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時光塔何在?”
有大能級惱火,正在關鍵時刻,竟然沒畫麵了!
誰都能看出,最終鈞天也不行了?
時光族的強者沒有回應,時光塔早就老年癡呆了,現在還沒有痊愈,族群秘密自然不可外傳。
“這到底是什麼雷罰?莫非這是專屬於至高路的災難?”
事實上,秦魔他們都心驚肉跳,認為鈞天遭遇的局麵,比終極大戰皇者圍獵的格局,還要凶險許多倍。
無聲無息死亡,疑似和另一個世界的生物戰鬥,讓他們都感到了殘忍。
若非他強硬,超綱,多半都撐不到現在。
“不管是不是專屬至高路的雷法,他疑似墜入了更危險的世界!”
魔教教主心緒難安,目前各大勢力聯手激活寶鏡,不過依舊沒有任何畫麵,這讓各族大能都惱火。
真正羞怒的是,他們完全不清楚鈞天經曆的到底是什麼,這才是最不可控的因素。
“混賬,憋屈,太憋屈了!”
盤烈陽這些傳奇麵如死灰,除了族群的巔峰神祇還活著一些,其餘的竟然都沒了。
這種荒誕之事,怎麼會輪到他們身上?
他們恨不得仰天大吼,最終鈞天做了些什麼?布置出了超規格的大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我認為他也會死,剛才的情況你們都看到了,鈞天多次要暴斃!”有強者咬牙切齒,認為對於人皇這類存在,越是無法理解的天災越是可以斬殺他。
然而他們的損失太沉重了,即便他們族群不缺少神祇,但是這些新晉的神祇,有一批相當出色的天驕,就這樣沒了。“這場詭變或許和他的違規級道路有關,是在衝擊天神境界嗎?”
時任老父的心情還算好,時任根本沒有去戰場,不清楚是什麼原因,總之他目前好端端的活著……
“嗷嗚!”
一片宏大的黑暗時空,耳畔的浪潮聲,狀若億萬驚雷。
小晴晴低吼著,染血的毛發衝出炫燦的霞光,嘗試照亮黑暗時空皆是以失敗告終。
什麼都看不清楚了,不由得發慌。
最終它的體型縮小,站在鈞天的肩頭上,金色獸瞳填滿了警惕。
鈞天心情壓抑,接連重創十八次,他都覺得自己殘廢了,現如今身處黑暗時空,讓他有死亡緊迫感。
“感到了無邊的壓迫,我的道路都要破滅,必須要短時間衝出去!”
“萬惡的狗大仙,也不提前知會一聲,一點準備都沒有。”
“好在我的元神有養魂金蓮,虛無之海冒著神性物質,沿途中可以進行補給。”
鈞天將小晴晴抱在懷裡,一人一獸綻放不朽神輝,狀若燈塔照亮一片狹小空間。
他開始效仿當年探索十域路,肉身猶如船兒在???????????????這裡渡海。
“嗡!”
萬道兵懸在頭頂上,吞吐億萬寶輝,化作洞天世界,籠罩住鈞天的肉身,如同置身在仙洞世界,有了安全感。
特殊的考驗,離譜的天災,隨著向前橫渡,仿若撞塌了一層層封鎖。
但是不知道為何,死亡緊迫感更重了,他像是飛蛾撲火,要墜入死亡海。
“很空虛,我要被削掉第二次!”
枯寂的世界,鈞天認為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他像是橫渡到另一個世界,如同放逐在這片黑暗時空。
無力,壓抑!
鈞天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認為已經死了,全身沉重,眼皮睜不開,如同麵臨鬼壓身,奇冷無比。
“輪回,生死!”
低沉的吼聲在內心炸響,源源不斷喚醒身心,然而最終他還是扛不住,生命走向了永寂,全身大道熄滅了。
小晴晴汗毛炸立,認為鈞天沒了。
這是屬於鈞天的劫難,小晴晴的遭遇反而好一些,此時他們像是降臨黑暗時空的儘頭,再也無法前進。
“轟!”
就在生死間,像是枯死的世界展開了輪回,開始涅槃重生。
萬物在複蘇,生機在浩蕩,熬過了黑暗寒冬,他死亡後又複活了,展開了新生,體內熄滅後點燃的大道火光,摩擦出恐怖的神道篇章!
“轟隆!”
鈞天的瞳孔倏地睜開,全身神光暴漲,照亮了這片黑暗世界,翻騰出滔天神性光雨,在這裡開天辟地,演繹四季輪回。
“我經曆了什麼,一場破滅嗎?”
他的瞳孔犀利懾人,剛才似乎真的死亡了,關鍵時刻他的篇章自主複活,轉動,激活永寂的生命體,熬過了最難考驗。
但是鈞天清楚,絕非真正的死亡,是道法短暫熄滅,繼而依靠輪回脈絡,重新閃亮了,完成一次生死輪回,貫通神道領域!
“沒有強硬的道法,我已經沒了,這一條路可以斬殺帝子選手!”這是鈞天內心的話語。
“錚錚!”
倏地,天淵劍從洞虛道府自主飛出,劍體寬大厚重,閃爍出神秘的花紋刻圖,一篇接著一篇,色彩斑斕,疑似九篇。
它變了,有些未知與恐怖,悄無聲息吞走了這片黑暗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