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俊善手握種子沉聲問,趙尋安點頭轉身走,卻讓一乾人等有些不明,小小青豆蘊藏不了多少真氣手段,距離那般遠,如何施展較量?
見巫馬俊善也是懵,趙尋安輕笑著說:
“用不到我理會,青豆裡的手段,夠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氣的巫馬俊善不輕,自己與木屬術法天份之強便大尊都多次讚歎,眼前這廝真就張狂無邊,竟然如此小視自己!
趙尋安不理他殺人般的眼光,自顧自扯著司馬平順坐下,取籃水果與之分食。
“堂主,是不是太過輕視了,那小子真就本事不小,便我與木屬也是不差,卻被他與腚片兒開了兩朵紅豔豔的喇叭花,真就羞殺人了。”
司馬平順摘著葡萄邊吃邊說,趙尋安輕笑:
“平順,可知自己最大缺點?”
“過於俊朗?”
“......真就馬不知臉長!”
趙尋安哼聲,認真說:
“你的缺點便是長於宏大,弱於細微,且想想以後的路該如何走,若還這般大大咧咧,想要破入分神,怕是不可能了。”
聽聞趙尋安言語司馬平順輕點頭,這次出來與人比試,真就看清自己,三多尊者說的不錯,洞天與弟子保護太好,與外界接觸太少,真就有些自視過高了。
見趙尋安自顧自的言語,巫馬俊善哼聲,把真氣徐徐傳入青豆,神識掃過立時發芽,潔白須根包裹住手掌,枝葉急速衝天而起。
諸多修士看的連連點頭,巫馬俊善秉性確實惹人厭惡,但與草木術法,卻也真是精深,遠超常人所能及。
盞茶功夫青豆便超過三尺,緊接便有大簇豆花開,趙尋安所言開花結子,已然實現一半。
“趙尋安,你的手段在哪裡,我怎半點未見,莫不是失手了?”
“難不成與霍林洞天那帶隊的尊者一般,也是個酒囊飯袋?”
眼見事成,秉性虛浮的巫馬俊善再次出言挑釁,趙尋安便理都不理,摘粒葡萄塞入怒目欲言的司馬平順口裡,嘴裡卻是哼起了小曲兒:
“小種子,快發芽,長出綠葉開紅花。”
司馬平順嚼著葡萄瞪大了眼,真就想不到,自家堂主還會唱這般幼稚的兒歌。
“吼~!”
便在趙尋安哼唱刹那,三尺豆苗轟然長高,近乎瞬間到了十丈,頂端卻是一朵長滿利齒的紅豔豔大花,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彎腰便把巫馬俊善吞了進去!
“......”
事情發生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未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巫馬俊善被大花蛇吞。
“嗝~”
紅豔豔大花如人一般打了個大大的嗝,卻把一支遍布粘液的步雲履給吐了出來,淳平慶立時臉色大變的撲了過去,撿起步雲履大聲呼喊起來:
“師弟,俊善!”
見他這個做師兄的發自內心關懷,趙尋安也不忍他心焦,便與他說:
“且放心,性命自可保,隻是與他些許教訓,不過皮肉傷卻少不了,半柱香時間也就出來了。”
聽聞趙尋安如此說淳平慶又拱手,隻是滿臉苦笑,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甚。
一乾修行界的青年才俊皆是看向趙尋安,便隻一枚青豆就將蒼山派青年一代小有名氣的良才拿下,這一騎絕塵之名,真就不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