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門陽大吼出聲,持著神魔大戟,沉重如淵,撞塌了一層層空間,打出了無差彆攻擊,讓九曲黃河陣都在發顫,看樣子要崩開。
「嘩啦啦!」
甚至,圖門陽背後有五百精兵支撐,散發出磅礴的神魔精血,注入到了圖門陽的身軀之內,刺激的他爆發出億萬丈神光!
「再殺!」
圖門陽大吼,堪稱第一戰場的最強者,神力蓋世,動輒可以斬爆星空,持著大戟轟出滔天殺伐秩序,力劈法陣。
「轟隆!」
巨大的聲響接連蔓延而來,恐怖的肅殺力量,沉重的打擊力,讓囚道他們身軀微顫,總覺得天崩地裂,即將慘死!
遠方大地的強者都驚駭,圖門陽勇冠天穹,接連揮動的大戟,讓九曲黃河陣崩出大片裂縫,若非薑婉青他們實力進步,很
難熬過去!
「這太變態了,老裂,快去,擋住他。」金太郎催促。
「莫慌,坤大爺有大氣運鎮守,他破不了,讓我來鎮守陣門。」
裂坤傲慢無比,駕馭輪椅堵住陣門,但迎麵而來的神魔兵器,讓他下意識心生恐懼,嗖的一下子駕馭輪椅飛到金太郎背上。
「老裂,你禮貌嗎?」金太郎焚燒生命,嘴巴銜著一顆太陽,射出萬道金光,但也擋不住神魔大戟壓蓋而來的恐怖投影,法陣內部開始發顫,樸龍他們集體咳血。
「九個陣門,分散我的氣運,不好堵住……」
裂坤剛嚷嚷起來,發現鈞天緊閉的雙眸倏地睜開,情緒則是有些沉重,顯然沒有從影響著回過神。
「醒了!」
刀魔他們激動大叫,剛才鈞天重創休眠,本以為要昏睡一段時間,沒想到還是如同以往生機旺盛,沒有什麼缺陷。
鈞天的心情則是無比壓抑,低沉,麵孔隱隱猙獰,他現在需要釋放,熱戰!
「轟!」
鈞天的身影一下子衝出黃河大陣,
體內蔓延出折射出萬物複蘇的光輝!
天地間的景象完全不同,似乎開啟了春元紀,開啟了新的生命起源道路,一切由鈞天開始進行主導!
「那是什麼……」
「魔王獨行客的狀態有些逆天,萬物奇景綻放,生之氣旺盛絕倫,影響了世界環境!」
鑒於大環境如此,
觀戰者心驚,鈞天腳踏春元紀,身影在浩大的萬物光輝中蒸騰而起,但很快陽氣鼎盛,宏大無邊,似乎開啟了陽元紀!
獸皮老人為他演繹的宇宙進化道路篇章,就這樣瘋狂閃爍在鈞天的精神識海!
鈞天大概是頓悟了!
真神文明的壓迫,讓鈞天對文明有了全新的認知。
他看到完整四季更替,更為深邃與古老,開始在這裡印證他的道與法!
鈞天也沒有想到,老首領昔年在他道心上埋下的一粒種子,竟然在這裡開始生根發芽,開始為他的輪回道路添磚加瓦!
「轟!」
此刻的鈞天陽氣滔天,熾盛綻放,狀若文明大日照亮人世間,烘烤的大地滾燙滾燙的,世人體內的血液要枯竭!
「天哪!」
「這是什麼?我竟然都無法承受他的氣息,這是很是離譜的熱物質在蔓延!」
蟄伏在暗中的各族帝子驚駭失聲,甚至他們看到鈞天騰起大手,身軀狀若仙道烘爐,一下子攥住了神魔大戟!
「什????????????????麼?」
圖門陽原本懷著斬爆鈞天的雄心壯誌,率領五百精銳,力戰人族一脈。
現在感到匪夷所思,聯合五百大軍組合神魔戰陣,完全壓不住鈞天的鋒芒,徒手就這樣攥住了稀世神兵,狀態到底強橫到什麼層次!
「吼……」
鈞天壓抑的情緒猛烈沸騰著,仰天一聲大吼,全身陽氣蒸騰,殺伐蓋世,洶湧向八荒十地,震的圖門陽身軀劇顫,組合而成的神魔大戰險些炸開!
「那是什麼無上魔主?」
各路情報官恐懼到了極點,剛才狂猛無邊的神魔大軍,結果現在立足之地地動山搖,五百精兵身軀不穩,劇烈震顫。
「轟!」
鈞天體內激蕩出輪回定律,背後呈現出的萬道奇觀,忽然之間凋敝了,似深秋季來臨,肅殺之氣蔓延,開始改寫天地環境麵貌!
「再見主上驚世大道,比以往深邃了無數倍,我好像死
在這片世界。」
金太郎呢喃著,鈞天體內噴射出的大道漣漪,讓光陰輪轉,諸世萬物凋敝,看樣子是盛極則衰!
好似文明……寂滅了!
真神大道極致輝煌之後落幕,已經開啟了鈞天一扇心靈窗口,看到了完全不同的道路,看到了更深的文明進化道路!
什麼是文明?
時常有人提及,但文明到底是什麼?
等待輪回定律幻滅間,四季更替,生命永寂的定律籠罩了大世界!
「我的路,我的文明,我的進化體係……」
鈞天徒手攥住神魔大戟,閉著眼睛,在深層次感受輪回輾轉,萬物更替的玄奧,寂滅的文明讓他已經身心暗沉,好似永寂。
「噗!」
圖門陽猛地咳血,披頭散發,隻覺得自己死掉了,永寂在寒冬紀,看不到任何的希望與光明。
「轟!」
生死一瞬間,圖門陽的血脈極致沸騰起來,黃金刺目,如同沉睡的蓋世神魔覺醒,源自於神魔族群老祖宗的血脈爆發。
血脈賦予他無上戰力,自化恐怖的源頭,在寂滅的文明世界探索到了破關的路線,猛地一聲大吼,但卻沒有做出任何猛攻,則是轉身倉皇而逃!
「這是什麼文明道路,險些斬掉我的生命!」
這是圖門陽的心裡話,眼底殘留著恐懼,轉身怒吼著呼喝五百精兵趕緊撤走,認為鈞天才是真正的魔主,無敵第一戰場,沒有人可以與之爭鋒。
然而他皮骨發寒的是,五百精兵已經躺在地上,生命永寂,死在輪回文明定律終點時刻,永寂黑暗寒冬,終究熬不過輪回四季的更替!
至於鈞天,狀若文明之主,駐足在黃昏紀元,像是拉動了文明永寂的篇章,讓圖門陽更為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