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突然出現一個小子,牧淵那家夥竟然如此難纏,看來事情並不好解決,若是亂了計劃,屬下會不惜一切代價,滅了他!”
殘影一閃,高處之人出現在他近在咫尺:
“嗬嗬…不必著急,本座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回去先不動聲色,這樣才更好玩不是嗎?若是輕易將炎城拿下,將唐門一族覆滅,還有什麼意思?”
煉器宗內
雷浩憤怒不已,大殿之上的東西,已經儘數被砸碎。他陰沉著臉,拳頭緊握,其上滴落鮮血也並不在乎。恨意升騰,目光冰冷淩厲。
“豈有此理,眼看事情就要辦成,牧淵那家夥非要插一腳,如今局麵不可控,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好!牧淵,你給我等著!”
這時候,煉器宗弟子疾步而來,恭敬地向雷浩行禮:
“少主,宗主請您到煉器堂走一趟,說是有要事商量。宗主還說,如今情況有變,還是要重新計劃才行。收拾心情,進行下一步!”
煉器堂,是煉器宗最為重要,也是鎮守十分嚴密之地。
雷鳴宗主靜靜地立在中央,單手負於身後,不知道在思索什麼。在他麵前,還有一尊巨大的爐頂,四周燃燒著熊熊烈火。
雷浩踏入煉器堂,停在父親身後,等待他的吩咐。
雷鳴轉身,眼神深邃,複雜的盯著自己這個兒子。袖袍一揮,籠罩的煙霧散開。提步上前,與雷浩擦肩:
“浩兒,通過這次的事情,你明白了什麼?到現在你還不肯接受傳承嗎?還是你依舊沒有膽量,進行家族的煉器秘法試煉。”
冒著霧氣的巨大爐頂,靜靜地存在那裡。其中是特殊的力量。若煉器宗的弟子當真要掌握煉器之術的根本,就要進入其中,進行淬煉!
煉器宗的最終規矩,以身煉器,達到人器合一的境界,才算是真正成為煉器宗的人。這一次牧淵幾乎將雷浩的自信完全摧毀!
以身煉器,實屬末流。但在這亂世之中,能夠有這般手段,隻要能夠淬煉到爐火純青,那麼即便拿不上台麵,也沒有人敢議論。
雷浩一步步走向巨大的爐頂,在麵前站定。撲麵而來的灼熱氣息,讓他忍不住皺眉。這爐頂之中也不知道是什麼,常年都是這般冒著霧氣。
“父親,既然你覺得時機已到,那麼我接受便是。給我七日時間,牧淵那小子在我身上留下的傷,我會百倍奉還!還有唐門,唐嵐,都給我等著!”
沒有遲疑,雷浩帶著對牧淵的恨,還有得不到唐嵐的嫉妒之心,進入爐頂之中。整個煉器堂很快封鎖,沒有命令,誰都不許踏入這周圍。
雷鳴宗主,單手負於身後,看著煉器堂,嘴裡喃喃自語:
“嗬嗬…要不了多久,主人一旦全麵侵襲,什麼唐家,什麼獵妖師一族,定然會變成徹底的笑話!”
雷鳴宗主究竟在想什麼?又有怎樣的計劃?自己的兒子落敗,半點反應都沒有。還是說,他必須有所隱藏,才能出其不意?
現在看來,單單隻是一個煉器宗,與唐門的對抗,便沒有那麼簡單,這大中洲之上,層出不窮的變化,實在是應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