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之前數次生死之間都未曾報警,定然有其緣由!
“長得如此俊俏下手卻這般狠,奴家這心,真就被你傷透了。”
幽怨的聲音與四麵八方起,一虛幻妖嬈身影與殘火裡升起,未及盞茶就變得堅實,趙尋安雙眸瞪得溜圓,便嘴都合不攏。
實因現於身前的女子穿著屬實勾人,該遮的地界似遮非遮,不該遮掩的的地界卻是悟得嚴絲合縫。
這般巨大反差再配上水蛇般的細腰和布滿春意放蕩神色的眉目,真就讓人看得心動。
“便這般好看,恨不得紮進去?!”
楚不語掐著趙尋安腰間軟肉狠狠的擰了一般,痛的趙尋安差不點叫出來,便眼淚都出來了,禁不住撩起衣衫與她看:
“憑的心狠,看看,都黑了!”
“該,誰讓你拔不出眼的!”
楚不語哼聲,趙尋安咧嘴,這真怨不得自己,眼前女子堪稱畢生所見之最,便那勾人的氣息,寨子裡的妓子都得差上千百倍!
“好狠心的婆姨,郎君且出來,奴家與你揉揉。”
雨露神君撲到浮生盾上,聲音妖嬈的說,未見她有任何舉動,數丈大小的玉盾卻如浴火寒冰迅速融化。
隨後青木盾寒霜盾也是一般,未見任何氣息侵襲,卻如蠟燭般融化消散。
“三鈞,春光早!”
趙尋安心肝微顫,這般對手真就第一次見,立時揚起天晷一刀斬落,卻是如今單體攻伐最強的春光早!
刀鋒斬落一抹銀芒起於天地,雖處高空,但虛無裡依舊響起山呼海嘯般狂音,三十丈內暴起滔天白氣,銳利鋒芒充斥其內!
一直笑吟吟的雨露神君麵色微怔,刀山劍海水潑般與豐潤軀體劃過,爆出瀑布般火花,卻隻與瑩白肌膚留下些許劃痕,隻眼角處微微滲血。
見三鈞春光早無有半點用處,趙尋安立時覺得頭皮發麻,一把攬住楚不語直衝地麵去。
看似羸弱的皮肉竟然比精鋼還要堅硬,便六鈞歌都不能破開,就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身軀!
“不過小小元嬰,卻能讓我受傷,小郎君,奴家愛死你了!”
略帶興奮的聲音刹那間由遠及近,不待趙尋安反應過來,纖纖玉足已然踏在趙尋安腰背。
“嘭!”
心知不好的趙尋安立時施展磐石身和自在五行體,卻依舊被無匹之力瞬間踏斷腰肢,如炮彈般砸向山巔。
“小郎君撐住了,若是不死,奴家讓你好生嘗嘗顛鸞倒鳳被裡博浪的滋味!”
雨露神君哈哈大笑,言語裡透著股歇斯底裡的放蕩。
看似輕盈的踏足實則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往日裡與花郎的憐香惜玉,不知為甚一見眼前男子便化作了滔天的怒。
便隻想,將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尋安~”
楚不語看著幾乎被踏成兩段的趙尋安,聲音顫抖的不行。
而七竅噴血的趙尋安卻是在笑,原來這便是真正天縱,威能,果然驚人!
“噗~”
兩人徑直撞中堅實岩壁,卻隻是輕輕一聲便消失無影。
見到這般情景雨露神君笑聲驟停,眼神卻是驀然大亮:
“五行真法,土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