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的遊戲角色,本來不是很在意的藤藤,也忍不住用牙齒折磨起嘴裡的珍珠果。
然而鴉鴉並沒有體會到她的心情,還在不好意思地笑著。
「那還是算了······嘿嘿,我還挺滿意遊戲裡的角色,感覺和現實中完全不同呢。
「嘖,擦邊女。」「!!!好過分!」
聽不懂兩人開玩笑的打鬨,花花擔心地回頭看向她的老板藤藤小姐,以為她在抱怨什麼也看不到,於是小聲說道。
「藤藤小姐,要不······您還是騎我的肩膀上吧,這樣您應該就能看見了。」
想象到了那個畫麵,藤藤的眉毛狠狠一抽搐。「唔!」
「哈哈哈哈!」看著表情仿佛中了一箭似的藤藤,鴉鴉捂著肚子笑的胃都疼了。
茫然地看著鴉鴉那誇張的反應,花花還以為自己鬨了什麼笑話,又不知所措地看向了藤藤。
「······藤藤小姐?」「囉,囉嗦!」
呲的一聲吸光了奶茶,藤藤扭過脖子倔強地說道。
「我樂意······下麵空氣好。」
鴉鴉:「哈哈哈哈—噫!你乾嘛打我鴨!」藤藤惱羞成怒地又朝著前麵伸出了攢緊的小拳頭。
「讓你再笑我!」
發生在街上的嬉笑打鬨隻是一段小插曲,在人頭攢動的街道上不過一片不起眼的浪花。
不隻是NPC們朝著廣場的方向聚集,玩家們也是一樣紛紛湧向了那最熱鬨的城中心。
看著朝人群中張望的夜十,站在一旁的蔣雪洲忍不住伸手戳了他一下。
「喂,你在找什麼呢?」
「沒什麼,好像聽到了熟人的聲音。」夜十撓了撓後腦勺,從那人山人海的街道上收回了視線。可能是錯覺吧。
有時候感知太強也不都是好事兒,比如有時走在街上,他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誇他帥。
見他這幅三心二意的樣子,蔣雪洲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彆忘了你的任務!你現在可是我的保鏢,你應該多注意一下我這邊。我要是遇到了什麼意外
「怎麼可能?」夜十笑著說道,「這兒可是曙光城,天上至少有十幾架裝著廣角攝像頭的無人機鳴嗚飛著,有人鬨事兒分分鐘就給拿下了好麼。」他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的任務,在學院研究員訪問期間擔任這家夥的導遊和保鏢,順便刺探一下學院的情報。
最近聯盟好像打算在科委會旗下的冰海城或冰海城附近建一座特區,管理者不止一次暗示過他,沒事兒多和她聊聊那座聚居地的事情,看能不能打探一下內幕消息。
不過有一說一,這家夥可有夠膽小的,下遺跡的時候沒見她慌成這樣,在安全區倒是疑神疑鬼起來了。
「萬一呢!就算有攝像頭,也隻是在事情發生之後才管用吧,」蔣雪洲漲紅了臉,爭辯說道,「我,我好歹也是學院的研究員,你知道廢土上有多少人惦記著我們身上的寶貝嗎?你能不能稍微認真一點。」
「好的,好的,尊敬的研究員小姐······」夜十無奈地看向他,繼續說道,「請問您接下來想去哪兒逛逛?」
蔣雪洲低著頭想了一會兒,看向一邊小聲道。「先去廣場吧······不是有個授勳儀式嗎?」「那個啊······"夜十回過神來,笑著說道,「那個沒事兒,我讓我好哥們兒替我帶一下也是可以的。」
能在論壇上高亮展示的電子勳章,在資料片結算的時候就已經發了。
雖然根據慣例,遊戲中還有一次更加正式的授勳儀式,由管理者為表現突出的玩家頒發實體勳章,但這個儀式並不是強製參加的。考慮到授勳玩家的數量太多,並不會給每個玩家太多的露臉機會,嫌麻煩讓NPC寄到自己的「棺材板」上也是可以的。
可以說非常的人性化了。
之前每一次授勳儀式夜十都有參加,這一次實在懶得去了,還是把裝逼的機會留給萌新們好了。然而看到他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蔣雪洲卻是豎起了眉頭。
「那怎麼行!你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那母巢的消化道裡逃出來的,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你怎麼能讓給彆人?」
「呃,其實當時
的情況也沒你想的那麼凶險······」看著皺起眉頭的蔣雪洲,夜十有些心虛地小聲說道,「當然了,這也多虧了你給我的裝備······很好用,謝謝!」
蔣雪洲微微翹了下嘴角。
「哼,那是必須的,我可是二十歲之前就拿到研究員身份的天才,就算放眼整個學院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真的假的?
夜十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卻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因為這家夥的表情越來越屑了。
「你這麼想看我上台去拿那個勳章嗎?」蔣雪洲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當然!這不隻是你的榮譽,也有我的一份好嗎?」
被那雙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夜十忽然感覺有些心跳加速,倉促躲開了眼神。
「行行行······我去行了吧。嗐!
不就上台領個獎麼。多大點事兒!
反正夜十是沒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兒,不過看著他答應下來的蔣雪洲,卻是開心地翹起了唇角。「這才對嘛,以後這種機會要好好把握哦!真是的,能不能稍微有點上進心,還要我替你操心這個!
夜十無奈地看著她。「這有什麼用嗎?」「怎麼會沒用?!」
蔣雪洲一臉認真地盯著他,連珠炮似地囉嗦起來。
「你難道想一輩子都去做那麼危險的任務嗎?生命可是很脆弱的,好運氣總有用光的一天!趁現在多積累一些功勳,以後混到管理層,就不用再去乾那些危險的臟活累活了······喂,我很認真地在和你說好不好,稍微聽聽我的建議會死啊。」
夜十原本想解釋自己其實挺滿意現在這種生活的,但想了想還真不好解釋,於是放棄了說服她的打算,歎了口氣說道。
「是是是······你說得對。夏蟲不可語冰。
對於玩家而言,冒險是一種獎賞,死亡不過是回歸。
他尋思著自己就算混到了所謂的「管理層」,恐怕也不會放棄現在這驚險刺激的生活。
不過,對於NPC來說生命隻有一次,對死亡會感到擔憂和害怕他也是能夠理解的。
而且學院出身的人,和其他地方的廢土客又不太一樣,他們不但因為「零件昂貴」而患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症,而且對於K分、G分以及晉升有著近乎狂熱的執著。
通俗的講就是卷王。其實想想也是。
照他們那個玩法,小D級就和炮灰似的,不上岸永遠不可能獲得真正的安全感。
要麼逃出去、要麼爬上去,一直被導師呼來喝去地往墳頭上鑽,吃棗藥丸。
看著為自己終於「懂事」而莫名其妙高興的蔣雪洲,夜十不理解地撓了撓後腦勺。
話說他剛才是被紙片人關心了嗎?
為了防止他們躺平,光哥也是夠拚的了······(感謝「大掃除倒薩」、「辣味可可」的盟主打賞!!!這幾天更新有些不穩定,不好意思哈兄弟們,年過完了,終於要從老家出來了,準備開下一個地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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