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神呢?”
“沒什麼……”
雲雅喬此刻一點也不像沒事的樣子,她在想什麼我能不是的?
“我猜你在想剛剛病房的事吧。”
雲雅喬看著我,問道“我們能改變嗎?”
“不能,人各有命,你覺得是在幫她,在她看來是在害她。”
“活著不好嗎?”
“當然好,沒有人願意去死,但事情都有兩麵性。”
話雖說了,雲雅喬怎樣想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餓了吧,我請你吃飯如何?”
麵對我的請客邀請,雲雅喬提不起半點興趣,靜默不語。
忽然,“我們能改變的,一定可以!”
雲雅喬轉身回去醫院,我離開跟上,冥冥之中我好似知道她會這麼做,心中淡水平靜。
來到那間病房,裡麵有一對衣著樸素的中年夫妻,沒著眼淚,輕聲哭泣。
開門走入,中年夫妻抬頭看向我們。
“二位是……”
“我們是您女兒的……朋友。”雲雅喬向這對夫妻編造了一個身份。
“朋友……”夫妻二人將信將疑。
“叔叔阿姨,這是一點慰問品,還請收下。”我將買來的果籃就給二人。
隨後找了個理由支開了她們,屋內隻剩下三人。
我說道“醒了就不必裝睡了。”
魏文彬緩緩睜開眼,“你們是怎麼知道我醒了?”
“裝睡的人叫不醒,你父母的哭聲極力忍耐,卻足以吵醒人,還有我們進來時,你的眼睫毛動了。”
魏文彬淡淡看了我一眼,並無不悅。
“謝謝……”
“謝這位姐姐吧,主要靠她……”
“謝謝……”魏文彬又說了句。
“為什麼自殺?”雲雅喬迫切想要知道。
這個答案我在看見魏文彬父母時便已知道,魏文彬臉上洋溢著平易近人地笑,“姐姐為何這樣問?”
雲雅喬猶豫了下,“……你父母很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