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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 事件的餘波(1 / 2)

就在列車事件發生的同一時間,一號定居點《幸存者日報》的下屬電台“新紀元之聲”,正邀請定居點的代表顧寧參加演播室的訪談節目。

自打那場包圍市政廳的風波之後,這位顧先生便被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一部分激進派人士認為他的行為是對“團結一切可團結力量”的背叛,然而也有不少保守主義者認為他的行為正是在維護聯盟的團結。

麵對主持人的采訪,顧寧思索了片刻之後,談起了自己的觀點。

“我們的隊伍裡存在一些觀點激進的戰友,他們認為可以靠愛感化一切,團結一切……哪怕是價值觀與我們截然不同的群體。我並不想評價他們的對錯,但要我說的是,這種自以為是的想法是極端幼稚的,並且這種幼稚會將我們帶向深淵。”

沒想到這位代表會在這種公開的場合拋出如此尖銳的言論,主持人的臉上不禁露出驚訝的表情,接著繼續說道。

“可威蘭特人的價值觀也與我們截然相反,為何您認為他們更值得團結呢?”

聽到這番話,顧寧笑著抬起了雙手。

“不不不,您搞錯了一點,價值觀與我們截然相反的威蘭特人根本就不會加入我們,他們就算站在了我們家門口也會對我們惡狠狠地呸上一口唾沫。”

“而那些選擇加入我們的人,無一例外不是受夠了邪惡的軍事主義以及殖民主義。他們不但與我們價值觀相同,他們的勇氣和忠誠以及信仰等等一係列美好的品質,反而會成為捍衛我們平等的最牢固的盾牌。”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的話鋒又是一轉,看著坐在對麵的主持人反問道。

“反而我想問你……你為什麼會覺得威蘭特人的價值觀與我們一定是相反的呢?還是說在你看來人是存在出廠設置的機器?”

明顯沒想到他會把自己的問題又拋回來,主持人愣住了兩秒,表情漸漸變得尷尬。

意識到了自己的一時失言,他連忙矢口否認道。

“呃,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其實想說的是軍團。”

“我理解,”顧寧點了下頭,“刻板印象並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尤其是當你的周圍站著一群‘可憐人’的時候。”

“而我要說的正是這些看起來可憐的家夥,我不想說受害者有罪論,但他們的苦難是我們造成的嗎?”

看著一時間語塞的主持人,顧寧毫不客氣地繼續說道。

“直到今天,金加侖港的大多數幸存者都住進了不漏雨的屋子,他甚至還用上了我們都沒有的地鐵!我知道那是百越公司投資的產業,而這是商業行為,但我們仍然無法忽視的是,直到今天一號定居點仍然有不少居民住在集裝箱,而他們同樣是需要團結的人!”

“你可能會說我們沒那麼多人口,用不上地鐵,但更多更寬敞的屋子我們總歸用得上吧?”

“我們已經幫了他們太多太多,而他們是如何報答我們的?對文明人撒潑打滾,對野蠻人奴顏婢膝……因為我們好說話,所以就要求我們為他們一切無理取鬨的要求開綠燈,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

“他們才剛剛過上一點好日子,就想著要來教我們做人了,還覺得這是為了我們好。嘖嘖……我真不敢想象,等他們有錢了又會是一副怎樣的嘴臉,翻身做我們的老爹嗎?”

看著收不住嘴的顧寧,主持人趕忙咳嗽一聲打住了他的話頭。

“我得說這隻是一小部份人,我們幫助過的絕大多數人都參與到了我們的建設中,你得看見那些默默無聞的大多數。”

“我要說的正是這個意思。”顧寧打了個響指,坐直了身子看著他,“將這一小部分忘恩負義的家夥排除在外,為更多更值得拯救的人騰出空間,這是對所有人都好的辦法。”

主持人遲疑地看著他。

“這聽起來太不切實際了,我們如何確定誰是忘恩負義的家夥呢?”

顧寧毫不猶豫地說道。

“很簡單,我們不用確定,我們提高我們自己的標準,並嚴格的執行!如果僅僅因為對方是婆羅人或者威蘭特人就給他們發聯盟的身份證,那是對聯盟所有公民的不負責任。”

“他們要先工作,一邊工作一邊接受教育,然後通過有關機構的考核!聯盟已經有了‘被監管者’製度,這很好,但還不夠,我們應該成立一個具體的監管部門,而不是將一切都交給時間。”

“他們必須清楚,聯盟不是他們的茅屎坑,他們把自己的家鄉弄得一團糟,應該思考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而不是換個地方繼續糟蹋。既然一些廢土客注定適應不了文明人的生活,那就回到他們的動物園裡待著。”

主持人:“顧先生,我得說這其中有許多客觀的原因,他們所經受的苦難並不完全是由他們自己造成的,而如果追溯到人聯時期的問題——”

“你說的對,但我是聯盟公民的代表,我隻替我代表的人說話。”顧寧盯著主持人,語氣誠懇地說道,“聽著,我們不能等到聯盟積重難返的時候再來思考過去的決策是否合適,必須在一切還不算太晚的時候就有人出來踩這個刹車……沒有人能讓一輛疾馳的火車立刻刹住,我們得在過彎之前就提前開始減速,然後根據後麵的路況判斷接下來用什麼車速,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主持人緊張的摸了摸鼻梁。

“我大概明白了……您想說現在是踩刹車的時候。”

顧寧向後靠在了椅子上,用放輕鬆的語氣繼續說道。

“差不多吧,沒人敢趟這個渾水,就讓我來當這個刹車片。至少不能任由那些激進派們繼續踩油門。等我們變成軍團或者婆羅帝國,再踩刹車就來不及了。”

采訪到這裡差不多已經結束了。

主持人正打算給節目做個收尾,而就在這時他的助理卻小跑了進來,將一張剛從打印機裡出來的紙塞到了他的手上。

接過那張紙看了一眼,主持人的臉色微微一變,重新扶正了桌上的話筒。

“突發新聞,本電台剛剛接到消息,從衛府城發往一號定居點的列車發生了狀況,一百多名定居點的居民試圖攔截列車……最終兩死一傷。”

說到這兒的時候,主持人臉上的表情忽然怪異了起來。

因為就在半分鐘前,坐在他麵前的代表才剛剛用列車舉了例子。

這家夥的嘴是開了光嗎?

顧寧的臉上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顯然同樣沒有意識到事情會這麼巧。

他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一時嘴瓢開口道。

“希望車上的人沒事……還有,彆告訴我攔車的是婆羅人。”

主持人輕咳了一聲。

“顧先生,您身為代表……還請注意一下您的身份和發言,他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

“沒什麼,我沒有針對任何人的意思,這僅僅隻是我美好的祝願,希望彆到最後總是他們。”

他將杯子放在了桌上,做出沉思狀,片刻後開口道。

“也許我們該為我們的列車額外增加一條法律……禁止在鐵軌上攔車。”

……

短短數分鐘的時間,“D97號列車事件”傳遍了整個一號定居點和衛府城。

而說起整個事件的起因,所有人都是一陣目瞪口呆,講不出話來。

就為了見聯盟的管理者一麵,那一百多號幸存者居然想出了攔停火車的騷操作。

而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他們想見的管理者根本就不在那輛列車上,而是和其他晚點的乘客們一樣坐在候車廳裡。

與其說這是一場事故,倒不如說是一場荒誕的鬨劇。

尤其是當趕到事故現場的記者得知,這群“攔車者”們的訴求居然是驅逐一號定居點的威蘭特人以及解散聯盟的代表會,哪怕是同情他們的人也都露出了一言難儘的表情。

這幫家夥是不是有點兒得意忘形過頭了?

遺憾的是,除了看似幡然醒悟的傑拉米,大多數婆羅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在乾什麼?

當記者問他們是否知道列車不可能立刻停下,他們便聲淚俱下的控訴那列車的凶猛以及展示自己在連滾帶爬時跌出來的傷口。

而當記者問他們是否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已經違法時,他們的意見倒是發生了一些分歧。

一部分人憤怒地跳起來嚷嚷自己都已經這麼慘了,為什麼還要讓法律來迫害自己。另一部分人則對著攝像機求情,懇請一號定居點的大家看在這條鐵路有婆羅人一份功勞的份上對他們從寬處理。

其實,他們老老實實的說一句“不知道”,說不定還能博取一些同情,至少比那顧左右而言他的撒潑打滾更有意義。

然而他們偏不打算這麼做,在該遵守規則的時候對抗拒規則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與他們在家鄉時溫順如綿羊的樣子簡直如同兩個極端。

采訪的記者也被這些人展現出的無法溝通和不可理喻給整不會了。

事實上,聯盟的大多數新聞工作者對於婆羅行省的幸存者都是相當同情的。

一方麵是因為《幸存者日報》起源於“革命老區”巨石城,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大量逃難的月族人積極參與了聯盟南部地區的建設,而這其中就誕生了大量媒體以及媒體工作者。

這些記者們已經很替他們著想的問了一些對他們有利的問題,但他們的表現卻讓所有同情乃至支持他們的激進派或多或少的當了小醜。

在事故發生的第一時間,一號定居點的代表蘇卡便趕到了現場。

他比記者們慢了一步,但並沒慢太久。

看著在鏡頭前聲淚俱下控訴代表會的同胞,以及表情麻木站在人群中的傑拉米,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後者的肩膀,壓抑著顫抖的聲音吼道。

“……你們瘋了嗎?解散代表會……你乾嘛不說把聯盟給解散了?”

傑拉米木然地轉過頭,看向了蘇卡,那個文質彬彬的小夥子。

他認得這家夥,記得也是月族人,他甚至還知道這人原來的姓氏。

和自己不同,他是混出頭了的,不但早早拿到了聯盟公民身份,而且還當了官,成為了一號定居點的地區代表……

嗬嗬。

混的真可以啊。

傑拉米的臉上漸漸恢複了一絲血色,而那副“全完了”的表情也在一瞬間化作了仇恨。

他忽然反手握住了蘇卡的胳膊,手背青筋暴起,那樣子倒不像是在抓最後的救命稻草,而像是要將那“壞了好事”的家夥一並拉進地獄裡。

“你這個叛徒……你為什麼不幫我們?”

那握在胳膊上的手就像鐵鉗,但遠不如那叛徒的詛咒更令蘇卡的心臟感覺像針紮一樣痛苦。

他的表情扭曲了起來,掙脫了傑拉米的手,也甩開了後者的肩膀。

自從當上代表以來從未失態的他,第一次發出了歇斯底裡的怒吼。

“我不幫你們?我有沒有勸過你們不要衝動!我不止一次告訴過你們,心急隻會壞事兒,凡事都得一步一步的來……而你們在背後又是怎麼說我的?你真以為你們講過的話隻有自己聽得見嗎?現在又來怪我不幫你們!”

傑拉米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禿鷲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蘇卡,伸手要掐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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