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老兒,這世上再也無你這般陰狠狡詐之輩!”
趙尋安用手擋在眼前眯著看,金芒裡大蛇身軀若塵般飄散,原本被幽冥氣息吞噬的碎塊火山噴發般向上瘋長,洪水般四處宣泄。
眼見赤紅碎塊便要及身,趙尋安揮手掠起三人大步奔向遠處,便聽身後隆隆聲越來越大,更有燃燒碎塊不停砸落,若非有肩頭疊羅漢般三人格擋,真就被打個滿頭包。
一氣狂奔五十裡,終究遠離了那處,趙尋安扔下不停哼哼的三人,看著煙霧裡慢慢成型的山巒若有所思。
刻鐘後隆隆之音消散,眼前卻是一座巍峨大山,有溪水潺潺流,長滿蔥茂草木,無有半點新生模樣。
“將將所見,莫不是夢?”
虯須修士起身,頂著滿頭拳大的包,看著雲霧繚繞麗鳥飛舞的山巒滿臉迷惑的說,身旁兩人也是一般,不明白眼前是真是幻。
便在四人各有所想之際,十餘人滿臉沮喪的從山上走下,虯須修士上前扯住打頭修士問:
“道兄,此處卻是何處?”
“瘋了不是,除了小九州還能是何處?”
本就心情不佳的修士狠狠瞪他一眼,甩脫拿捏的衣袖便走,卻被一把比人還長的重劍比在脖頸。
虯須修士咧嘴笑:
“好好說話,可懂?”
感受著脖頸處的陰冷,修士緊忙點頭:
“懂,懂得很!”
“眼前山巒將將誕生,你們怎地卻從山上下來?”
“......你莫不是癡了,當山矗立許久,乃是小九州主脈,怎地就成了新生?”
修士用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瞧,一同下山修士也是一般,虯須修士真的驚了,猛然扭頭看向趙尋安:
“大、大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他二人也扭頭看,一路走來,趙尋安已成三人主心骨。
趙尋安未曾言語,心中也是覺得迷茫,思量許久徐徐問:
“你們覺得,將將所見是甚?”
“幻境?”
虯須修士挑眉,其他二人沒有半點主見,跟著連連點頭,卻把滿心疑惑的趙尋安給逗笑了,指著那把超乎常理的大劍說:
“幻境,你家幻境能取出這般寶物?”
三人齊齊看著手中寶物發愣,說的對,誰家幻境能把真寶取出?
且一路行來二十四人隻剩餘頭,身上口子曆曆在目,豈是一個幻境能夠說明。
輕搖頭趙尋安掐指算,卻被卦語驚。
滄海在左桑田在右,與前聖把酒與後賢舉樽,天地悠悠,儘在一念間!
用力咬咬牙,趙尋安揮手讓虯須修士把人放掉,隨即大步向前。
“小九州小九州,說不得便是個了不得的地界,某要再往山上行,且看看,到底有何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