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鈞天的心神還沉浸在之前的大道世界,還未曾從真神大道的陰影中走出來。
鈞天大腦有些昏沉,猶如走在真神大道上,狀若幽靈,與當下的起源文明似乎脫軌了!
“很好,維持住這等狀態,我需要熱戰,感觸真神大道,再開經卷世界!”
鈞天像是饑不擇食的凶獸,壓抑的身心需要進行釋放,顯然剛才的經曆對於形成了巨大的負麵影響,他需要發泄。
等待鈞天走出漩渦世界,滿世界目光齊刷刷投射而來。
“誰??”
眾生有些渾噩,認為觀望的身影,駐足在遙不可及的世界,隔空投射而來巨大的人臉,冷酷,強硬,倒映在他們的身心,讓他們渺小暗沉,猶如一群蟻蟲。
更多的起源者渾噩,迷茫,好似活在鈞天的陰影之下,看到了真神高懸世外,俯視著他們,讓他們臣服。
樸龍差點被嚇死,這是什麼怪物?
他和熟悉的人皇完全不同!
主要是精氣神太霸道了,觀望中認為是擠滿起源的至高皇者,正在這裡君臨天下!
反倒是神魔族群的三千甲兵,組合而成超級戰陣,氣血滔滔,神魔氣象鼎盛,勉強還可以穩得住。
“你竟然還活著!”
彩鸞失控尖叫,頓時驚醒了大片渾噩的起源者,紛紛起了一身白毛汗。
他們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隻覺得遺忘了一段記憶,臣服在鈞天腳下,不由得恐懼這個人太恐怖了。
鈞天沉默,注視著轉身逃走的彩鸞。
縱然是無聲無息的注視,但在彩鸞的精神世界,呈現出一雙巨大的瞳孔,俯視著她的身心,讓她絕望了。
彩鸞的內心僅剩下畏懼,不由得轉身,艱難拍動翅膀,想要回歸鈞天這裡,更認為這裡才是她最終的歸宿地。
“鎮殺!”
神魔族群三千甲兵仰天大吼,沸騰出如海的生命精血,撕裂霄漢,踏碎河山!
“轟!”
三千甲兵的腳步聲整齊劃一,沸騰出的規則脈絡,形成了一張神魔天圖,向著鈞天隆隆而來。
但在眾生視覺中,走出漩渦世界的影子,氣息愈發深邃了,似乎離開了起源文明,踏足在另一片世界,重新點燃真神文明寂滅的火光!
“咚!”
鈞天腳掌向前踏來,天地轟鳴,日月無光,漫天神道法則顯照,如海般在咆哮,洶湧的讓舉世起源者發抖。
“啊……”
有些可怕的神靈都恐懼了,隻覺得鈞天至高無上,狀若真神轉世回歸,背後騰起的神靈法相,擠滿蒼穹,充滿真神文明的火光!
這片世界都在發抖,脈動,直接驚醒了遙遠大地的各路起源者。
他們凝望那片世界,發現三千甲兵祭出的天圖都暗沉了,抵不住一個人前進的步伐!
“那是什麼強者?
“氣息未免太恐怖了,那片世界都在為他閃耀,法則秩序已經在為他綻放。”
“那是違規者嗎?隔了如此遙遠的時空,我的道心都在發顫!”
世人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隻覺得巨人踏天而行,帶著特殊的文明火光,點燃這一世的瘋狂。
仔細看,鈞天每一擊都劃出各類璀璨痕跡,姿態霸道,犀利,狂野,力破萬法,打爆永恒,無視現在的境界體係!
事實上,這並非鈞天體內的力量!
源自於這片世界的本源,以違規級潛質溝通,演繹真神大道,強勢向前踏來的腳掌,讓大片甲兵爆碎,所向睥睨!
“逃啊,他已經無敵了!”
“他可以把握這片世界獨特的神道規則,誰與爭鋒?”
“這是真神經賦予他的力量,曾經我聽說過,縱然沒有前途了,可是他已經在第一戰場無敵了!”
活著的甲兵絕望敗逃,然而他們猶如蟲子,在鈞天的神覺觀測中,行動速度無比緩慢,像是一群螞蟻在四散爬行。
“砰砰砰!”
鈞天目光所及之處,眼底濺射出的冷電,撕裂了一片片逃竄的甲兵。
各路情緒惶恐的情報官都忘記錄製景象,主要是在鈞天麵前身軀無法自主,元神更加無法支配肉身。
“超級狠人啊,他絕不是人皇,毫無往日形似的痕跡,老樸我們快走,永遠都不要招惹他!”
裂坤頭大如鬥,激活各類秘寶抗衡鈞天的壓迫,果斷駕馭輪椅,拉著情緒惶恐的樸龍開始撤退。
鈞天在獵殺,情緒是極致沉重與低沉的,他精氣神持續騰躍,蔓延,撲捉到了一係列的精神波動。
“嗯?”
鈞天轉身,望向駕馭輪椅逃走的生靈。
在鈞天視覺的觀望中,裂坤頭皮發麻,隻覺得一切秘密都被洞穿了,那雙眼睛就這樣審視他的命運,探查他的精神識海,一切隱蔽都無從遁形。
“完犢子了,他盯上我們了,似乎看到了我體內的氣運之光,這個人太可怕了,要害我!”
裂坤艱難轉過身,那片無聲無息留下的世界,鈞天正在居高臨下凝視著他們。
“裂坤,挖出幾次造化了?”鈞天的話語徹響天際,背後還活著的甲兵成片爆碎,神魔精血激蕩而起,血霧封天,將鈞天映襯的猶如大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