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語啊,為甚這般問?”
楚不語抓著趙尋安與自己擦拭淚水的手,疑惑的問。
不等趙尋安想好如何回答,楚伯謙已然歎氣說起:
“尋安,宗主讓我道聲謝,你與他配置的丹藥效果超乎想象,歸去困擾已然消失,隻是他讓我與你帶一句話,可要聽?”
趙尋安點頭,笑著說:
“想來不是甚好話,伯謙兄儘管說,我洗耳恭聽。”
“宗主說,趙道友前途廣大所謀也是天大,隻是這般讓一女子失去自我化作附庸,可是好?”
聽聞楚伯謙之言趙尋安心神震撼,如此言語,說不得那位宗主便是知曉自己和萍兒他們的出身,恐怕也是位亙古活下來的存在,忍不住沉聲問:
“伯謙兄,可能告知貴宗門宗主姓名?”
“宗主姓左行名不二,左行不二。”
楚伯謙遙遙拱手,麵帶恭敬地說,趙尋安沉思卻無半點印象,扭頭看著梨花帶雨的楚不語,卻是若有所思點頭。
如此說來,楚不語當是尋回了自己,不再把自己放在最高,所以才慢慢變回本來麵貌。
“尋安,可是因著這般變化,不喜歡我了?”
楚不語當是也與自己變化緣由有所了解,禁不住牽著趙尋安的手指問,趙尋安麵色有些不太自然的笑,卻是驀然想起霍林洞天那些年的相處,心肝又是微微的顫。
張開臂膊把楚不語攬入懷,聞著秀發上熟悉又陌生的香氣,趙尋安輕聲說:
“你這樣的女子,怎會不喜歡?”
“不過你的世界並非隻我,做回自己,卻是最好。”
聽聞趙尋安言語楚不語又哭了起來,知曉說的不差。
那些年所想所念都是趙尋安,腦子裡真就容不下其他,可數百年歲月過去,雖說依舊是愛,但與過去相比卻是少了許多,看重的,已是其他事情。
拍拍楚不語的肩膀推開,趙尋安剛欲招呼看熱鬨的宋戳子他們走,數百人卻是齊拱手:
“道友,我等願意出手,儘管吩咐便是。”
眾仙家也是想通,錯過數十時辰說不得會起如何變化,且趙尋安等人也是一起施為,若有危險大家一般,做那般多無用思量屬實可笑。
見眾人想通趙尋安輕點頭,選人湊齊九十九做囑咐,隨後同時開解,便聽叮叮之聲不斷,鐵環大片飛起,小半柱香時間就行過沙地。
“尋安,那些飛起的鐵環怎的又鑽入了地下?”
宋戳子回頭看,散落一地的鐵環泛著微光沉入地下,心中立時升起擔憂。
若是法陣再起便把眾人困在其中,但有凶險哪來解陣時間,屬實有些危險。
趙尋安聞言輕笑:
“放心吧,法陣管進不管出,耽誤不了你逃命!”
眾人哄堂大笑,數千仙家一哄而散往他處奔去,趙尋安一乾人等直往孤峰山崖那邊行,未及多久便見到一十數丈大小圖畫。
崖壁所化乃是一騎著青牛的老叟,身著純白麻衣神情悠然,身上斜跨布兜上有李耳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