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費心,實因看上第七峰掛於功績堂的一套烈火戰甲,形製說不上多出彩,可性能卻是出奇的強。
周身篆刻防禦符陣十二,便金丹真君全力也未必打得開。
拳腳處還有四個靈石催動的攻擊符陣,可把戰力倍增,若是有這麼一套戰甲護體,天底下能傷到自己的,真就不多。
確是罕見的好物,隻是所需點數也是恐怖,整整三萬,原本有這五千還有些希望,如今一下沒了,屬實讓人覺得肝腸寸斷。
見趙尋安如此,這些時日處的不錯的管事也覺不好意思,便與他想了個折子:
“師弟醫術通天,不如在功績堂藥行坐診,每單堂裡隻收兩點做租,想必也能有些收成,不知意下如何?”
聽聞此言趙尋安先是一愣,隨之點頭,自己有尋珍錄加持,這些時日又看了不少醫術,倒不失為一條賺點數的路子。
想到便做,趙尋安當天便在功績堂坐診,前三天來者稀少,畢竟有了災禍首先想到的就是丹山,功績堂這裡來者真就算不得多。
之後日子來看病的傷患卻漸漸多了起來,先是趙尋安大名在外,之前不知他在這裡,如今知曉自然不會錯過。
再便是丹山那邊終究不是藥堂,診費沒個固定標準妥妥的張口就來,說不得便是傾家蕩產,還是功績堂這邊靠譜,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趙尋安這醫生做的也是津津有味,病患接觸的多了,卻與原本以為熟稔至極的五臟六腑經脈丹田有了更加深的了解。
屬實未曾想到,看似一般無二的人體,其實內裡天差地遠,難怪有天縱平庸之分,單一個肉軀便如池海之彆。
隻是醫生當得久了,遇到的事情也是慢慢多了起來,有些事情,真就惹人心憂。
“趙大夫,我與道侶恩愛,一直想要個孩子,可瓜田便總不落子,這數十載也曾尋過不少醫家,卻都說無事,求您指條明路!”
“......”
看著頭戴鬥笠黑布遮麵的公母倆,趙尋安忍不住大大的吸一口涼氣。
便這鋒銳若刀的氣息,還有這尖利如針的聲音,是個人便能猜到乃星隕峰主親至,他這偽裝,可有半點用處?
“請師叔伸手。”
趙尋安輕聲說,擒住女修伸出的白皙手腕,靜心診了起來。
刻鐘後趙尋安鬆手,若有所思的說:
“真氣長於生長生機勃勃,師叔可是第二峰修士?”
“正是。”
“之前二位可曾去丹鼎門問診過?”
“......這般事由,不好讓他處修真知曉。”
星隕峰主搖頭說,趙尋安點頭:
“有時並非不孕,而是不育,峰主請伸手,某要觀觀您的脈搏。”
星隕峰主點頭伸手,卻在趙尋安手指搭上那一刻身軀猛震:
“你、你怎地知道我是星、不對,我就不是!”
“好,你不是,靜下心來,脈象都亂了。”
趙尋安笑著點頭,星隕峰主咧嘴,這是認定是自己了啊!
星隕峰主倒也果斷,與道侶同時掀掉鬥笠認真說:
“麻煩趙大夫了,你身具大氣運,定能尋到我倆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