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心腸的宋戳子抖手取出戒刀便欲上前,卻被趙尋安一把抓住,看著他認真搖頭:
“情況不明不要過去,此地我的神識隻能探出百餘丈,雖然還有呼喊,但是,已經沒有半點生命氣息!”
聽聞趙尋安言語宋戳子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周圍不及數十丈處便有慘叫連連,怎會沒有人活著?
不過看到趙尋安冰冷臉麵宋戳子立時相信,自家兄弟可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如此說來必然有詐!
一乾人等靜靜站,數百仙家手持法器往裡行,可百多丈後身影立時隱入黑暗,隻盞茶又是音信全無。
金算盤見了一陣抓耳撓腮,卻從耳洞掏出一花生米大小蟲子扔了進去,幾下蹦跳身影也是隱於黑暗,不到十息時間彼此間的聯係便斷了。
“邪門!”
眼見如此金算盤禁不住嘀咕,又從胸口取一木刻小人放在嘴邊一陣言語,放在地上拍拍他的腦袋,遞給他一根大號的縫衣針,異常認真的說:
“吾兒有萬夫不當之勇,鬼神辟易之威,為父已然老朽不能戰,前去探路的艱巨任務便交於你了。”
“前行五百丈便返,務須小心!”
木刻小人點點頭,手擎縫衣針大步往前跑,兩條小短腿捯飭的還挺快,未及多久便衝入黑暗。
“金算盤,你家小子可是營養不良,怎麼才這般大點?”
司空學壯咧嘴說,想了想又是皺眉問:
“你那相好的也不是草木生靈,怎地竟會生出一木頭人,難不成是你那相好與你帶了綠帽,卻和一棵大樹好上了?”
“你個傻憨憨懂個甚!”
金算盤用力瞪了司空學壯一眼,隨之異常認真的說:
“我家木頭乃是正經八百親生,雖說與尋常相比有些差池,但是與血肉生人卻是更加的親!”
聽聞金算盤之言司空學壯撓著頭哦了聲,隨之又是疑惑的問:
“即是親生為甚這般大小便讓他曆險,你這做爹也太不稱職了吧?”
“......內裡有我父子倆必須取得的東西,否則你以為我願意讓他們涉險?”
金算盤與司空學壯說個不停,周遭駐足的仙家卻是越來越多,魯莽的都已經陷在裡邊,留下的皆是秉性謹慎小心的,前方情形不明堅決不踏足半步!
就在一乾人等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前方昏暗景象時,一手持丈長鐵杵身高七尺的俊朗仙家緩步走了出來,渾身上下怕不得八百十個口子,要害處更是前後通透看的分明。
“爹爹,內裡有詭異邪祟,便在鬆軟地下以怪異手段傷人。”
“真本事最多仙祖巔峰,但在陣法以及符籙加持下,皆是仙君巔峰存在,應對起來卻是麻煩。”
“管他們作甚,可有探明所需的東西,趕緊過來,你趙叔父醫術了得靈液諸多,傷勢很快便好!”
金算盤用力招手,俊俏仙家大步走來,剛到金算盤身邊便一頭栽倒,卻把這做爹的嚇了一大跳,衝著趙尋安直嚎:
“賢弟救命,救命啊~~!”