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域之中,牧淵無敵!
煉天劍訣真正的奧秘,是劍氣化形。而化形的關鍵,在於心隨意動。
牧淵的六合之境,已經到了巔峰。天人境的屏障,他隻是需要時間進行下一步的參悟,而劍意隨心,無處不是劍域。在此領域之下,無所遁形。
源源不斷的妖靈之力,鋪天蓋地。原本將整個聖域都覆蓋,風雲變色。但是牧淵的煉天劍紋爆發,夾雜著本源玄火,將對方強勢壓製。
眾人在劍域之中,完全無能為力。好似隻有牧淵一人,能夠超脫局中的控製,掌控這個局麵。隻見得一道道妖靈化作灰燼,不斷的落下。
煉天一劍,斬妖邪。漫天劍氣,清濁分明。
這便是煉天劍訣最高境界,煉天符文可以隨意調動,不再受到阻礙,牧淵的境界,也可以得到極致的發揮。砍瓜切菜一般,將妖靈覆滅。
這就是劍修的極致,將劍意,劍招都完美掌控。根本不在意招式的變化。心隨意動,劍輪包圍天際,對方完全無路可退。攻防兼備,無懈可擊!
歎為觀止,牧淵一人一劍對上麵具人。後者以為自己的狩獵計劃,布局這麼久一定萬無一失。但牧淵從來都是異數,沒有絕對掌控這一說。
劍域之內,煉天符文擴散,完全在牧淵的掌握之中,盯著對方:
“三目一族的本事,就是操控妖靈,凶獸,異獸。吞噬靈魄,收集靈魄為所謂的計劃所用。但現在,你又有多少把握,能將我拿下?”
抬手一握,七星命劍爆發強大的火焰。直指麵具人。牧淵眼中已經有了殺意,這一路以來,各種糾纏他已經受夠了,既然正麵對上,那就徹底解決!
麵具人臉上冰冷,揚起一抹冷笑。盯著牧淵,似乎依舊有恃無恐,沒有半點畏懼。但現在看來,計劃已經落空,繼續糾纏沒有任何意義。
“嗬嗬…你的確超出本尊使的預料,聖之道源竟然能蹦承認你的氣運。不過,以你現在的修為,想要觸及到主上那個層次,還是太天真了!”
屈指一點,一道強橫的靈炁爆發。鋪天蓋地的波動席卷,一道巨大的妖靈炁息,直接凝聚,抓住空間裂縫,強行將之撕裂開來:
“牧淵,狩獵計劃從未結束。你所看見的不過是皮毛而已。諸天萬族,這些所謂天驕,天才,早晚是主上的囊中之物,結局不會改變,你也不行!”
殘影一閃,麵具人要逃離。這片領域的空間波動,其實都在煉天符文的封鎖之中。劍氣縱橫,但是被對方抵消,還是成功逃離。
眾多修煉者看著這一幕,驚愕之餘,下意識的怒吼道:
“不要讓他逃離,放虎歸山,之後會更加的麻煩!域外邪族已經虎視眈眈,我們必須要儘快有所準備,否則一切都來不及了!”
牧淵沉吟,嘴角的冷笑肆意擴大:
“既然弄得聖域天翻地覆,如此輕易想離開,還是要留下點痕跡吧。三目一族,若是執意與域外邪族合作,那麼我也勢必不懼!”
劍氣迸射,煉天劍訣運轉。半空之中猛然落下一股劍雨,將麵具人包圍。然後劍氣縱橫之下,將他的左手直接斬下來,鮮血化作血霧,緩緩消散。
在混亂之中,麵具人隻是悶哼一聲,根本沒有時間糾纏,便迅速逃遁而去。這聖域之中,從頭到尾的鬨劇,也算是告一段落。
好半晌,眾多修煉者,天驕,天才們都沒有反應過來。似乎短暫的失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經曆了什麼,很長的時間才慢慢回神。
目光轉向牧淵,他手持七星命劍,一人一劍淩空而立。看向天際,然後又看向萬莫仇。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十分的深邃:
“前輩,事情算是暫時了結,是否有時間陪在下喝一杯啊!”
豈料就在此時,聖域空間劇烈的搖晃起來。震顫不斷,眾人驚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牧淵皺眉,聖之道源已經在他體內,似乎聖域的開啟期限也已經到了。
“糟了,聖域原本的空間通道崩塌,徹底被破壞。我們現在徹底陷入被動,非但沒有任何收獲,更是連回去都難了。難道一定要隕落於此嗎?”
牧淵緩緩落下身形,眼神瞥向四周。驚龍之意在呼應,他抬手一揮,萬符寶錄出現。輕鬆打開之後,其中一道道符文,連續的飛射而出。
萬莫仇滿意的點點頭,笑意擴大:
“果然是天命之人,氣運加身,一點就通。若不是這小子,恐怕這萬符寶錄真正的用途,到現在還不能被開啟。”
金光符文,帶著道源之氣,不斷的蔓延出來。聖域山川,河流,各處區域,儘數被覆蓋,沒有任何遺漏之處。
牧淵閉上雙眼,神識之內煉天神鼎顫抖,煉天符文加持,將各處穩固。至少在眾人出去之前,聖域是不會崩塌,或者隱匿。
釋放萬符寶錄之後,牧淵與韓悅琦等人會合,作勢就要離開。但這時候,眾多天才,天驕之中,有人出言阻止,示意他且慢:
“牧淵,請留步。這次的事情……”
牧淵並沒有立刻回應,倒是範顯宗,秦朗轉身,警惕的盯著眾人。一臉的戒備,甚至將氣場釋放,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的狀況:
“怎麼,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們不抓緊時間撤離,難道還要將責任歸咎到牧淵身上?這未免也太無理取鬨了,難道你們沒有腦子嗎?”
各族之人中,急忙搖頭否定。他們不是這個意思,傻子都能看出,這是一場巨大的陰謀,牧淵反而是力挽狂瀾之人,又怎會隨便怪罪?
牧淵抬手一揮,頭也不回。背影十分瀟灑:
“不必多言,我並非為了你們。這諸天萬族,接下來要麵對的問題,你們是否重視,我也無法左右,自行決定。趁著聖域還算穩定,趕緊散了吧!”
緊接著,牧淵的肩膀被一把握住。萬莫仇對他的欣賞又增加了幾分。笑意絲毫沒有掩飾,將手中的酒壺拋給他:
“你小子,果然有兩把刷子。老夫沒有看錯,不過你也應該清楚,老夫沒有蒙騙你了吧。萬符寶錄,就你小子真正領悟到它的作用。”
牧淵接過酒壺,愣神看著。一指彈飛塞子,仰天豪飲。酒水從脖子之處緩緩留下,看上去十分灑脫,不羈,彆有一番滋味。
“哈哈…真是好酒!鬥酒三千杯,一醉民恩仇!走,回聖城,將最後一件事完成之後,這聖域的使命,才算是真正的了結!”
話音落下,牧淵等人飛掠而起,朝著聖城的方向掠去,很快就消失不見。但是同時,在空間的裂縫之中,三道身影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唉…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牧淵此子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他根本承受不起。奈何聖女遲遲不肯動手,若是繼續下去,唯有我們親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