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仙家大尊好奇,趙尋安咧嘴苦笑,說的這般清楚若還不懂不知,那智商該得何等地下,也彆修真了,趁早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才好。
“既如此,那便接過仙家真法,宇皇帝君的托付,也是了了。”
仙家大尊抬手,一指點中趙尋安眉心,立時有無數仙文湧入,卻是雜亂無章的飛,未多久便與文始真經、大道藏真經融合,在趙尋安腦海掀起千重浪!
人在刹那間入定,仙家大尊輕搖頭,捉枚仙果一邊吃一邊看周遭景象,時間已然不多,卻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整整九日趙尋安才從入定清醒過來,境界卻是自然而然來到了六重天,先與仙家大尊拱手道謝,再是好奇的問:
“仙家,真法可是不全,為甚隻到天尊,之後的真法卻是半點未見?”
“因為天地間的所有仙家真法,最高也隻能到得太乙真仙境,也就是天尊,再往上走,真就是超乎想象的難。”
仙家大尊飲杯酒,望著遠處聲音縹緲的說:
“雖說如今天地間的大道法則已然不允,可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終究還是有些希望。”
“太乙真仙之上無有仙家真法,欲待再上靠的是悟不是法,若想繼續往上他人無法,隻能是你自己了。”
說罷仙家起身大大伸了個懶腰,望著天邊升起的月說:
“時間到了,我也該走了,能看到你這位故交活蹦亂跳的出現,這些歲月裡的寂寥,便都值了。”
“走,去往哪裡?”
趙尋安輕聲問,心頭油然而生不好感覺。
“我隻是個影,還能去哪裡,自然是歸於虛無。”
仙家大尊負手,跬步往冉冉升起的月亮走去,卻有幽幽之音落下:
“記住,宇皇帝君是你,但也隻是極小一份,努力走下去,總有一天所有謎題所有選擇,會儘數明了。”
言語間仙家大尊身影越來越淡,原本磅礴氣息正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歸於大地,趙尋安緊忙問:
“仙家,我的三分神曾與我說隻一生一世,卻與六道輪回相駁,到底哪個是真?”
“一生一世來生來世隻是二分,卻看你如何選擇。”
仙家大尊身影更加的淡,趙尋安大聲再問:
“可能知曉您的名諱?”
“東華。”
聲音已是縹緲,三息不到便隨身影消散於天地間,趙尋安聞言有些驚,東華帝君曾與五千年錦繡得聞,乃是道教尊神男仙領袖,可與中土大千昆侖大秘境卻是從未聽聞。
卻不知是淹沒與歲月長河,還是本就未有,而是來自五千年錦繡!
桌椅未消,趙尋安坐下沉思,欲待提壺倒酒,不經意間的一瞅卻是看直了眼,桌麵有用神酒寫的淺淺一行字:
“見你手腕黃鐲便知見過若慈,這般緣分真就不淺,便與你多說些許。”
“諸般法訣諸般故人諸般論斷與你隻是思量參考,不必為難不必刨根問底,你是人皇你是宇皇帝君,但也可誰都不是。”
“想便可不想便不可,且隨心意而來,用不到因著他人與己戴上枷鎖。”
“於你來說自由自在無有拘束才是根本,畢竟你的道路卻是我等不及,博大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