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趙尋安如此言語金算盤忍不住咧嘴,雖有心解釋,可思量自第一次見麵開始自己的表現,真就沒有半點可信度,隻得尷尬笑著說:
“日久見人心,賢弟且看下去,自會相信我的言語。”
趙尋安哼聲,真就懶得接他話頭,眾人一時無言,皆是埋頭向前。
待得來到一處霧氣濃重如同天垂幕布一般的地界,金算盤喜上眉梢地說:
“真就到了,確實和夢境裡一般無二,大家手拉手往裡走,定不能鬆開,一個不小心,怕就是十萬八千裡!”
見金算盤說得認真,六人行功手拉手,滿臉戒備的往霧牆裡行。
霧氣濃白似乳,莫說前方三五尺的距離,便近在咫尺的鼻尖都看不見,趙尋安運轉五行真法立時發覺異處。
霧牆並非水汽所化,與五行半點關係未有,用神識細細分辨趙尋安驚奇發現,竟然就是純存的法則!
所謂霧牆顏色,不過是法則作祟,讓步入者自然而然產生這般感覺,隻是為甚如此真就想不明白。
如此古怪之地惹得趙尋安好奇心起,正待掐指推算眼前驟然一亮,卻是穿過霧牆步入諸多山巒蜿蜒之地。
“......金算盤,這便是你說的無人知曉?”
看著天上飛地上跑,漫山遍野最少成千上萬的仙家,趙尋安眉頭抖成了篩子,還無人知曉,當是人儘皆知吧!
“怎、怎麼會這樣?”
金算盤真就驚了,他也未曾想到古族先王葬身之地會是如此景象,簡直跟俗世裡趕大集一般熱鬨!
“便知這胖廝不靠譜!”
司空學壯哼聲,飛起落到四處奔走的幾位仙家身旁詢問,很快得到了消息:
“古族先王之事之前眾人也不知,是有人與步入黃粱仙境那處販賣消息玉簡,聽聞還是一位少見仙祖,所以一乾仙家便來此撞緣。”
“若是得了古族先王的寶貝,攻伐之力定然拔高數籌。”
“賊婆奶奶的,卻原來是莫名仙祖壞我大事,真就可惡至極!”
“若是遇見定然好生教訓,便屁股都與他打腫!”
金算盤用力捶手恨恨的說,司空學壯聞言笑:
“仙祖感知可是靈敏至極,這般言語定會惹起心動,金算盤,便不怕那仙祖尋過來,割了你的肥肉煉燈油?”
聽聞司空學壯言語金算盤臉色立時大變,緊忙用雙手捂住嘴巴。
若在廣闊天地還無妨,大道法則諸般因果多如牛毛,不過是些許口頭碎言,根本惹不下因果。
可如今所在卻是大道法則簡單因果機緣清幽的秘境裡的秘境,若是仙祖在此,保不齊真就會生了感悟,到那時一通術法伺候,不死也得扒層皮!
“放心吧,仙祖不可能來此,你倒是避過了一劫。”
趙尋安放下左手,看著眼前群山起伏的景象,聲音幽幽的說。
一行人都知趙尋安卜算本事了得,皆是好奇地問,趙尋安也不瞞著,輕笑著說:
“那位古族先王構建秘境時與兩界山差不多,隻得真仙及以下步入,那位販賣消息玉簡的仙祖當也知曉自己不得入,便在那處販賣消息玉簡,怎麼說也算得上是份不小的收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