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手展開五行十五盾護住一乾人等,趙尋安緊咬牙,大步走入霧氣。
穿過霧氣眾人精神立時繃緊,小心謹慎前行千丈也未見道人麵目,子車飛鵬鬆了口氣說:
“當是離開了,畢竟咱們呆了這般九的時間,道人不可能一直等著。”
遊新聞言也是點頭,扯著他衣擺的鼠妖卻大眼睛指著前方昏暗處的陰影說:
“那個精怪好大,氣息似若地火,便在蠻荒天地也是罕見!”
一言驚得眾人心肝齊跳,琪琪格右手無名先點眉心再畫符,諸般雷影轟然落下:
“雷部天將,疾!”
疾字剛落雷霆顯化的天將幻象便轟然撲向十數丈高暗影,劈啪之聲連綿不絕,映的幽暗天地藍白一片,卻也將暗影照的通透,卻是一盤坐在地的巨大樹人!
“......你們,總算出來了!”
雷光劈的枝葉大片的落,不過與小山般打小的樹人傷害無幾,其緩緩站起身,高度怕不得三十餘丈。
趙尋安看著屋舍般大小的臉麵卻是一驚,忍不住倒吸著涼氣問:
“你如何變成了這般模樣?”
樹人正是道人演化,隻是與之前瀟灑傲然相比,雖說個頭大了諸多,可精氣神明顯的弱了。
“這要問你,演化而出的身軀,為甚一直增生!”
道人聲若洪鐘,兩支十數丈長手臂帶著風聲掃過,雷電顯化的雷部天將幻象立時被打的粉碎,緊接雙臂合握,狠狠砸向被五行護盾守護的眾人。
“三鈞,春光早!”
天晷疾揮,銀芒起處千刀萬劍落,斬的巨大木臂樹皮木屑滿天飛,可終究轟然落下。
便聽轟的一聲巨響,十五盾三息不到轟然爆開,眾人被炸的四處亂飛。
琪琪格最是倒黴,被木臂裂開的一根丈長木屑劃過後背,脊骨清晰可見,若非鼠妖拉了她一把,說不得一分為二都有可能。
“六鈞,西山日!”
趙尋安將一落地又是一刀刺出,血色染紅四麵八方,赤紅刀氣徑直穿透道人心口,橫貫天地五百丈!
“你把我變作了怪物,這般小傷,半點無用,哼!”
道人沉悶聲音如同擂鼓,哼聲出,兩道金光與鼻中射出,打的隱身疾行欲待偷襲的子車飛鵬倒飛數十丈,胸骨儘斷,整個胸腔深深塌陷。
“時乘六龍,以禦天!”
一招不得又行一招,刀氣飛起化萬千,拖曳刺耳嗡鳴落,打的道人連同方圓數裡地麵浪濤般起伏,原本不當回事的道人顏麵終究變了色,身形硬生生被消去近十丈。
不待趙尋安鬆口氣,十數丈木臂再次掃來,原本被批的稀爛的麵孔卻與身體顯化,大笑著說:
“我這怪物可是悚人,堪稱不死不滅!”
說話間掉落在地的樹皮木屑乃至樹葉儘數化作道人模樣,大笑著撲來,真就把幾人嚇得夠嗆。
這可不止不死不滅,還能化身萬千!
趙尋安見了麵皮也是一陣的抖,二話不說並指點落:
“勾陳上宮天皇大帝令,八千虎賁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