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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宮大殿之上
烏煙瘴氣的氣場,原本星月之氣已經完全被化解。陌生的人影占領主導,所有星月宮的長老,以及核心存在都被控製,體內炁息被封鎖,暫時動彈不得。
越是強大的界域,爭鬥越是激烈。天星界不算是最高等的領域,但也有一些詭異的,隱藏的勢力。明麵上的星月宮,不過是名聲比較好聽罷了。
此時此刻,原本純粹的星月之炁,以及護宗大陣的星月之陣,已經被完全破解。血腥之氣蔓延,凝聚在半空,如同一層霧氣,久久不能散開。
一道道身穿暗色勁裝之人,在大殿之上,四周,包括星月宮的所有區域來回走動,就是在巡邏,也在看守著所有星月宮之人,水泄不通!
天星界也好,天星城也罷。修煉者們都十分現實,這隻是一片高等領域,各自為政,不會輕易去管閒事。錦上添花容易,但要雪中送炭?還需要謹慎!
因此,星月宮被詭異勢力占據,其實其他宗門都知道。但一直以來強大的宗門都有對立的勢力。星月宮的麻煩從未停息,所以也就不那麼奇怪了。
大殿之上,暗色勁裝的人影來回走動。稍微疲累之後,便在正上方的主位之上坐下。享受著這裡的氣場,精純,甚至帶著一點微微甜膩!
“嗬嗬…真不愧是星月宮,相比於我們血月宗實在是好太多了。這群家夥還是會享受的,若是可以完全將之占領,那麼我們就不需要繼續暗無天日的生活了。”
堂堂星月宮大殿,現在已經變成血月宗弟子,享樂之處。根本沒人能阻止,仗著星月宮之主,也就是唯一的天人境巔峰強者陷入閉關,他們更加肆無忌憚。
任何一處,都不會太過安寧,到處都有麻煩。被束縛之人,星月宮的弟子本能的驕傲還存在,所以不管怎樣,即便是陷入困境之中,也不願意低頭。
“哈哈…誰說不是呢?我血月宗與星月宮同時存在於這天星界的中心區域,憑什麼她星月宮占據主導,我們就隻能躲在暗處?這是什麼道理!”
如今他們終於翻身,入主星月宮,隻要將星月之環找到,他們就不再畏懼任何東西,可以堂堂正正的占領此處,星月宮之人,再也不會有翻身的餘地!
星月宮弟子,並未關押起來。血月宗極為猖狂,甚至隻是將她們炁息束縛,壓製,並沒有其他任何舉動。所以眼睜睜看著,完全的無能為力。
“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卑鄙之人,趁虛而入。算什麼東西啊!我星月宮從來不會向邪惡勢力低頭,就算你們占據星月宮,也拿不到想要的東西!”
同一時刻,牧淵等人在星月宮的外圍暗處。並未立刻行動,他要搞清楚狀況,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星月宮與血月宗,一直都有過節?
牧淵,沈香菱,韓悅琦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星瑤長老身上。示意她將話說清楚。必須知道原委,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解決問題,否則會一直陷入被動。
事關星月宮的隱秘,本來不該與外人說道。但是情況特殊且緊急,星瑤長老沒有選擇的餘地。說不定牧淵能夠破解此困局,也隻能如實相告。
其實,牧淵觀察此等環境,造成的困局炁息,也可以看出來,血月宗一定不簡單,與星月宮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簡單來說就是一正一邪!
沉吟,星瑤長老還是決定將她知道的事完全告知牧淵。要想從外界破解困局,那麼必然是牧淵出手。能夠出其不意,才是最好的方式,否則,很難!
“血月宗,是近幾年才出現的宗門。詭異,神秘。他們所修煉的功法,靈炁都十分壓抑。甚至要以鮮血為飲,補充修為的強度,簡直太逆天!”
嚴格來說,血月宗就是星月宮的反麵。與血族有著一定關係,他們隻有在月光之下才能出現,所以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不見天日!
血月宗一直與星月宮對立,想要搶奪宗門的至寶,星月之環。那是星月宮的最強神器,能夠吸收星月之力,更大程度的淬煉身軀,達到更強的修為。
星月之環乃是天地孕育的神器,在星月宮之中發揮最大的作用。鬥轉星月陣之中,星月之環是重點,源源不斷的吸收星光,月華之力,靈炁也是無窮無儘!
牧淵轉身,看向星月宮的外圍。血噬大陣還在,隻要一靠近那裡,就會被吞噬靈炁。不管是什麼級彆,什麼樣的境界都不能幸免,必須要找到最佳辦法。
“也就是說,血月宗一直想要取代星月宮?這次你們冒險要搶奪我手中的煉天神鼎,也是為了對抗血月宗?當真有這麼可怕嗎?看來很麻煩啊!”
兩種極端,血月宗依靠的是血炁,修煉邪術,吞噬血炁補充修為。但星月宮不屑於此等方式,所以星月之環認可他們,也就徹底將血月宗壓製了。
“嗬嗬…我倒是有辦法解決此問題。但是我若是解決危機,你星月宮又有什麼表示呢?如今已經變成這樣,你星月宮的強者,還是不肯出手嗎?”
咬牙,緊握拳頭,星瑤長老知道,若是繼續拖延下去,星月宮一定會就此淪陷。到時候無力回天,星月之環落入血月宗手中,後果將不堪設想。
“好!我可以承諾於你,一旦我星月宮危機解除,一定答應你任何要求。即便是你要星月之環,我也能辦到。危機四伏,已經無法繼續拖延,儘快吧!”
牧淵滿意的點點頭,也不怕她反悔,自然有自己的手段。一道血噬法陣而已,還難不倒他。星月宮之人的靈炁被壓製,但對他沒用。
心念一動,牧淵分散一道分身。直接向星月宮大門走去,大搖大擺,根本不在乎什麼困陣。抬手一揮,所有的血炁消散,完全無法靠近他半點。
拱手,故作姿態,臉上帶著笑意,甚至還有幾分恭敬的說道:
“在下牧淵,初來乍到,想要拜訪星月宮的前輩,還望通報一聲。在下誠心而來,還希望能給我一次機會,如若不然,我就自己進去。”
血霧之氣,環繞四周。卻無法靠近牧淵,鎮守宮門之人看著這一幕,雖然有些驚訝,但也沒有持續多久。抬手隨意一揮,半點也不想理會:
“滾開!星月宮不見客,也不會接待你這般存在。你以為星月宮是菜市場?說來就能來?你若不離開,休怪我們不客氣了。這裡死一個人,可沒什麼影響。”
話音剛落,一道劍光直指說話之人的咽喉。牧淵眼神淩厲,盯著對方:
“是嗎?那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了。閣下,一直躲在暗中觀察,也看夠了吧?想必你應該是這天星城傳說中的月尊,何不出來一見?”
劍氣四散,形成餘波散開。天空之上緩緩降下一道身影。身穿黑紫色長袍,氣場不凡。眉心之處有一道血色月牙的印記。血月宗,血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