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尋安看著笑,麵上無有他意,隻有緬懷:
“二十餘載未見,鳳凰,一向可好?”
又見伊人,容顏俏麗豔美,再無半點當年青澀,若花開正豔,遠不是當年花苞能夠比擬。
見是趙尋安,鳳凰也是忍不住一陣恍惚,眼前男子與當年相比未有半點變化,容顏還是那般俊朗清秀,二十餘載歲月竟未與他留下半點勾勒。
“趙長老,未曾想能在此相見,你的容顏與當年半點未變,屬實讓人驚奇。”
聽聞鳳凰言語趙尋安忍不住摸了摸臉麵,咧嘴笑著說:
“可能是祖宗血脈好,趙家人與他人相比,總要年輕些許,到我這裡卻是更強幾分。”
鳳凰輕點頭,敘完舊事辦正事,抬手指著三十餘個綠球說:
“這卻是為何?”
趙尋安笑了,半點未有隱瞞,直截了當把事情說了個明白通透:
“正一宗如此行事,是不是有些監守自盜的感覺?”
“做為山川密境第一宗門,正一宗本應是榜樣,而今如此行事,與其它宗門來說,可有公正可言?”
話語輕柔,其中意味卻是沉重,正一宗弟子真君都是皺眉,這般言語,真就是有些不好說。
畢竟自家宗門不但是名門正派還是第一宗門,聲望之重,遠不是幾人能夠承擔。
“趙長老言語屬實有些過了。”
鳳凰搖頭,見眾人望過,沉聲說:
“小世界之事乃各大宗門諸方大能協商所得,若有問題如何能瞞得過?”
“我聽師尊說過,其中也有諸多考量,便如小世界,本就是我正一宗之物,而今是為了考教點金榜才允用,何嘗說過仙遺便一定歸其他宗門說有?”
“趙長老如此言語,可不是把我正一宗,當做了癡傻?”
便鳳凰這般言語,說的趙尋安差點與她豎個大拇哥,立場不同認知不同,無所謂對錯,就看誰能說服誰。
若是談不攏,便隻能手底見真章。
趙尋安拱手徐徐後退,卻把手中天晷收起,鳳凰見了皺眉。
以她所知趙尋安長於刀法,主要攻伐便靠手中寶刃施展,仙神大敕令不過輔助,而土係術法,也隻是長於偷襲。
不過觀身後藤蔓叢林便知,如今手段,怕是有了不小變化。
“既然彼此意見不通,那便手底見真章,已有二十餘載未曾交手,我也想探探故舊,如今又有如何進步。”
叉手行禮,趙尋安笑著說。
想起當年事,鳳凰眼神也是出現一陣恍惚,隻是瞬息便隱,輕點頭說:
“趙長老所言也是我的想法,隻是不明,為甚要收起天晷?”
“無他,天晷之前與小世界屠了不少左道邪修,內裡戾氣過盛,你我雖有爭端不涉生死,用之過險,還是免了吧。”
趙尋安笑著說,鳳凰與同來兩位真君卻是同時一愣,自家小世界怎可能有左道邪修存在。
不過也知趙尋安身份不一般,絕不會信口雌黃,便疑惑的問。
趙尋安未有隱瞞,把事由一五一十的說,幾人連同一群綠球同時色變,牽扯食人奪基,真若如此,事情可就大了去了!
正一宗怕是真就無法麵對天下同道!
“我想如今外邊應該已經知曉,三位逃脫修士說不得已經捏碎命牌,離開小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