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匡渾身直冒冷汗,原來小醜是他自己。
他覺得即便是他站在鼎盛,人皇的元神屈指一彈,都能將他的元神體給轟碎!
“鎮壓瀧雲的就是你吧?我的人你也敢動,你可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鈞天直接將玉匡踩在腳下,這讓封神殿諸強大怒,然而麵對人皇投射而來的冷冽目光,下意識恐懼倒退。
“放開我……”
玉匡寧可死也不想這樣被羞辱。
他一次接著一次爬起來,但接連被鈞天踩在血泊中!
“哢嚓!”
半張臉嚴重變形了,滿嘴的牙齒爆碎,眼球跟著爆開,頭骨都崩出大片裂縫,被折磨的痛不欲生!
宴會區的強者不寒而栗,這可是當代至高的親弟弟啊,就這樣被踩……
有人奇怪的是,當代至高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言論,他目前到底是什麼態度?
“娶了小妾還見血了……”深空有些道統的強者嘲笑,如果玉家不能鎮壓人皇給他教訓,未來還有什麼威望掌握萬界權柄?
“人皇,彼此切磋,勝了就勝了,何至於如此折辱?”
時空教主話語發寒,這個年輕人帶給他的威脅,真的是無窮之大,他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大圩仙門這些勢力的高層成員,全部都麵沉如水,倘若不能擊斃人皇,以他今日體現出的強硬,未來他們都要遭殃。
然而,更多的強者後悔,當時真的不應該答應深空臨陣拆台,最終不僅敗掉,麵子也丟的一乾二淨。
“老東西,看來你不服?滾出來一戰!”
鈞天獨立在封神殿之外,風采絕倫,渾厚的話語猶如無儘雷霆橫過外太空。
“嘩!”
這片區域轟動,時空教主什麼來曆?半步大能啊!
鈞天固然極致強大,但是從剛才鎮壓玉匡的戰場中可以看出,已經爆發出了極限戰力,豈能敵得過半步大能?
“無儘考慮好……”
玉匡滿嘴牙齒沒了,滿嘴都是鮮血,嘶吼著讓他不要來,他能感知到鈞天的元神,立身在完全不同的高度。
違規級的潛質豈能是說笑的,曾經鈞天僅僅以元神,都可以彈指弑殺封神巨頭。
如果他的元神極致爆發,搬運星空,借來星河,演繹域場規則,斷然法力滔天,未嘗不能困住半步大能!
“你狂妄!”
時空教主咬牙切齒,蒼老的麵孔一片森然,不過腳步始終邁不動,像是陷入泥沼。
“有實力才能狂妄,你能狂妄嗎?你能一個給我看一看。”
鈞天指著他羞辱,這讓時空教主的腦瓜子開始充血,眼眶子赤紅,喘著粗氣,豈能忍受得住。
“轟!”
他內外蔓延出如海道韻,身影變得至高無上,存在大能級的威嚴,欲要隔空吼碎鈞天。
“為何不接近,是怕了我嗎?”
鈞天負手而立,說道“堂堂執掌無上大教的教主,僅僅這點膽魄嗎?不過也難怪要反叛,一教都是叛逆!”
時空教的弟子都忍不住低吼,這句話對他們的打擊太沉重,眼睛一陣發黑,麵孔火辣辣的劇痛。
“豎子,今日老夫斷然殺你!”
時空教主徹底被刺痛了,衰老的身軀衝出無量光輝,鎮壓的這片世界劇顫中崩出無儘的大裂縫,形成了時空亂流。
半步大能距離大能僅有一層紙,這是一層枷鎖。
而這一層枷鎖是什麼?真正需要違規級潛質得道!
任何一位大能都絕非紙糊的,當年鈞天是斬爆了時光族的老族主,但是依靠的是萬道兵和違規級至寶斬神劍!
宴會區的強者紛紛難以置信,人皇真的要和半步大能血拚?
“轟!”
然而,就在時空教主的身影無限接近戰場,預感不對頭。
蒼穹無聲無息陰沉了,猶如古老的輪回源頭在這裡緩緩放大,吞吐出億萬重秩序規則。
“這……”
時空教主如遭雷擊,發現橫渡到了至寶世界,萬道兵已經敞開了口子,狀若吞滅眾生的輪回仙洞,將他的道行全麵鎮壓!
“不好!”
時空教主驚恐,鈞天不講武德,就這樣輪到了萬道兵。
“轟隆!”
他極致爆發,背後法相通天徹地,龐大的身軀擠滿外太空,霎那間的神威顯照恐怖無邊。
可以看出時空教主的強大,聚納星海光輝,言出法隨,足以毀滅一片古界。
然而,萬道兵的規模比他強硬了一大截,無論他顯照出的法相再高大,萬道兵狀若一片宇宙在生滅!
“不……”
時空教諸強失聲,親眼看到萬道兵磨碎了宇宙般的法相,輻射的能量物質形成了光海,打的時空教主半截身軀四分五裂,血光爆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