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雨濃不由得驚歎,放眼起源界,年輕一代,除了封神戰場大殺四方的人皇,誰還有如此姿態?
縱然以他的戰力,想要抹殺了鈞天易如反掌!
不過他很清楚鈞天的潛質,走向傳奇僅僅是時間的問題,到時候鎮壓他同樣易如反掌!
“老前輩廖讚了。”鈞天對著廖雨濃點頭,事關瀧家崛起之根本,豈能因為這點不痛不癢的小事情發難。
廖雨濃看了看傳音告訴他不要泄露鈞天身份的瀧雲,又看了看還在震撼的廖抻,不由得同情他兒子了。
他沒有想到瀧雲和夏鈞天的交情如此之深,怪不得劈天神斧都前來開辟核心動力源泉。
“蘇源道友,我孩子沒有什麼惡意。”廖雨濃苦笑一聲,固然身為傳奇,但人皇都斬殺過大能,豈能當做年輕人看在。
“他竟然真的是傳奇!”廖抻深深感到無力,這個競爭者未免太強橫了,竟然還心甘情願淪為上門女婿?
緊接著他渾身散發著自信,認為也有希望走向傳奇,畢竟煉化了大能寶肉,還能跟隨人皇廝殺擂台戰。
“老前輩,僅僅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足掛齒。”鈞天平靜說道。
“那就不說這件事了,反倒是宇宙母艦的鍛造圖精密複雜,想要梳理成完整篇章,太過艱難。”
廖雨濃審視著忙活十來萬年的傑作,有感而發。
“等待它揚帆起航之日,必將震動深空。”
縱然有缺陷,這座母艦的整體規模也極致恐怖,鈞天不由得笑道“隨著它橫行,或許能為您開啟大能路。”
“哈哈哈哈……”
廖雨濃開懷大笑,他也是因為參悟母艦密紋圖,元神闖入大能層麵,鈞天現在的話正合他心意,未來也希望一語成讖。
“蘇源,廖雨濃三叔和我爺爺是結拜兄弟,好了我們不打擾他老人家了。”瀧雲說道。
“好的三叔,我們先走。”鈞天轉身離去。
“莫名其妙成了人皇的長輩?”
廖雨濃有些驚愕,巡視著離去的男女,接著同情的目光望著廖抻,道“你去閉關,擂台之戰開啟之日再出關。”
“父親,那人到底是誰?”廖抻目光堅定,想要以此為目標超越。
“你還是不知道為好。”廖雨濃摸了摸他愛子的頭,沒有多說什麼呢,接著走向宇宙母艦,期盼他的老夥計早些揚帆起航。
“哼,他還能是人皇不成?”
廖抻氣不順離去,不就是傳奇嗎?給他五百年絕對可以衝刺上去。
……
鈞天和瀧雲漫步在這顆生命星體,期間他的元神免不了被惡狠狠吸取了一頓。
“差不多得了?”
鈞天黑著臉,他的造化真神剛剛鍛造成型,豈能經得住瀧雲如狼似虎般的采補,好在精神識海儲藏的魂物質龐大,虧損談不上過高。
“這話要是人皇說的,小女子肯定立刻結束,可要是寶藏獵人說的,這是嫌棄姐吃的太少了,得加餐!”
瀧雲嫵媚一笑,魂兒飄蕩在鈞天的精神識海,期間暈乎乎的,飄飄若仙,吧唧吧唧還在汲取造化物質。
“好舒服!”
瀧雲的元神愈發熾盛了,更在感歎,回想起昔年在那片海域,僅僅是王級層麵的祖天,當時對他要爭霸至高大位的精神信念,現在都難忘。
“未來有什麼打算?”瀧雲很快吃撐了,元神變得臃腫,認為等待消化完畢,花費些資源,就能晉升到天神級層麵。
“打算目前還沒有,要看深空到底什麼意思了,他們要打我就奉陪,走的話隨時都可以。”鈞天始終平靜。
“千萬不要大意,深空的底蘊不可小看,神帝更是恒古第一始祖級巨頭,說不定握有什麼底牌。”
瀧雲麵孔嚴肅提醒,這一點鈞天自然清楚,故而大戰來臨前,他要開啟帝子路!
接著,瀧雲的腦袋湊來,悄聲道“帝女複蘇了!”
“什麼?”
鈞天瞳孔懾人,竟然複蘇了?
他有些匪夷所思,怎麼會突然複蘇?千萬載過去了,帝女始終沉寂,豈能突然複蘇?
…………
遠在鈞天的靜修之地。
道嫻突然起身,背後的漩渦持續盛開,深處矗立的身影,疑似撐開了九重天,立身在遙不可及的世界,狀若女皇,審視萬界。
“快,大哥快上!”
芭蕉扇和神火鏡催促,他們躲藏在幕後,嚷嚷著聖皇矛義薄雲天。
聖皇矛正在糾結,要不要聽從牛帝的話語?
但在下一刻他僵硬在原地,因為道嫻無聲無息來到這片世界,衣袂飄舞,身段朦朧,瑩白如玉。
她如同承載著宇宙大道,驅動著億萬規則,時而合一,時而分離,立身的世界完全變了,具有神話色彩。
三兄弟慌神了,竟然被堵個正著,看來暴露了!
“仙子聽我說……”
三兄弟瞬間把牛魔王出賣了,言稱一頭惡霸鐵牛,逼迫他們來的,不然就把他們的義結金蘭的妹子鎮壓五百年。
“雙雙結合?最強後代?生命另類延續?人生圓滿?”
對於三大至寶接連轉述的話語,道嫻心態不穩,不由得望向主殿堂,陷入沉思。
下一刻,她的身影無聲無息消失。
“道嫻去了哪裡,莫非被我的話觸及了靈魂?”
聖皇矛和神火鏡交流沉思,至於芭蕉扇悄悄撤走了,找到了牛魔王,轉告義薄雲天聖皇矛,做事沉穩的神火鏡,剛才把牛帝給出賣了。
此時此刻,在徐沁的修行之地,香爐嫋嫋的庭院內,道嫻的身影在這裡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