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婆奶奶的,你不會真的未曾聽過這個名字吧,也就是綽號七海八山的天外來客!”
宋戳子瞪著眼說,趙尋安這才了然點頭說:
“早說是七海八山嘛,有如此響亮的綽號,怎會注意本來姓名。”
“便你特殊,千裡山海這名號比之七海八山也差不了多少好不好!”
宋戳子再瞪眼,隨後感慨的說:
“那日因著地痞欺負小寡婦,佛爺我義憤填膺管閒事,未曾想那地痞靠山極大,卻是差點把命丟在那處。”
“幸得千裡山海見到相助,才知曉過去與他的評價真就小了。”
聽聞宋戳子言語趙尋安禁不住挑眉:
“難不成真如有些評價,其與仙府院長伯仲,卻是放水了?”
宋戳子用力點頭,認真說:
“天人地痞便仙境都不到,隻是一合體尊者,但其祖宗卻是位仙祖,隻是一掌便把我拍趴。”
“眼見小命不保千裡山海現身與之戰,不到五十回合便把仙祖釘在岩壁,好生一番教訓才放他們離去。”
“千裡山海行招時我親眼所見,便舉手抬足大道法則都有顯化,怒時天地更有異象生化如若天傾,何為天驕,這才是!”
宋戳子說的感慨,趙尋安卻是挑眉,笑著問:
“以你的秉性,便沒上趕著攀附一番?”
“若是交好這般了不得的人物,以後太明玉完天可不得橫著走?”
“......自慚形穢啊。”
宋戳子歎氣,趙尋安聞言禁不住眨眼,帶著些許不敢置信的說:
“怎麼可能,便你牆皮一般厚實的二皮臉,竟然還會自慚形穢?”
宋戳子瞪了趙尋安一眼,隨之又是大大的歎:
“不與你說笑,真就覺得自慚形穢!”
“也不知是來自天外的緣由還是境界太過高深,觀千裡山海便如聖潔大士,我這新佛真就覺得自己臟汙不堪。”
“莫說搭訕,便舉目都不得,還攀附,攀附個鬼去!”
趙尋安點頭,輕笑著說:
“你我兄弟真就需得努力了,三十六天便如篩子,一層一層篩選,除了少數魚目混珠,其餘儘是世間了不得的人物。”
“若想不被拋下隻能豁命向上,若真是不得比,那便回返大世界,老婆孩子熱炕頭,豈不好過這般磨礪?”
宋戳子聞言咧嘴,與他個果子,認真問:
“可曾記得你的宿命,昊天垂青變數之名,豈是想拋就能拋的。”
趙尋安接過果子邊吃邊說:
“井中蛙自詡宿命遠大,待得躍出才知淺薄,一路行來經曆頗多,我已看的通透,我特殊,難道彆人就尋常?”
“各有各的境遇各有各的秘密,世界如此大離了誰都一樣,要看的卻是人心所向天下大勢。”
“能往上行往上行,若是疲了倦了,我便往回走,大世界和中土大千,才是我的歸宿。”
言語說的波瀾不驚,但宋戳子知曉,趙尋安真就有些倦了,這回返說辭,並不是假話。
對酌直到朝陽再次升起,兩人擁抱分彆,彼此也是唏噓,下次再見卻不知何年何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