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有著明確的規矩,不管是誰都不能逾越。
魚龍混雜,勢力眾多。但隻要停留在聖城之內,就不能隨意殺人。
在聖域的規矩之中,聖城是核心存在,也是唯一的淨土。不管是誰,都不能再這裡隨意的殺人,不管有什麼衝突,出了聖城,便可隨意!
冥蛇一族一向混亂,不守規矩。在聖城之中,袁陌卿仗著冥蛇一族少主的身份,本就肆意妄為。但是大多數勢力選擇沉默,儘量的避開。
這個氏族雖然不是頂尖強大,但是勝在數量眾多。神出鬼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出現。少主有恃無恐,才會這般囂張。
冥蛇一族出沒的地方,其他勢力都儘量避開。不招惹,也不衝突。聖域神秘而龐大,沒有必要正麵爭奪。
但這樣一來,袁陌卿似乎默認所有勢力都畏懼他們,變得毫無底線,想怎樣就怎樣。冥蛇一族喜好女子,隻要看上絕對不會放過。
聖域開啟以來,不知道多少宗門,勢力,以及諸天之上的女修遭到迫害。不過是想要闖一闖,謀取造化,結果連清白與性命都無法保證。
聖城之主本想插手這件事,但奈何所有的勢力,本著事不關己的態度,都沒有站出來作證。沒有證據,冥蛇一族隱藏很好,所以也沒有辦法。
終於,袁陌卿在一次次放肆,肆無忌憚之後,遇上牧淵這樣的硬茬。竟然對謝夕顏,沈香菱動歪心思,牧淵又如何肯放過?
劍修之道,便是一往無前,沒有退路。不管對方是誰,他可以不主動招惹,但絕對不會退縮半分。既然要硬剛,那就硬剛到底!
煉天劍訣一旦施展,即便是現在壓製了煉天神鼎的力量,牧淵也不會落入下風。煉天劍紋擴散,將整個大街都包圍起來,袁陌卿根本動彈不得。
劍雨爆發,不斷的落在整個範圍。避無可避,袁陌卿隻能憑借自己冥蛇的強橫身軀,強行抵禦。但時間一久,劍氣穿透防禦,那就是一劍斃命!
聖城之主出言阻止,他並非站在冥蛇一族這邊,實在是因為終於有人敢硬剛冥蛇族群,隻剩下袁陌卿一人,也很好處置。
當著所有人的麵,牧淵也隻能給聖城之主一個麵子。袁陌卿已經重傷,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既然要交給聖殿,那就等候最後的結果吧!
之前聖城之主是沒有理由處置,眾多族群隻是想要尋找造化,並沒有要摻和進來的意思,於是苦於沒有理由,此刻終於有突破口了。
聖城之主親自宣布,冥蛇一族的少主,袁陌卿,擾亂整個聖城的秩序,違反規矩,交給聖殿執法堂處置。最後結果聽候宣判,剝奪參與聖域試煉的資格。
牧淵淡淡一笑,既然聖城主與劍魂姑奶奶有交情,自己也不好咄咄逼人。已經到這份上了。那就順水推舟,看看會如何處置吧!
聖城主命令將軍帶人將袁陌卿壓下,迅速帶走。在臨走之前,袁陌卿神秘,詭異的看了一眼牧淵。嘴唇動了動,聽不清在說什麼。
牧淵等人並沒有返回聖城大殿,他還有自己的事情沒有做完。關於丹師大會,他需要收集一些信息,甚至還有藥材,做好準備。
轉身,淡定的回到大堂內。原本的位置上已經擺上好菜,好酒。他就像沒事發生一般,與謝夕顏等人暢快的吃喝。聖城內的東西,都是上品,難得一件!
不過,牧淵心中倒是有幾分好奇。聖城之主究竟會如何處置犯了規矩之人?的確不會畏懼冥蛇一族的報複,但為何這些人都以異常的目光看著自己?
不去理會,牧淵隻想安靜的吃頓飯,並且側麵打聽一些消息。
片刻之後,大堂內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並沒有因為這個插曲而擾亂興致。畢竟在這聖城之內,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範顯宗吃著吃著,眉頭微微一皺。他曾經也是紈絝子弟,對於袁陌卿有幾分了解。於是試探著詢問牧淵:
“交給聖城之主處理,當真沒有問題嗎?現在沒有斬草除根,若是冥蛇一族追究起來,會不會有麻煩?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在我們身上。”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清楚的傳出來。這時候,鄰桌的一道中年身影,身穿灰袍,麵容大眾的男人,轉身,掃過他們:
“嗬嗬…你們現在冷靜下來,知道考慮後果了?年輕人,就是血氣方剛,做事比較衝動,不過老夫倒是欣賞這份衝勁兒,具有生命的活力!”
說著,中年男人站起身,提步上前,直接坐在牧淵對麵。好奇的打量著牧淵,上下掃過,似乎要將之看透,明顯是帶著目的:
“小兄弟,或許應該稱你為少俠。人族修煉者,倒是很少見你這般天賦過人,如此靈活應變之人。還有,你所施展的劍紋,很有意思!”
原來是因為這個!煉天符文,在牧淵的煉化之下化作劍紋,隨時可以調動。經過煉天神鼎煉化的符文,與一般的符文完全不同,難怪引起注意!
牧淵心中一動,自己一時衝動,忘了收斂。煉天劍紋的波動,使得這個空間領域的靈炁都無法流動,自然會引來有心者的注意。
目光與對方對峙,牧淵不卑不亢,也沒有表露出任何異樣:
“閣下,看來你對我這個人族修煉者,也比較有興趣。有什麼事就直說吧,不必繞彎子。這裡都不是泛泛之輩,想乾什麼心知肚明!”
中年男子一愣,旋即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哈哈…痛快,直接!老夫就喜歡這樣的年輕人,牧淵是吧?你很不錯。體內有劍道修為,也有丹師炁脈,甚至還有符師的根基,真是少見!”
牧淵眼神一沉,沒想到對方這麼輕易就看出這麼多。看來是個強者,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是敵是友?還是有什麼所圖?
警惕自然的升騰而起,牧淵盯著他沒有說話。但是一旁的謝夕顏一直在觀察此人。身上的炁息隱晦,但是卻極為渾厚,不是一般人能招惹。
緊接著,謝夕顏站起身,眼神定格在中年男人身上。嘴角上揚:
“這位前輩,你輕易看出牧淵的劍紋特點,而劍紋與符文同宗。能夠如此輕鬆看出底細,你一定有些底蘊。你這直接的性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謝夕顏沒有直說,而是以隻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前輩,你是傳說中,九符宗之人,那個喜歡遊曆諸天萬界,被稱之為諸天第一符師的萬莫仇!”
諸天第一符師?這個稱號可不是一般人能承擔得起。既然謝夕顏都這麼說,那麼十有八九不會錯。此人看似沒什麼特點,沒想到來頭這麼大!
萬莫仇笑了笑,眼神一變,掃過大堂四周,示意他們低調一些:
“不要聲張,什麼諸天第一符師,不過是虛名罷了。誰能承擔這個稱號啊!我還不想死得太快。不過是在符師之上有些造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