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見,真就是你嗎?”
聽聞僧人言語趙尋安但覺心神微顫,深吸口氣再問:
“什麼意思?”
輕風徐徐,根基儘失得了僧人不禁風寒身軀顫抖,趙尋安捉住他命門,仙靈之氣湧入立時好轉。
“與本尊你遺忘過去不同,便分離開始我一直清醒,可知你我何時墮入的這方天地?”
“何時?”
趙尋安聲音帶著些許顫,僧人輕歎氣:
“便我於羸弱懵懂誕出靈智至今,最少百餘萬載!”
趙尋安聞言心神一時恍惚,許久才穩住心神,認真說:
“時間倒也對的上,之後諸般分化,說不得卻是三生兩世遺忘的中間,為甚要懷疑?”
僧人再歎氣:
“因為我過於渺小,本尊你察覺不到,可你與我來說便如大日璀璨,百餘萬載雖不得見,卻可清晰感知。”
“便在所謂中土大千休眠,不過數百年前才得活躍,期間又有些許沉眠時間,可不正應上,三生兩世?”
如此言語真就與趙尋安不小驚,過的許久才聲音有些嘶啞的說:
“奶奶個熊的,我的人生便是一團亂麻扯不清,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無法分辨,卻不知到底有多少存在與我下套,所為,又是什麼?”
見趙尋安煩躁,僧人輕輕搖頭:
“百餘萬載年歲與我磨礪諸多,終究有些明了,許多事情用不到急,隻要靜下心思等著便好,歲月悠然過,總會水落石出。”
原本煩躁的心思聽聞僧人清幽聲音漸漸平靜,趙尋安點頭,沉聲問:
“你我本為一體,可歲月渲染已然分做二,如今既已明了,可有想好該如何走?”
見僧人怔趙尋安擺手說:
“彆多想,你那些能量還與你,如何走往哪處走由著你,隻是終究你我一心,陽光大道總好過隱僻小路。”
僧人抬頭環視天地,盞茶後輕歎氣:
“回歸便好,百多萬年所想便是融,既然當不得主也要回歸,終究好過漂泊不定,孑然一身。”
說罷僧人雙手合十輕頷首,一道白光閃過,趙尋安手中多了塊巴掌大小的草皮。
“......”
趙尋安沉默,與錢唯安所化看起真就一般無二,便是氣息也是一般,但若細觀,感覺卻是天壤。
不管錢唯安所化草芥還是人皇灰骨,雖說與己氣息相融,可心思裡總有些莫名排斥。
但眼前僧人所化不同,便是自己,無有半點差池。
神識略動草皮立時融入,趙尋安隱約聽到一聲輕歎,心中卻是浮起莫名念頭,卻把這抹回歸魂魄,引向體內喀拉小世界!
“轟~!”
荊棘叢林轟然炸的粉碎,天際若破裂的琉璃散落,數十裡大地轟然翻轉,趙尋安身軀先是綻放刺眼金芒,隨之驟然消失!
諸多隔岸遠眺的仙家皆是驚愕,趙尋安將將與僧人大戰便與他們不小的驚,眼見如今這般真正的天崩地裂更是驚恐莫名。
這般威能是一小仙可以起?
便是仙祖也做不到,除非重天至尊,仙君作為!
蕭十七郎等也是驚愕,不過不是因著天崩地裂,而是趙尋安氣息徹底消失,再尋不得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