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冥,柳宗主,少跟我耍花樣。你修羅宗少主做出什麼事,彆人敢怒不敢言,但我玄天門並不是軟柿子。你若退去,老夫可以放你一馬,但是……”
下一瞬,柳天冥抬手一揮,一股血炁流動,與李玄通正麵對轟:
“豈有此理!想讓我修羅宗什麼都不做,就這樣放過牧淵此子,絕對不可能!他殺了我兒,就必須付出代價。你李玄通出麵,也不行!”
牧淵一直看著這一幕,就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雖然玄天門弟子都趕來,包括高層之人,占據絕對的優勢。但若是當真以眾人之力將柳天冥鎮壓,勢必會引來非議,倒不如……
身形一閃,牧淵出現在戰局中間。淡淡的掃過眾多同門:
“牧淵多謝諸位鼎力相助,毫不猶豫站在我這邊。但大家放心,區區一個柳天冥,我還不放在眼裡。這件事,我自己解決!”
眼神一轉,盯著柳天冥,故意提高聲音說道:
“玄通師兄,不勞你費心,我自己招惹的麻煩,我自己擺平。就算修羅宗再不講規矩,柳天冥也是一宗之主,總不會再招來更多人對我進行圍攻吧!”
一句話,將柳天冥的心思給堵住。因為現在的局麵,若是他不召喚宗門之人,一定沒有勝算。一旦牧淵遇上危機,玄天門一定會一起動手!
劍脈狂湧,提步之間,蕩開一道道細微的波動。
牧淵心念轉動,直接調動煉天神鼎。他要速戰速決,輪靈炁的殷實,即便有玄火本源護體,也還是比不上柳天冥這老家夥。
玄火本源注入煉天神鼎,符文升騰,在他身上形成不一樣的鎧甲。
朱雀劍凝聚一股火焰,劍氣之上也是玄火之力,直指柳天冥:
“一人做事一人當,柳鬱死在我手中,你若要報仇,那就來吧!”
對方殘影一閃,化作一道血光。無數炁流餘波蕩開,形成強大的血炁領域。血腥的氣浪爆發,將牧淵包圍,徹底困住。
緊接著,柳天冥身後出現一隻巨大的暗紅色蜈蚣。相比於柳鬱的程度,更加強大百倍。血紅的雙眼,就定格在牧淵身上。
“血蜈之王嗎?你修羅宗的手段還真是沒有什麼新意。但我沒有耐心與你繼續糾纏下去了,那就一招解決吧!”
結印一變,牧淵周身湧動強大的玄火之力,將身形包裹。一柄巨劍之光,出現在背後。神秘符文升騰,一隻巨大的爐鼎,帶著神秘符文,迅速升起。
既然速戰速決,那就拿出最強底牌。
煉天神鼎祭煉天地,區區血蜈之王算什麼?
神鼎在牧淵的上方不斷旋轉,強大的祭煉之力,直接將血蜈之王壓製。一股吸力襲來,將之吸入神鼎之中,血光一閃,血蜈之王直接化作飛灰!
餘波激蕩,一瞬間使得柳天冥倒退而出,臉色慘白,炁流迅速流失。
強行撐著身形,死死的盯著牧淵:
“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老夫的血蜈之王會失去聯係?”
一旦本源幻影消失,本身的境界,炁流就會大打折扣。一招之下重創柳天冥,他根本沒有還擊的機會!
收斂氣息,牧淵一揮手將血氣消散。淡淡的看著他:
“柳宗主,識相的現在離開,我可以饒你一命。畢竟我玄天門的名聲,不能被你這樣的存在敗壞,還是要留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