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笑,洛塵認真說:
“小師弟是你們廖家子嗣,可也是我逍遙派門人,這所謂的考教卻是由著心思傷人,之前還把黃四娘打傷,且還詆毀我派太上長老,莫不真以為無人可治?”
聽聞洛塵如此說,光頭修士麵色禁不住一僵,自己不過築基,眼前可是真君,如何敢硬氣?
“我還真就覺得無人可治。”
便在光頭修士無語之際,一長相清秀男子負手上前,笑著說:
“便說你家太上長老上不得台麵如何,爾一區區真君,又能拿我這元嬰老祖,如何?”
說罷,原本收斂的氣息如潮水般湧出,洛塵真君眼角微跳,真就未曾想到,這廖家來人裡,還隱藏這般大的一條魚!
“我逍遙派門人可能境界不如,但脾性卻是剛硬!”
洛塵劍出鞘身影急閃,赤紅劍身射出丈長鋒芒,直指廖家元嬰老祖心口:
“詆毀太上長老便是逍遙之敵,且看我能拿你如何!”
“找死。”
廖家老祖麵色變得冰冷,一小小真君竟敢跨大境與自己動手,誰與他的膽子,真就是自尋死路!
長袖揮舞立生霜寒,化作冰盾抵住鋒芒,廖家老祖身影閃爍瞬間及身,驟然便長的五指如同五把霜劍,狠狠刺向洛塵真君顱頂。
若是這下挨上,不死也得扒層皮!
雖然差著大境界又有險峻臨身,但洛塵依舊沉著,左手急畫符,一麵與浮生盾有些似的玉盾正正擋住五指,右手帶劍再刺:
“兩儀生!”
看似刺出一劍,卻在臨體瞬間化作十劍百劍,便廖家老祖一時也有些手忙腳亂,連續幾個閃身這才避過,隻是長衫卻被割出數道口子,隱隱有血漬流出。
一指將最後劍影彈碎,廖家老祖真就動了怒火,咬著牙說:
“本事不小,難怪這般狂,今個把你撕碎了喂狗,看逍遙派可敢打上我廖家福地!”
說罷一指點落,虛空頓時浮現成百上千冰刀霜劍,與四麵八方射向洛塵。
“破!”
洛塵也是決斷,把所有真氣充入玉盾,持劍飛起徑直撞向廖家老祖。
自己不過真君,與元嬰老祖差之甚遠,如今便是必死的局,但是死前,定要咬他一口,讓這些長在山福地的混賬,知曉逍遙派門人的厲害!
見身處險境依舊不忘搏命,廖家老祖也是服氣,又是一指點落,寒氣化槍一擊十丈,玉盾頃刻碎裂,直刺眉心。
吾命休矣!
便在洛塵歎氣之際,一略顯消瘦的修長大手輕盈握住寒氣長槍,便半分不到,再不得寸進。
“先生?!”
洛塵驚喜呼喊,趙尋安點頭,赤紅火焰包裹長槍,瞬間消散無影。
“方才應對大體不錯,隻是變化方麵還是有些過於僵,再便是盾法用的不好。”
“說過多次要借助大地之力,怎地一打起來便忘了呐?”
趙尋安皺眉問,洛塵咧嘴,將將時間雖短可打的激烈,真就忘了應該如何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