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皆是手握利刃武夫,遇見不公不正惡事惡行如何能旁觀?”
“男兒當如鋒芒,豈可做任人宰割的板上鯉?”
趙尋安聲音說的不小,聽聞者不少,黑袍男子禁不住握住腰間彎刀,略作猶豫大聲問:
“山神怪罪如何?”
“受人煙火祭奠卻養餓狼為禍,這般神靈要它何用?”
“一同斬了便是!”
趙尋安笑著說,話音剛落便聽殺生震天,數百人拔刀越過自己衝向誇誇部落族人,正在土牆奮筆急揮的頭領猛回頭,有些驚愕的看著揮刀衝來的眾人。
“你們瘋了,我們可是鐵山山神眷族,敢向我等揮刀,便不怕神靈降罪?”
從來未曾見過這般景象的頭領驚了,色厲內荏的吼,百餘短打漢子也是驚,平日裡早便習慣了外人綿羊般的溫順,未成想今日竟然化作餓狼!
人數超了數倍,沙海求生的漢子又儘是用刀好手,哪裡是這些借著神靈庇佑耀武揚威,實則已經在數百年安逸生活裡腐了的部落中人能敵,不到半柱香便殺了個精光,隻餘頭領捧著一個玉石神像哆哆嗦嗦縮在牆角。
“且等著,且等著,山神必會降罪,你等連同家人定遭劫數,死後便是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人殺光心中火氣收斂,眾人心中興奮去了卻是升起擔憂,畢竟都見過神跡降臨,山神並非臆想,惹怒神靈的後果,真就不是常人能夠承受。
“轟!”
頭領言語剛落天色便暗,一支百餘丈大腳與高處破空落下,徑直踩向眾人。
“哈哈哈,天罰來了,你們這些莽夫都得死!”
頭領見了哈哈大笑,一乾人等麵上具是慘然,未曾想報應,來的如此快!
“二鈞,滿園!”
趙尋安提刀便斬,未用天晷,便是腰間彎刀。
自己收下帖木駝隊的籮筐是因,清除誇誇部落與山神,便是果!
一刀斬落鋒芒起於天地,千朵萬朵蓮花開,把遮天蔽日大腳攪得粉碎,化作血雨不停落。
諸人沐血雨而立,吃驚的看著麵帶笑容的趙尋安,緊接儘數跪倒。
這般偉力這般氣魄,不是神便是仙,卻是己等塵民不可直視存在!
“且起吧。”
趙尋安揮手與眾人托起,揚手生火把天地血色焚之一空,沉聲與他們說:
“手中鋒芒為甚?”
眾人沉默,不知何意,趙尋安搖搖頭,不說答案騰空而起,直向鐵山而去。
手中鋒芒為甚?
黑袍男子看著手中彎刀若有所思,突有靈犀升起,禁不住自語:
“莫不是,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