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赤紅眼眸張著血盆大口如同山鬼林魅般的妖祟雖說數量驚人,可等級最高也隻金丹,絕大多數不過築基,甚或煉氣都有,與皆是神君的眾人來說真就算不得甚。
隻是妖祟悍不畏死,直麵術法鋒芒半點不躲,說是送死也不錯,且有古怪之處,無論何種身形何等境界,但受重創立時化作血雨飛濺,且黏稠若雨。
一隻還好,短短時間死了數百不止,鋪天蓋地的血雨落下便趙尋安都無法躲,卻被淋了個通透。
待把所有妖祟斬殺乾淨,身邊積累的殘骸如同小山,血水更是流淌遍地,真就如屍山血海一般。
一乾人等躍上丈許高的骸骨小山,趙尋安舉目四望,卻驚奇發現原來此處不止己等,竟然還有數百其他修士。
神君們未曾覺得有異,趙尋安卻是皺起了眉,自己的神識一直外放,將將竟然未有半點察覺,便是如今也一般,這方天地與人族修士的限製真就不小。
“丹山赤水洞天的?”
一身穿七星道袍修士遠遠問,滑寧緊忙拱手稱是,隨之與趙尋安解釋,卻是一位超脫洞天的尊者。
趙尋安點頭,帶著一乾人等繼續大步往前,滑寧好奇的問:
“大師,咱們已經邁過法陣,不用找找掌門大尊所說的仙家?”
“此處沒有。”
趙尋安搖頭,抬手指著遠處說:
“將將已經有過推算,便在遠處,卻需小心,路上凶險不少。”
神君們抬頭望,隱隱能見黑線,應是一條不小山巒。
趙尋安帶著眾人大步往前,諸多修士用好奇的目光看了一眼便不理,而是在周邊屋舍來回穿梭,將將已有數人尋得不小機緣,自己豈能錯過。
原本聚攏的眾人慢慢散與周邊,便尊者也是如此,卻未發現遍地的骸骨血肉正在融合,有血紅人形慢慢孵化。
“都忍著些!”
離開將將殺戮之地五裡,趙尋安立時召喚火焰落下將眾人籠罩,蘊有六丁神火的火焰熾熱非常,燒的眾人吱哇亂叫,卻無人敢用術法消隱。
皆知趙尋安如此操持定有緣故,且將將殺戮真就與人有些怪異感覺,心神仿佛被血汙遮蔽,總有些不爽的感覺。
如今雖說被火焰燒的絞痛,但心神那層霧霾卻是消散的一乾二淨,反倒有種說不出的爽利。
見眾人麵上灰色消散趙尋安輕點頭,殺戮之後便覺滑寧等身上陰氣逼人,麵上灰敗的緊,便引蘊有六丁神火的火焰與他們解,如今看來效果還不錯。
望山跑死馬,待眾人行到山腳已經過去數個時辰,但天邊大日半點未動,顯見此地時日不同大世界。
山腳有一綻放五彩光芒的溝壑阻擋,其實一路行來見過許多,隻是距離頗遠未曾前去查看,眾人聚到溝邊落目卻是驚呼連連,竟是一罕見的露天晶洞!
見晶洞裡大部都是紫靈,便銀燦燦金閃閃的銀靈金靈亦有,喜得眾人禁不住歡呼,欲待拾撿卻又齊齊看向趙尋安。
畢竟身處禁地,都是修行陳長的人精,知曉表象做不得準,如何應對卻要看與仙脈禁地起聲名的綠洲大師。
趙尋安蹲下細觀,略作思量並指點落,晶洞邊緣立時浮起諸多陣法紋路。
見此景象趙尋安禁不住皺眉,又是一指點落,光芒本就奪目的晶洞如同光爆般綻放,便雙眸都有些睜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