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道理,隻是你這臉麵上的血漬,卻又是哪裡來的?”
女子挑眉,金算盤咧嘴,彼其娘之,這該如何解釋?
便在金算盤絞儘腦汁思量該如何言語時,趙尋安已經把四位虎家兄弟放倒,與還在懵圈的老大躺在一起,一家人倒是齊全。
“可是服氣?”
趙尋安解去丈二磐石,沉聲問。
同樣恢複人形的虎家兄弟呲牙咧嘴的說:
“服氣,兄弟長相與身手秉性完全是兩碼事,屬實硬氣的緊,我等佩服的五體投地,正好得少主歡心!”
“......你們便不能做點正經人的事兒,非得整龍陽這般醃臢的舉動,違逆天道者,可能有好?”
趙尋安正顏說,聽聞他的言語虎家兄弟卻是齊齊愣,剛剛醒來的虎老大有些迷糊的說:
“我們都是堂堂正正男兒,皆已娶妻生子,怎麼會染那般惡心之事,金兄弟,你在說甚?”
虎老大說的迷糊,趙尋安眼角卻是止不住的抽,憋著氣問:
“你家少主男的女的,擄買俊俏郎君,是要做甚?”
“便你這話說的奇怪,我家少主當然是女的,長得那叫一個俊俏,金算盤未曾與你說嗎?”
虎老大隱約咂摸出些味道,其他幾位虎家兄弟也是了然:
“金算盤便沒與你說到底要作甚?”
“說個屁的說,我與他不過一麵之緣,今個見麵便被他用麻袋擄來,能知道甚!”
趙尋安氣哼哼的說,虎老大卻是坐起身,挑著眉說:
“以你本事,能被那市儈之徒捉住,還是用麻袋?”
“......本想順著來看看死胖子到底要作甚,卻被你等光腚模樣還有言語誤導,想來屬實惡心,如今變成這般模樣,可是怨不得我!”
趙尋安口頭推卸責任,手上動作卻是不停,掏出含有靈液的丹藥與五人。
虎家兄弟也是心大,接過便往嘴裡塞,絲毫沒有疑心。
“了不得,效用竟然這般強,卻是哪裡尋的?”
見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虎家兄弟具是驚奇,趙尋安卻皺眉望向高處,諸多視線落在己身,真就不太舒服。
雖隻是注目看,未含半點其它,可空中眾人卻有種被亙古巨獸緊盯般的感覺。
“鹿嬤嬤,這人,卻是何等境界?”
絕色女子好奇的問,身為合體尊者的鹿嬤嬤卻是搖頭:
“不好說,,畢竟未曾顯化神識真氣。”
“不過單隻肉軀氣血便能戰勝步入分神的虎家五兄弟,恐怕最低也得是位上境分神!”
“當然,若是瀚海體便用不到,怕是金丹便可,畢竟,那可是神話時代的神體。”
絕色女子略作思量輕聲說:
“那便試上一試,若如金東家所言真是瀚海體,那可真就是昊天保佑了。”
“喏。”
鹿嬤嬤直落趙尋安身前,右手一擺掀起狂風把虎家五兄弟遠遠拋開,笑著說:
“金小東家,老身與你過過手,若是合適,可把與你大哥的紫靈再翻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