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二白思量著說,趙尋安與他豎個高高的大拇哥,以如今天地,能有這般超前思量的真就不多。
“誰知道那,以我所見當是有幾分意思。”
趙尋安點頭,緊接卻又皺著眉頭說:
“可是心裡不知為甚,就覺得那種思量不對,應該是更加複雜,甚或奇異的存在。”
說罷趙尋安好奇的問:
“米兄看這岩畫,可是也與要尋的古仙蟬蛻有所牽連?”
米二白徐徐搖頭:
“不知,隻是看著心中總有些莫名感覺,所以想要多看多尋,看能否找到一絲契機。”
見米二白滿臉凝重,趙尋安輕聲問:
“古仙蟬蛻與兄長異常重要?”
“自然,其來自大道法則與如今天地天差地遠的天外,據祖上說乃是真正的他方世界,若能取得蟬蛻融合,便能掌握諸多異種大道。”
“不止與我修行幫襯巨大,說不得還會有來自天外的錨定向標,若是機緣足夠就能往來兩種天地,便無上所在,也能窺視!”
米二白滿臉崇敬的說,趙尋安忍不住摸了摸胸口,心肝噗通噗通用力的跳,似乎有某些了不得的事情將要發生。
趙尋安努力平複心情,沉聲問:
“米兄,可知曉那方世界的稱謂,那位古仙姓甚名誰?”
米二白點頭,笑著說:
“彼方世界稱謂比之源地中土大千好聽的多,隻兩字,便是錦繡。”
“轟~”
識海有莫大天雷落,震得浪濤直衝雲霄,便心肝也因之驟停,趙尋安的麵色立時變得蒼白無比。
米二白未曾發覺,依舊徐徐的說:
“至於那位來自錦繡世界的古仙,名字卻是有些怪,姓李,名耳。”
識海又有天雷落,原本停止跳動的心肝倒是因之恢複,趙尋安用力抿住顫抖的嘴唇,諸般思量在翻江倒海的識海不斷起又落。
李耳,字伯陽,諡曰聃,五千年錦繡古代思想家、哲學家、文學家、史學家,道家學派創始人。
被道教尊為始祖,尊號太清道德天尊,也稱太上老君,卻與中土大千三清道祖之一,尊號一般無二!
想起太上穀與太上相處之事,趙尋安腦海真就混沌一片。
“兄弟,怎地臉麵如此蒼白?”
米二白回首終究發現了趙尋安的異樣,禁不住皺眉問,趙尋安努力擠出一個笑臉,聲音有些艱澀的問:
“米兄,那位喚作李耳的古仙可有尊號?”
米二白眨眼思量,搖頭說:
“這卻是不知了,怎地,莫不是兄弟與之明了?”
趙尋安用力搖頭,見米二白麵上起疑,隻得苦笑著說:
“我有個不羈的思量,兄長要不要聽?”
“說便是,悶在心裡把自己憋成這般模樣可是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