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趙尋安認真問:
“真就是無上往昔垂落的墨滴?”
婦人收了笑,認真說:
“關乎無上之事,何人敢胡言亂語?”
“......一瓣桃花一大千,如此說來,此方天地,豈不是一方大千世界?”
趙尋安再問,婦人又笑:
“看來你所居大千與世界論斷不太清晰,無上桃園落花無數大千無數,你可曾聽聞可曾見,有哪抹嫣紅可以離開所在,去往彆處?”
聽聞如此言語趙尋安先是一愣,隨之卻是搖頭,也是笑著說:
“終究不同,我這不也是破開了世界壁壘來到這裡,仙道中人但凡有些實力的皆能往來虛空大千,便尋常也可通過虛空裂痕去往虛空,可不就去了他處?”
婦人聞言哈哈大笑:
“看來你定是中土大千來客,也隻你們這些周而複始生生死死的無有長久積攢才會如此界定。”
“我與你說,虛空同樣是大千一部,遙遠星宿也是一般,大千世界之廣袤超乎你等想象!”
“真正的大千壁壘更是堅韌無比,莫說一般仙家,便超脫九重天的聖人若無引導也破之不開!”
“那可是超脫大道法則的存在,芥子般生靈如何能破?”
“也隻有我等所在這通達之地才得交彙,想要通行便需由著我等這般,直接跨越卻是千難萬難!”
婦人言語真就與趙尋安不小驚,徹底顛覆這許多年自認為定然的真理,隻是真若那般堅韌不可破,自己魂穿時,卻又是如何入的?
若是真正的中土大千生靈怕是已然陷入迷茫,可趙尋安不同,本我終究來自五千年錦繡,很快便接受了婦人所言,一句誠懇的謝,反倒讓婦人驚:
“不知該說你聰穎還是沒有主心骨,彆人說甚就是甚,這般容易轉變思量,立場太不堅定了吧?”
趙尋安聞言笑著拱手:
“便是個認知與立場無關,有一事想要請教道友,我因悟得文始真經些許而破界落入墨滴,卻是因何緣由?”
“這還用說,自然是因著第四道本符,你這般不屬墨中生靈的,但若來此,除了符字又能如何?”
婦人搖頭說,隨之又是有些好奇的言語:
“隻是過去來這通達無儘之地的取的都是朝陽般世界,便你這般走向終末世界的,卻還是第二次見。”
聽聞婦人言語趙尋安禁不住苦笑,連著所謂通達無儘之地的古怪生靈都是知曉,看來中土大千,真就步入末路了。
“中土大千是第二,那第一是哪處世界?”
趙尋安與那第一生了好奇,婦人皺著眉頭說:
“那是一方古怪至極的世界,道理與諸般世界天差地遠,當時已然瀕臨崩裂,前來得取第四道本文始精髓的,卻是個衣著破舊的蒼老道人。”
“雖說氣息不顯,可那蒼老道人絕對不簡單,言語與文始真經了解的透徹,便我等墨靈都無法與之相比。”
趙尋安緊咬牙,不知為甚便覺得蒼老道人與己有關,卻是沉聲問:
“道友可知那蒼老道人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