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醒來趙尋安已是身處靜室,福生歡兒正在用棉帕與他擦拭被雷劈的黢黑的麵孔,臉上儘是擔憂。
見他醒來二女立時鬆了口氣,扶起一邊喂水一邊問:
“先生可是在研究術法,怎地卻觸動了天條惹得罰雷落?”
想起之前所見畫麵心肝便是顫抖,趙尋安深吸口氣把諸般猜測深壓心底,搖頭說:
“甚事沒乾,誰知大道犯了如何邪性,卻是差點生死二判!”
說罷趙尋安先於口中塞了一大把丹藥,隨之轉移話題,問起那些被己封禁勞作的修士之事。
上天有好生之德,若非迫不得已趙尋安並未下死手,隻是與他們封禁了丹田,扔在山水領由領民們領著勞作。
千數人的大隊伍,屬實喜壞了左步然等領地官吏,無論農活勞役儘是做的認真,領民們都變得清閒了。
這些時日正在開挖貫通整個山水領的水渠,青石板鋪就河道,兩岸種滿與時節相合的草木,雖說還未完工,但日後秀麗景象不難想象。
但若完工,定然是山水領一道靚麗風景線。
“與左步然說,修完水渠修石路,左右這般多人不能浪費糧食,不過定要合理規劃,風格莫往仙府那般靠,終究要保留幾分野趣。”
把二女支走,趙尋安思量諸多,最後深深歎了口氣,貌似自己,窺得了了不得的東西!
之後時日不經意的過,偷偷前來刺殺的殺手依然層出不窮,隻是與之前高手如雲不同,卻儘是些陸仙左右,如此做派卻是讓趙尋安有些懵,不明白那些主使者,到底是甚想法?
這一日趙尋安將將下課便被師良悟扯了過去,頗有些興奮的與他說:
“可曾聽聞呂梁那有小世界開啟的事情?”
趙尋安聞言撇嘴:
“便太黃皇曾天這篩子一般的壁壘,小世界開啟可不就如放屁一般簡單,便今年聽聞至少三五十,何至於這般興奮?”
“哎,早就和你說過少與杜寵他們那些粗坯磨牙白話,如今張嘴就是屎尿屁,哪還有半點過去雅氣?”
師良悟先是搖頭,緊接興奮的說:
“呂梁那邊的不同,那方小世界不是自然顯化,而是上邊重天幾位仙君合力做的手段,聽聞寶貝機緣多多。”
“尤其傳聞內有始祖之地一般的氣息,想來定然蘊有源氣和大量仙石。”
“始祖之地你我入不得,可這小世界卻無妨,其中仙石還罷了,若是能夠收上幾瓶子源氣,那可真就發了!”
聽聞師良悟言語趙尋安禁不住挑眉,這些年不是癡傻的過,與始祖之地也是有了諸多了解。
有傳說三十六天便是始祖之地演化,與親臨百年,且有五十年更是融世的趙尋安來說,八九成能肯定並非傳說。
且融世那五十年似夢似幻,當年便有猜測,始祖之地便和錢唯安所化世界相近。
百年時間感悟頗多,可其中最重要的,便是發現自己和始祖之地關係莫大,融世五十年雖說身處夢幻,但思量起天地變,那方天地便如身軀四肢,指使間無有半點隔閡。
如今聽聞有著始祖之地的氣息,趙尋安立時升起前往的念頭,不過看著師良悟有些過於做作的表情,趙尋安禁不住嗤笑:
“莫講那些虛的,可是仙府有隊伍要去,你這老廝卻不想帶隊?”
“還是老趙懂我心,又有幾棵果樹將要成熟,屬實放不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