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金屬巨山巔峰,除了十幾位聚會的成員,還有時族一批強者在這裡鎮守。
戰敗者時宏也在這裡,始終對人族麒麟子耿耿於懷,但是他並不否認這位的強硬,實屬人中龍鳳。
隻不過想要在文明遺跡尋到麒麟子的蹤跡?真的是難如登天,資源地的麵貌終究太廣袤了。
流溫香一襲紫色長裙,膚色白皙,秀發輕舞,笑起來百媚叢生,漫山遍野炫燦綻放的奇異花朵跟著黯然失色。
她源自於百強族群,與時族的關係無比緊密。
事實上,放眼宇宙核心,那些百強族群,萬強族群,極致的恐怖了,族群都有真仙與禁忌至寶坐鎮。
然而宇宙核心的爭霸何其殘酷?
唯有巔峰族群才能自古輝煌,除了有限的族群完全獨立,其餘的族群或多或少都和巔峰族群存在密切關係。
畢竟宇宙核心的格局,在某個特殊期需要變動的。
如果不能在未來戰場決定勝負,就要失去地位,離開宇宙核心,從而錯失族群重大的發展機遇。
“仙子過譽了。”
時族來的神秘帝子,????????????????淡然一笑,比流溫香預想中的要好說話,沒有任何架子,惹得她歡喜不已。
嚴格上來說,流溫香算得上羽白的未婚妻了,幸虧他們沒有舉辦婚禮,否則真的成為寡婦了。
她也沒有想到,羽白如此廢物,甚至羽族的帝子路出現了問題,現在更是臭名昭著,隻要人族依舊在,叛逆冒頭始終按在他們頭上。
“時族在永恒境的體現,是舉世公知的,時豐公子可不要謙虛哦。”
流溫香溫柔一笑,趕到這裡聚會的起源者都不由得點頭,因為在臨近時豐的過程中,猶如墜入了完全不同的世界層麵。
不單單是道法顯照的問題,他的一言一行都影響世外蒼穹,諸世大道猶如凋敝了,唯有震耳欲聾的浪濤聲,似乎時光海鋪天蓋地壓來了!
這等他們窒息,壓抑,都要栽倒在地上,提不起一絲反抗。
縱然這片世界沒有具現出時豐的法相,但是任誰都可以感知到某種永恒定律,時間似乎徹底靜止。
他們的精神有些恍惚,身軀有些發軟,好似被剝奪了無量壽元,昏昏沉沉的,都要躺在這裡。
隨著時豐衣袖拂過他們的麵孔,這才煥發第二次生命,這些自詡奇才的起源者紛紛佩服的五體投地。
有的比嗎?毫無可比性!
時族在永恒境的體現,的確是當世最恐怖的,畢竟永恒境牽扯到了時間,永恒定律,時空玄奧,猶如打破牢籠,立身在世界之巔,俯瞰宇宙眾生。
“時豐族兄,您的體現更加深不可測了,完全返璞歸真。”
時宏歎為觀止,都是帝子,為何懸殊如此之大?
他更清楚,時豐是族群無比看重的無上帝子,已經將十域探索到了極限,並且時常觀測宇宙核心。
縱然他還不是蓋世帝子,但絕非三大領域帝子化的選手可以媲美,可以稱之為極限帝子!
“時宏,這一戰你敗得太冤了,認真反思了沒有?”
時豐淡淡說道“我觀測你和人族麒麟子的對決景象,他的道法秩序是隱隱可以製衡你,但還沒有強硬到了完全壓製,說明還不是極限帝子。”
“你要記住,不要一直追求帝子路極限,對於我們時族而言,有著上億載古老文明的偉大族群而言,血脈蘊含的時間規則,才是重中之重!”
時豐的話語對流溫香他們的觸動較深,任何巔峰族群的血脈都是無與倫比的,但真正把握住奧妙的能有多少?
時族更為特殊,似為時間而生的超級族群,在開天年代就開始迅速崛起了。
“族兄的話我記住了,等待了斷了麒麟子,就回歸族群閉關深造。”時宏無比恭敬點頭。
“要我看,人族麒麟子可以勝出,力壓時宏,麒麟體兵與超級重兵器占據重要因素。”
流溫香出言,這讓時豐略微搖頭,道“霸主體兵是好東西,但帝子道路的影響更為重要,神覺被遮蔽了,就是聾子瞎子,如何再戰?”
“再者說,人族麒麟子對於永恒境層麵規則的把控?很是粗糙,談不上有什麼精妙之處,看來人族的潛質還是存在問題,不是完美的試驗品。”
時豐的點評似乎一針見血,讓流溫香一臉恍然大悟,眼底的崇敬之情更為濃烈了。
時豐看了眼近在咫尺,流溫香這張嬌豔欲滴的臉頰,沉靜的道心有了異動,眼神有了些許的灼熱,想要體驗體驗紅塵。
流溫香洞悉到了什麼,嬌羞低下頭,夜間靜等他的寵幸。
“錚錚……”
正在撫琴的美麗女子,陣陣仙樂氛圍大變,金戈鐵馬,縱橫激蕩,讓人猶如陷落在戰場世界,熱血激蕩。
天地間沒有了議論聲,唯有樂界新秀,流溫玉在這裡儘情演奏。
流溫玉與流溫香是一對豔麗絕色的雙胞胎姐妹花,時豐的目光投射而來,眼底的灼熱更為濃烈了部分。
但是很快,他沉浸在琴音中。
流溫玉的芊芊玉手劃過琴弦,輻射出一片接著一片五顏六色的符號,勾勒出了一片戰場景象,像是回歸到了開天年間。
這不是純粹的琴音,帶著陣陣山崩海嘯的巨響,琴弦爆發出的龐大波紋,猶如在毀滅星海,擊沉繁華盛世,景象愈發怖人。
等待流溫玉彈奏到最終的時刻,琴音洶湧連天,遮蔽了蒼穹,接著俯衝而來無窮無儘的洪荒巨獸,鋪天蓋地,如萬獸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