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磊的出現,牧淵眼前一亮。
身為劍修,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他身後的那一炳大劍不一般,並非凡品。
劍修之間的感覺不會錯,齊雲磊的體內也一樣開辟劍脈,而且每一道劍脈的純淨程度,不亞於他。修為也不俗,完全可以獨當一麵。
這種感覺如何形容?對於牧淵來說,他成為劍修完全是因為劍魂姑奶奶在他危急時刻出現,將之脫胎換骨。嚴格意義上來說,比較被動。
但齊雲磊不同,渾身上下渾然一體。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柄劍,透著該有的鋒芒。不急不慢,也不卑不亢的姿態,渾然天成。
這樣的存在,一定是從小就接受專業,係統的修煉。他背後的勢力定然不弱,相比於唐門,簡直太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齊雲磊前來唐門,而且是鄭重的將大劍都背著。這般樣子,就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議。目標應該是唐嵐,但一定要得到唐震雲的認同。
拒人於千裡之外,這算什麼待客之道?就算唐震雲猜到齊雲磊要說什麼,就算是不答應,也不能這般冰冷,完全沒有格局,沒有半點風度。
斷然拒絕,還沒有等齊雲磊說話。這種態度,就算是牧淵知道唐震雲的性子,也實在是受不了。難道作為上位者,他看不出齊雲磊的底氣?
雙方僵持,齊雲磊的眉頭微皺。他沒有料到唐門之主竟然如此難纏。竟然連道理都不讓說明。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他?
不想就此放棄,齊雲磊光明磊落,即便是之前在危急關頭走錯一步,但是他也甘願承擔責任。這般不了了之,不是他的風格。
於是,齊雲磊嘗試著繼續與唐震雲談論。關於唐嵐,他十分尊重。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願意承擔責任。隻要唐姑娘願意,他做什麼都可以!
雙方對峙,牧淵暫時沒有說什麼。等到事情實在是無法解決的時候,他再出手也不遲。但對於唐震雲的感覺,越發的難以接受,原來天下上位者都差不多。
暗中看向唐嵐,這件事既然男方已經勇敢出現承擔責任,那麼他就要問一問唐嵐的意思。若是雙方都願意,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必須成全。
“唐嵐,你你問問自己的心,究竟對齊雲磊是什麼感覺?傻子都能看得出他是為你而來。若是你也有心,何不勇敢一次?”
牧淵不想理會他們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畢竟是他們之間的私事。但若是像他想象的那樣,齊雲磊這時候前來,是個男人!還是個很不錯的男人!
踏前一步,牧淵看向唐震雲與齊雲磊。袖袍一揮,淡淡的說道:
“原本這件事我不應該插手,但事情擺在眼前,我也不得不說幾句。唐門主,你是這炎城之中首屈一指的上位者,但你可知齊雲磊的身份?”
心中一動,唐震雲眼神一瞥,看向齊雲磊。上下打量,那一股精純的劍意擴散,讓他不能忽視。原本以為隻是年輕一輩之間的胡鬨,但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眼神定格在大劍之上,通體泛著劍氣,呈現明黃之色。這靈器的品級,強度,完全不是一般的存在可比,甚至連天嵐劍也有些遜色。
“山外有山,人上有人。大中洲極其遼闊,煉器宗並非最強煉製靈器的宗門,這天下強者還有很多。你可人的這柄大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