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兩人垂首盯著腳尖大步行走之際,將將遠去的大仙突然與眼前顯現,麵帶著笑,郎朗說:
“夫精水神火意土,三者本不交,惟人以根合之,故能於其中橫見有事......”
仙音落下兩人匆匆身影驟頓,宏大道蘊直接顯化落於身,再次陷入化道。
危急關頭趙尋安猛咬舌尖清醒過來,揚起天晷一刀斬出:
“一鈞,花開!”
“無用,認真聆聽經文,再入天界!”
刀鋒落下,未待銀亮蓮花綻放便被大仙揮手散掉,說罷便要再詠經文,趙尋安急中生智,搶先一步大聲詠:
“魂者木也,木根於冬水而華於夏火,故人之魂藏於夜精,而見於晝神......”
聽聞經文,原本滿臉笑意的大仙漸漸斂了笑,卻如趙尋安將將一般陷入化道,先是背光,緊接便是身周,化作飛絮般徐徐消散。
“原來我每日裡詠頌的經文,卻是這般意思。”
大仙麵上露出恍然大悟,顱首與光芒裡消散一空,隨後整個仙境也開始崩塌,便如被濃墨渲染的五彩畫卷,飛速消隱於幽暗。
便在一切即將完全消失之際,突有瓷器碎裂聲響,一道耀眼裂痕縱貫天地,裡邊吐露出熟稔的氣息,趙尋安扯著楚不語徑直飛入。
穿過光芒四下打量,真就到了外邊,將將步入的瓊樓裂開巨大豁口,五彩砂石流水般的湧。
趙尋安抓起一把砂石細細看,不及多久便大大吸了口涼氣,星辰銀、帝木芯、弱水珠、六丁火岩、息壤土,未曾想五彩砂石竟是五行至純!
看著依舊不停往外流淌五彩砂石的巨大豁口,趙尋安使勁咽了口吐沫。
彼其娘之,難不成整座瓊樓,便是由這些五行本源構成的?!
捧著砂石的手哆嗦的厲害,原本不甚在意的楚不語見了趙尋安這般模樣也是驚奇,探身便想抓一把細觀。
“痛死了,嗚嗚嗚!”
怎料手指將將碰觸五彩砂石便爆開血花,就連森森白骨都露了出來,楚不語立時哭著向趙尋安展示。
趙尋安見了也是撓頭,取出枚療傷丹藥與她吃,一邊幫她包紮一邊絮叨的說:
“沒有金剛鑽彆攬瓷器活,五行至純豈能亂碰,你又不像我一般體若磐石,水木土秉性溫良還好說,金之銳火之烈,豈是你這水嫩小手可以承擔!”
“彆那麼小氣,來瓶靈液,山楂丸一般的東西幾時才能恢複!”
楚不語抹去淚,一邊嚼著丹藥一邊說,趙尋安差點被她氣笑:
“賊婆奶奶,那可是活命的神藥,又不是關乎性命,沒讓你塗點吐沫湊活便不錯了!”
楚不語嘴巴翹得老高,自小便是家族掌上寶,平日裡便插根刺都能惹得一群人大呼小叫,便隻這光腚小子不把自己當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