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紅甲仙家於空中轟然落,腳下金玉石板被踏得粉碎,其先與黑甲瞪眼隨後取個牌子也是唰唰幾筆,嘭的拍在桌上。
“四、四千仙石?!”
趙尋安抽搐,有些憋氣的說,如此價格屬實過了,卻不知這兩位是何來路,雖說斂了身上氣息,但殺氣如虹甲胄碎裂,顯見是剛從戰場回歸的。
“龔道兄,你這出價也太高了吧?!”
管事顯見認識紅甲仙家,卻是苦笑的說,紅甲聞言卻是與他嗤笑:
“你萬貨全家大業大,還在乎些許仙石,不過是想賺個便宜罷了!”
管事聞言咧嘴,苦笑擦去牌上字跡,卻是改成了四千五,趙尋安瞧著三人心中發麻。
之前入場時絕對沒有黑甲紅甲,他們定然是將將來的,卻不知因何緣由,要以如此高價買靈液。
觀他們身上穿戴,難不成,是有人受了重傷?
便在管事再次想要放牌時,黑甲先一步改好放下,卻是五千仙石。
“哎,昌道兄這價格已然超出萬貨全的價格,便讓與你了。”
管事苦笑搖頭,黑甲也不說話,隻是指了指水鐘,時間顯見快要到了。
正是抬手之際,管事見到黑甲肘部傷勢,皮肉連著大片筋骨消失,近乎化作一個大洞,隨後若有所思的看向紅甲,卻見其也是傷痕累累,禁不住輕聲問:
“可是那處損傷嚴重?”
紅甲聞言麵色立時一暗,點頭說:
“五十位仙祖死了大半,老昌和我家老祖宗算是好的,總算留得性命,小的們近乎全滅,真就是數千年來太明玉完天最慘烈的一仗!”
聽聞紅甲言語管事禁不住大大的吸了口涼氣,有些唏噓的說:
“早知是為二位老祖療傷,龔道兄、昌道兄直言便是,萬貨全便買下送於二位也好,何至於花費這般巨大。”
“拉倒吧,你我都是望向四重天的老人,能不知曉因果糾絆?”
“寧可花錢買也不占你們萬貨全的因果,向上之路本就艱辛,事由纏身,可是想困死在真仙巔峰?”
說罷也是捉過牌子改,然後隨手一扔,六千仙石驚得趙尋安一口氣上不來,卻是捶了許久才好。
黑甲仙家見了眉頭高皺,略作思量卻是狠狠咬牙,再次改價,紅甲見了歎氣:
“七千仙石,昌啞巴我服了,還是你孝順,讓與你了!”
見紅甲服軟黑甲笑,抖手取出一枚儲物戒指,抬頭看著水鐘準備交易。
“一萬仙石,當是無人可掙了吧?”
突有人影在桌前顯化,圍觀仙家未得察覺便被遠遠推開,一鶴發童顏仙家取過牌子寫,輕輕放到桌上問。
管事與黑紅二甲見了緊忙行禮:
“拜見刑仙祖!”
趙尋安聞言心驚,未曾想竟有一位超脫四重天的仙祖親臨,且張口便是萬枚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