兩個模糊而巨大的輪廓。
鈞天驚駭,真的有生靈要走出來!
他總覺得這裡麵存在某種問題,這是另類的輝煌延續,可以永生不死嗎?
未來如果修行他道路的強者,莫非可以激發出屬於他的至高規則不成?
“兩位至高……”
戰場景象大變,蒼穹轟鳴,時而至神至聖,時而漆黑如墨,不在專屬於鈞天了。
狀若魔主與神主,光明與黑暗,縱然僅僅是巨大的輪廓,帶著充斥著讓天地大道發顫的至高意誌。
每一位至高境的生靈,都是獨一無二的,可以改天換地,讓天地大道遵從他的意誌去運行。
可如果他們立身在一個戰場上,直接引發了大道之爭,戰場變得更為危險了,到處都是至高道則在沸騰。
“轟隆!”
兩大複活的至高走出源頭的時刻,依舊俯瞰天地。
隱約間,他們各自睜開了瞳孔,很深邃,有至高規則,觀測鈞天的輪回道路,審視三個能量規則秩序的存在,隱約洞悉到了什麼。
“轟!”
鈞天的法相一起一伏間,三個鈞天齊刷刷墜入法相世界。
這是在接引他們闖輪回,塑胎體,孕育出全新的肉身,但是這需要時間,如果在過程中意外中斷,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麵孔是凝重的,警惕觀望兩大至高法體,沒有撲捉到情緒波動,僅有超強的戰鬥意誌!
“轟!”
震天的音爆聲傳出,神族與深淵族群曾經的無敵巨頭,在至高規則滋潤中複活,帶著無儘熾盛的光輝,要撕裂這片世界的輪回法相。
甚至在沿途中,兩大至高法則,竟然發生了激烈了大道之爭?
鈞天明白了,他們並非真正的複活者,僅有戰鬥意誌,僅有掃平其他至高道路的意誌。
“夏鈞天必死無疑!”
深空,神族巨頭發出冷酷的低吼聲“自古以來,我們的族群至高無上,研究出的至高道路,更具備無窮的戰鬥潛質!”
“我承認夏鈞天強橫蓋世,但是他的背後沒有至高法體,這說明了什麼?他修行的篇章僅僅是曾經的研究成果,不存在可以祭路的底蘊!”
“嗬嗬,一個修行幾十年的毛頭小子,豈能敵得過兩大至高規則!”
深淵族群的大能也發表看法,不過這話聽起來總覺得很變扭。
神皇他們都敗亡了,這是毋庸置疑的!
也有人情緒難安,如果鈞天倒在最終的環節,想一想都覺得遺憾。
他們奇怪的是,祖天他們為何不走出來戰鬥?
事實上,輪回巨人僅僅是大道脈絡,麵對兩大競爭中橫擊而來的至高規則,他冷冽出言“僅僅兩個死物罷了,也敢在第二階段野生違規級道路麵前抖威風?”
鈞天法天象地,分彆探出左右大手,欲要永鎮至高規則!
“鎮殺爾等,至高養料歸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